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媛媛吃著甜筒,乖巧的點了點頭。
陳子昂走到角落里,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八卦著問:“臥糟,陳建民啊當(dāng)然知道,不過兄弟陳建民怎么得罪你了?”
八卦的同時,也為陳建民默哀。
“別費話,給他點教訓(xùn)。”封凌夜說。
“放心吧,那老小子的黑料倒是真不少,別的缺點不大,就是好色。他的情婦能組成一個加強連了,隨便捅出去就夠他小子喝一壺了,直接就被紀檢委請去喝茶,他也就裁了。”陳子昂笑了起來。
他當(dāng)然知道從封凌夜的嘴里說出來的一點教訓(xùn),只是恐嚇那老小子幾句。
封凌夜聽到陳子昂說陳建民好色,臉又黑了。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冰冷的氣息,即使隔著電話,陳子昂都能感覺到了。
“嗯,這件事情盡快,別拖。”封凌夜叮囑他。
“保證最遲后天,他就不會再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礙你眼了?!标愖影罕WC。
封凌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果斷的掛了電話。
陳子昂嘆了一口氣,封凌夜還真是又冷酷又無情,用完就扔。
他回過頭去找媛媛,卻找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媛媛的身影。
陳子昂一下子就有些慌神了,即使他是這里最厲害的地頭蛇,有點眼色的人都不敢動媛媛,但是媛媛沒在他眼皮子底下看著,他還是不放心,而且心里一陣陣的著慌,心里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媛媛拿著甜筒跑到門口等陳子昂,結(jié)果她好像看到了晚晴姐姐。為了確定她不是看錯了,就忘記跟陳子昂的約定,也怕一會兒晚晴姐姐不見了。
她立刻追了上去。
……
自從來了這里,除了剛來的第一天,她每天都和封凌夜呆在一起,晚上要忙到凌晨才能回到別墅?,F(xiàn)在才五點多了一點,她竟然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她一個人走在街上,漫無目地的走著。
“晚晴姐姐?!?br/>
許晚晴突然聽到好像有誰在叫她,她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穿著紅色的連衣裙,扎著馬尾,手里拿著一個甜筒,俏生生的站在馬路對面,笑容漫爛的朝她揮手。
許晚晴認出來,那個女孩是媛媛。
而且身上穿的那件紅色的連衣裙,好像還是她買給媛媛的。
許晚晴見到媛媛這個小姑娘,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也輕輕的笑了起來,將工作中的不愉快給拋開了。
媛媛在看到許晚晴也很高興,立刻邁開腿朝著馬路對面走了過去。
“媛媛,別動。”許晚晴大聲的說。
人行道再過三秒鐘就要轉(zhuǎn)紅燈了,即使是一個大人,也不可能在三秒之內(nèi)橫穿馬路,更何況是媛媛這樣五六歲大的孩子呢?
媛媛聽到許晚晴的話,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朝著許晚晴這里走過來的腳步卻是不停。
轉(zhuǎn)紅燈了,許晚晴覺得自己整顆心都快要從嘴里跳出來了。
陳子昂也找了出來,看到媛媛穿著紅色的裙子,正在朝馬路中間走了過去。一輛白色的廣州本田朝著媛媛的方向開了過來,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媛媛的個子太小,沒有看到,并沒有減速。
他那一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倒流,沖進了她的腦海中。只是一瞬間他感覺到耳邊的轟鳴聲,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職,身上的冷汗將身上的襯衣都汗?jié)窳速N在他身上。
“媛媛,小心?!标愖影糊b目欲裂。
只是他離媛媛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撞向媛媛。
看著那輛車撞向媛媛,她的感性已經(jīng)先于理智,讓自己的身體不受大腦控制的做出了選擇,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朝著媛媛那邊跑了過去。
在千鈞一發(fā)一際,許晚晴抱住了媛媛,身體因為慣性向前一撲,那輛車堪堪的擦過許晚晴的胳膊。許晚晴緊緊的護著懷里的媛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雖然不有被車給撞到,但是許晚晴還是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移位了。
媛媛都被嚇傻了,從許晚晴的懷里鉆出來,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陳子昂見到媛媛沒事,感覺他好像整個人又活過來了。
“媛媛,你沒事吧?”陳子昂拉著媛媛檢查了好幾遍之后,見她沒受傷,但是還是不放心的問。
“沒事?!辨骆裸躲兜狞c了點頭。
確定了媛媛沒有受傷,陳子昂將許晚晴拉起來問:“小姐你沒事吧?”
“嘶……”許晚晴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我沒事。”
只是身上擦傷的地方比較多,好在并沒有傷筋動骨?,F(xiàn)在想想她剛剛的舉動,她都覺得后怕。當(dāng)時沖上媛媛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如果留三秒鐘的時間給她考慮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像剛剛那樣義無反顧的沖上去救下媛媛。
不是她冷血,而是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顏顏和晨晨要照顧。
如果她出了事情,顏顏和晨晨要怎么辦呢?
“許小姐,是你啊。”陳子昂看到許晚晴的臉,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陳子昂見過的女人很多,其中也不乏長的十分漂亮的,但是卻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像許晚晴給他留下的印象深刻。他剛剛經(jīng)歷了這么刻骨銘心的那一刻,想必對許晚晴的印象只會更加的深刻。
“媛媛沒事吧?”許晚晴捂著手肘問陳子昂。
“沒事,剛剛多虧了你,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标愖影悍鲋S晚晴問:“你站的起來么?”
許晚晴試了一下,結(jié)果腳疼的厲害,她皺了皺眉說:“我的腳扭到了?!?br/>
陳子昂覺得挺不應(yīng)該的,但是知道許晚晴的腳扭傷了站不起來,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有點小高興。
“我抱你打車?!标愖影菏执┻^許晚晴的膝蓋,攔腰將許晚晴給抱了起來。
聞著許晚晴身上淡淡的馨香,不屬于任何一種香水的味道,卻格外的好香,沁人心脾。好股空幽的味道,好像可以透過他的鼻腔,一直鉆到了他的心里。
許晚晴感覺全身上下都疼,可沒有陳子昂的旖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