又是一頓飽餐。
其實許宣吃的不多,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在吃了楊嬋給的草莓味兒山楂丸之后他肚子一直都不太餓。
也可能是這姑娘吃的太香,導(dǎo)致他沒吃多少就飽了。
督促楊嬋去洗漱,然后許宣就帶她回了次臥,“好了,你自己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我也得早點休息了,明天還得去醫(yī)院。”
醫(yī)院?大概是類似給人治病的地方?
楊嬋不清楚,但大概也猜到了。
她小兔子似的忙不迭點頭,“那許大哥,如果我想看書的話需要點蠟燭嗎?”
晚上她還想繼續(xù)看書鞏固一下自己今天的感悟。
只是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沒蠟燭的話可看不了。
“蠟燭......”
許宣只覺得一陣牙酸,尤其是看到這姑娘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之后他跟覺得同情了。
這啥家庭啊,晚上不開電燈用蠟燭的?
現(xiàn)在還有村子沒通電?
難道是大別山里的?不應(yīng)該吧......
真不是何不食肉糜,主要是許宣真不清楚。
嘆了口氣,他沒談這事兒,而是抬手按了下墻上的開關(guān)。
次臥里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瞬間亮了起來。
“哇!”楊嬋滿臉震驚。
其實剛才她到客廳發(fā)現(xiàn)客廳亮如白晝的時候就特別震驚,但師父長輩的出現(xiàn)讓她內(nèi)心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因此也下意識忽略了電燈的問題。
直到此時她才能問出震撼她三觀的問題。
“師父!這是什么法寶!?”
“唉......”許宣長嘆一聲。
他看的出來,這姑娘的震驚不像假的。
許宣也震驚了。
這什么年代了還有這樣的人?
他決定以后有機(jī)會拷打一下“哥布林巢穴”里的另一個哥們。
那哥們姓聶叫聶澤方,是他們這群人里唯一考上編制的。
本來可以從此躺平,結(jié)果那哥們被分配去貧困村扶貧去了,到現(xiàn)在正好五年,前不久他才說工作結(jié)束可以龍王歸來了。
現(xiàn)在看也是歸來個寂寞。
“傻孩子,這叫電燈,你按這個開關(guān)就能打開跟關(guān)閉?!?br/>
許宣想伸手去揉她的頭頂,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個子有點兒高,于是作罷。
“好好休息吧,這幾天在這邊放松放松,明天我那邊事情結(jié)束之后帶你出去玩兒?!?br/>
可憐的姑娘,恐怕從小到大沒享受過什么好生活,許宣決定明天帶她出去好好玩玩,再多買幾套衣服什么的。
“好的師父?!睏顙葷M口答應(yīng)。
不過她肯定不會睡這么早,她要抓緊時間繼續(xù)修煉!
而且見自己喊師父沒被拒絕,她心里又是一陣小欣喜。
以后私下里就能喊師父啦!
看著欣喜的姑娘,許宣眼神越發(fā)愛憐。
倒霉催的小可憐兒,希望她回去之后的人生也能一帆風(fēng)順。
正好老聶馬上就回來了,到時候找他恰飯的時候問問看能不能幫到這姑娘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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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杭州,白府。
“這可如何是好......小青!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著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白素貞,小青瞠目結(jié)舌。
姐姐!這原本也是我的詞啊!
剛才她求姐姐聯(lián)系一下姐夫,就說自己明天要過去。
可沒想到姐夫那邊回復(fù)的消息是最近有急事,她心里擔(dān)心的要命。
可還沒等她反應(yīng)呢,就看到姐姐慌張成了這樣。
小青頗為無奈,跟姐夫同床共枕的人明明就是我!見過姐夫的人也是我!可姐姐你為什么這么著急?
是,我知道姐夫是你恩人,你也整整找尋了他一千七百多年,可明明是我先去的!
更讓小青委屈的是她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因為......那是姐姐的恩人,是要成為她姐夫的人。
她以什么身份著急關(guān)心呢?
小姨子嗎?
那樣哪怕姐姐再呆也能看出問題了。
不過幸好她明天就能過去再見到姐夫啦!
此時此刻,雖然知道不應(yīng)該,但看著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姐姐,小青心里還是涌出一股不該有的想法。
幸好我只是修煉千年沒有姐姐那么深厚的修為,雖然在姐夫那邊法力增強(qiáng)了許多,但跟姐姐仍有極大差距。
而且她也隱瞞了自己法力增強(qiáng)的事實,這樣就只能自己過去,姐姐......她過不去的。
想到這里,小青心情又好了許多。
但看到姐姐焦急的絕美容顏,她內(nèi)心之中又有些難受。
一來覺得自己對不起姐姐產(chǎn)生了愧疚感,二來覺得姐姐比起自己來更重視姐夫。
這三來嘛......自己只是晚上會假裝姐姐,在姐夫面前還是一個人兩個身份。
姐夫真正在意的還是姐姐。
有最喜歡的亦母亦姐的姐姐,有除了姐姐外唯一一個相處的很愉快的姐夫。
明明應(yīng)該是雙倍的快樂,可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會這么難受?
小青不愿意多想以后會怎么辦,她現(xiàn)在只想逃離,逃離姐姐總是包容她的溫柔眼眸,逃去姐夫身邊,然后希望姐夫能讓她什么都不用去想。
“小青?!?br/>
白素貞的呼喚把小青從內(nèi)心深處驚醒,她下意識抬頭,正對上白素貞溫柔的眼眸。
原本高冷颯爽的英氣蛇妖內(nèi)心莫名一慌挪開視線不敢跟姐姐對視,“姐姐你放心吧,明天我過去幫你看看姐夫那邊出了什么事?!?br/>
“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小青你真好?!卑姿刎憻o雙俏顏上的溫柔笑意一如既往,“時候也不早了,小青你快去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要出發(fā)呢。”
“那我回去睡了,姐姐也早些休息?!?br/>
小青落荒而逃。
在她身后,白素貞臉上笑容消失,眼眸中的溫柔也不見了蹤跡。
“小青,你果然也......”
白素貞眼眸幽深自言自語,“我當(dāng)初果然不該讓你過去的,以相公的才貌,你會被他吸引也是正常的,可是......我不給你的,你為什么要搶?”
她為什么要當(dāng)著小青的面喊“相公”,難道小青真的不清楚嗎?
手中摩挲著那面銅鏡,白素貞低頭看著自己皓腕上閃爍著奪目星光的鐲子微微出神。
她記得小青說過,官人要她小心金山寺法海。
這就說明那個法海的法力一定十分高強(qiáng)。
“如果要過去的話需要更高強(qiáng)的法力來維持,金山寺,法海......”
白姐姐漸漸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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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宣被綁在十字架上,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褲子被脫掉了。
而一個身材“微胖”看不清面貌的中老年婦女手中拿著火把站在他面前幽幽道:“官人,比起年老色衰的我,看來你更喜歡年輕貌美的小青呢......”
說著她便將火把遞向許宣的林伽。
然后許宣瞬間從夢中驚醒。
他抹了把額頭冷汗扭頭看向窗外,窗外已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