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璨璽張了張嘴巴剛想解釋自己也是古越男人里不渣的一個。
北冥錫幽暗的眸輕飄飄的在他身上停頓,嚇得他立馬把話給咽了回去。
“大哥,舒姐姐她很久以前是不是更喜歡纏著你玩啊,很小的時候,你還記得嗎?”
慌不擇問。
換了一個話題的花璨璽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更容易讓他身首異處,一問出口,覺得更好奇了?! 拔矣浀眯r候舒姐姐長得軟軟小小一團超級可愛了,天天追在大哥你后面,可是你理都不理她。舒姐姐可委屈了,每每這時,二皇子總會安慰舒姐姐,這倒好。二皇子把跟在大哥你后面的小尾巴給弄
走了,自己如今甩不開舒姐姐了?!薄 按蟾纾阏f這好不好笑。二皇子現(xiàn)如今怕是心都丟在暖陽郡主身上了,可我聽聞舒家視他為東床快婿,舒家小姐姐對二皇子情根深種,而二皇子生母又早早認準了這個兒媳,怕是不認也不行了。燁二
皇子他如今可真是進退兩難?!?br/>
“不過這樣也好,以前我們折損了多少弟兄在二皇子手上啊。雖然現(xiàn)如今你們握手言和,但是能給二皇子添堵的事情,不做白不做。舒家小姐姐不纏著你了,也是好事。”
容潛在一頭聽到心頭發(fā)慌,特別是在看見自家主子爺一臉難看的表情時候,恨不得把沒眼力的花璨璽給踹開。
舒家小姐怎么就天天跟在主子爺身后了。
明明主子爺根本就不喜歡跟小姑娘待在一起,雖然追著的人多,但是能被主子爺記在心里的,能有誰?
怎么被花璨璽說的就好像主子爺和這舒小姐幼時感情很好似的。
“三爺!”容潛警告的叫了一聲花璨璽。
花璨璽萌萌的抬頭,“啊”了一聲。
“三爺,我這幾日心口疼的睡不著,懷疑自己隨時會猝死,你能過來給我看一下嗎?”
容潛猶豫了一刻,正在興頭上呢,怎么可能走:“備點麝香保心丸和硝酸甘油,胸痛的時候含幾粒就行,前面十多里地遠的地方有個小鎮(zhèn),你自己找個藥鋪買點?!?br/>
容潛其實更擔(dān)心花璨璽再繼續(xù)的沒事找事,沒想到這二愣子絲毫不配合:“三爺,我胸口現(xiàn)在就疼?!?br/>
花璨璽覺得容潛真煩人:“沒看見我和大哥,嫂嫂在說事情嗎?你不能先憋著,看著生龍活虎的,怎么就忽然胸口疼了呢,要不你自己先揉一揉?” 容潛無語,花璨璽這人吧,是個沒心思的,雖然笨是笨了點,但是好歹對主子爺心思誠,不像是有些別有用心的人,企圖跟主子爺稱兄道弟是為了他手中的勢力,以前也曾有過不少身份地位不錯的人
,企圖跟主子爺結(jié)交,但是都別有算計。
更甚者,有些人想要謀財害命。
能夠跟主子這么多年還感情不錯,花璨璽有一點沒的說,就是的確是為了主子著想。
當(dāng)然,如果更聰明一些就好了,看得出來,除了夫人,主子壓根就不想跟任何女人染上關(guān)系。
*
兩人在這邊沒頭沒腦的交流著,那邊,赫連云露笑瞇瞇。
“原來舒家小姐小時候喜歡追著你跑啊,這可過分了,我都沒有見過你小時候水靈可愛的樣子呢?!?br/>
剛才花璨璽形容兩個孩子的詞語,頓時被她用了過來,可是北冥錫聽著她用這個詞語,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可是說她吃醋了吧,她眼神明亮嫵媚,笑的跟個妖精似的,一點吃味的情緒都沒有。
反而眼神有些迷離,像是在構(gòu)想他幼時的樣子。
“我小時候不水靈也不可愛,脾氣不好,不喜歡別人跟著。璨璽說的情況,不存在。”
“喲,我就隨口說說,你求生欲那么強做什么呀。不水靈不可愛,那咘離,景兒,妍兒都這么乖巧像了誰呀?可別說是我,我小時候就是個小霸王?!?br/>
【小姐姐,你怕是還沒有看見你女兒日后浪起來不服管教的樣子】
“你現(xiàn)在也是霸王?!北壁ゅa直接一句話甩了過去。
“剛說你求生欲強你就不要命了,我哪里霸道了?”
