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弭了麻煩,呂野則是牽著小奴等人走入了房中。
幾人對坐,呂野的眼神卻是不斷的在這小胖子的身上留駐。
“于圭?”
這個名字呂野是真的沒有什么印象,但是于圭口里面說出來的另一個名字,對于呂野而言則算得上是如雷貫耳了。
于禁。
想到這里,呂野的眼神則是又一次落到了于圭的身上,看的于圭心里面微微有些發(fā)毛。于圭年紀只有十一二歲,但是也曾聽說過那些讀書人們經(jīng)常有某種龍陽之好。眼前的這位小哥哥,該不會也有這樣的傾向吧。
“你父親真的是于禁?”
“這有什么好騙人的!”小胖子于圭有些惱怒,這都是第十多次問自己這個問題了。難不成還有人會在這樣的問題上面作假。
呂野倒是嘖嘖稱奇。倒不是多么興奮,只是覺得能夠和歷史上那些出名的人有著某種糾葛,那便是一件挺令人開心的事情。
于禁,五子良將之一。
后來曹操南征,更是獨領(lǐng)一面,只不過最后被關(guān)公一把水淹七軍,成就了關(guān)公的絕世戰(zhàn)績,而于禁反倒成了陪襯。
但是在曹魏軍方,能夠獨當一面,已經(jīng)能夠體現(xiàn)出來他的本事了。
小胖子惱羞成怒:“怎么,看不起我不成?”
呂野笑著擺手:“不敢不敢?!?br/>
這個時候的于禁,還遠遠沒有后來的名將頭銜,官職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平虜校尉罷了,爵位也只是一個益壽亭侯。但是從建安元年起,曹操但凡出征,于禁必為后衛(wèi)。對于禁的信任可見一斑。
一邊的齊依繁這個時候則是低聲朝著老夫人和小奴說道:“這幾日……倒是我給老夫人添麻煩了?!?br/>
老夫人擺擺手:“我乃醫(yī)者,救人本就是本分。算不得麻煩?!?br/>
一邊的小奴也是說道:“就是就是,像姐姐這么漂亮的人,小奴可是喜歡的很呢?!?br/>
齊依繁的臉上這個時候也是露出了笑容,稚子之言,可不存在什么騙人的問題。被人夸獎,心里面也是喜滋滋。
呂野這個時候也是從于圭的身上收回了眼神,雖然對于于圭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有些困惑,但是呂野并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詢問出來。
呂野則是對老夫人說道:“老夫人,不管怎么說。我等兩人性命也算是為你們所救,若是讓我們什么都不做就直接離開,未免有些太不當人子了?!?br/>
齊依繁也是點頭。
有恩,自然要報恩。兩個人都不是什么狼心狗肺之人,自然不會做出那種惹人詬病的事情出來。
“醫(yī)者救人,未曾指望報答?!?br/>
“可是于我們而言,總該要為老夫人做些什么的?!?br/>
小奴也是連連擺手:“不用的,不用的。子航哥哥你陪我玩了那么多天,就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事情了?!?br/>
齊依繁既然已經(jīng)蘇醒,那么回許都城的事情自然也要提上日程。小奴心靈手巧,或許感覺到了什么。
只是時不時的看向呂野的眼神之中依然閃爍著希冀的光芒。讓呂野有些不忍。
老夫人似乎也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是心中想著齊依繁剛剛蘇醒,在她的視角之中肯定還是要讓呂野和齊依繁兩人有著獨處的時間,于是拍了拍小奴的腦袋道:“我與小奴兩人相依為命,也確實是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需要了。你們先坐在這里聊聊吧,我去為你們準備午飯?!?br/>
小奴也是乖巧的跟著老夫人離去。
一邊的小胖子小腦袋微微轉(zhuǎn)動,最后也是悄無聲息的跟著小奴走了出去。
于是房間里面就只剩下齊依繁和呂野兩個人了。
尷尬。
前所未有的尷尬。
“那我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叫你齊兄……還是應(yīng)該叫你齊小姐?”倒是呂野先行開口。
齊依繁看著呂野稍顯嚴肅的面容,心里微微一動,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此想來,你那什么所謂的齊建清,估計也是個假名字了吧?”
“你倒是會騙人啊……。”呂野幽幽道。
齊依繁道:“其實……我并不是有心騙你……。”
呂野則是一只手撐在桌子上面,盯著齊依繁,在等她的解釋。
齊依繁這個時候心里面卻也是在猶豫,有些事情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于是便又是一陣沉默。
呂野擺了擺手:“算了,你不想說就罷了。但是有些事情,我卻還是要與你商量一下的。你昏迷了三天你知道嗎?”
齊依繁搖了搖頭。
呂野也不管她,繼續(xù)說道:“這三天里,我原本想著我先回許都城,然后去找人過來為你診治。但是所幸碰到了這位老夫人,而且我仔細想了想之后也覺得事情可能并沒有我之前想的那么簡單。于是便放棄了這個想法,在這里等你蘇醒等了三天?!?br/>
“多謝呂公子……。”
呂野擺擺手,并不在意。
“既然眼下你醒了,那么我就把我的一些想法告訴你。然后你再決定是繼續(xù)留在這里休養(yǎng),還是與我一同前往許都。”
“好。”
于是呂野就把自己的推測,以及一些蛛絲馬跡對著齊依繁說了出來。最后得出結(jié)論,許都城里面除了許攸,或許還有著一只其他的大手在操控著那些事情。
齊依繁秀眉緊鎖,而后說道:“今天那四個人也有些奇怪。我原本以為我說出馬林舒的名字,他們就會退去,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說沒有聽過馬林舒這個名字?!?br/>
“裴東河都已經(jīng)離開了許都,講道理東河幫想要繼續(xù)存活下來難度肯定是不低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東河幫卻依然存在,也是咄咄怪事?!?br/>
“你什么時候回許都?”
“就這兩三天吧,我還有些事情未曾處理。”
“你是想要把這老夫人和小奴都帶到許都城去吧?”齊依繁慧眼如炬。
呂野笑著點頭:“確實如此?!?br/>
“你也看到了,這地方實在是太過危險。她們祖孫兩人,但凡有什么危機降臨,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人家既然救了我們一命,怎么著也該還些東西過去。反正也是力所能及,何樂而不為呢。”
齊依繁也是微微點頭,覺得呂野所言有一些道理。
“那么你的決定呢?”呂野看著齊依繁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