“家中一霸啊?!?br/>
“嘖。”她淡淡的點頭:“算你識趣?!?br/>
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她眉心舒展:“你說她會不會現(xiàn)在還喜歡你?”
舒眠,聽著就溫溫柔柔的,這男人怎么這么勾人,從小勾人到大?
解決掉一個又發(fā)現(xiàn)無數(shù)個,當(dāng)真是有意思。
還真的跟她一樣受歡迎。
也是,世界上有眼觀的人可不止一兩個。
“誰?舒眠?”北冥錫輕笑:“管她呢?!?br/>
“她的名字你都記住了?”她捏捏他的手臂:“看來還有印象啊,舒小姐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愛?”
“誰有你可愛,再則,別的女人可愛與否,不是我該關(guān)心我的事情?!?br/>
他摟著她走向馬車,低眸掃了一眼還在冒熱氣的藥,眉梢一跳,而后走過滿是沙粒的道路。
駐守在兩邊的士兵乖巧的低頭不做聲,也不亂看,赫連云露跟著他走了一段路。
*
“那誰是你該關(guān)心的問題呀。嘖,舒家小姐姐這么可愛乖巧,萬一北冥燁把持不住,我們家暖兒怎么辦辦。她好不容易對個男人感興趣,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北冥燁為了江山拋棄美人吧?!?br/>
她墊著腳,手朝著他臉頰捏去,他肌肉緊繃,眸色深沉復(fù)雜:“你啊~”
“我怎么了,暖兒可是我放在手心疼著長大的妹妹,她從小沒有受過什么苦。我也不希望她受苦,我就希望她一輩子被人捧在掌心疼愛?!?br/>
北冥錫含著笑,瞥見她有些在意的凝眉,目光幽然,將她抱入懷中。
天色慢慢陰暗下來,今日在外露營,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開始生活。
明日越過邊陲小鎮(zhèn),離西部便更近了。
“北冥燁若是了江山拋棄美人,便不值得蘼暖兒流淚,到時候,你再出手為她挑選良婿也不遲。不過,憑我對北冥燁的了解,他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逼得了他,再等等,看他的選擇?!?br/>
“這點你們倒是一樣,不愧是兩兄弟?!?br/>
“不太喜歡有人把我們兩人放在一起比較,跟他有重合的地方,總覺得有些不舒服?!?br/>
“怎么,覺得自己是天底下絕無僅有的,別人跟你有相似之處都覺得難受?”
她膚嫩骨軟,兩只纖細白嫩的手臂纏著他堅實有力的臂膀,在遠離帝都紛亂的地方,安靜的抱著他,感覺很美妙。
他兩手一扯,將外衣落在了她的身上,將她裹在有自己體香的衣服里,低頭擒住她的唇,齒間細動。
“是?!彼现纳眢w,慢慢的靠向自己:“本尊就是天底下絕無僅有的,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是你一人的獨一無二。”
“無論你生死,都是。這輩子是,下輩子是,生生世世都是?!彼χ貞?yīng)他。
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頰:“相公,你肌膚真嫩,跟剛出生的娃娃似的,手感真好?!?br/>
*
“駕!”
遠處,忽然響起了馬蹄聲,由遠及近。
赫連云露忍不住抬眸,看向遠處。
北冥錫慵懶的靠在邊上,挺拔的身軀背對著來人,低低沉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怎么了?!?br/>
“三男一女,騎著馬,朝我們這個方向來了,判斷不出身份。”
北冥錫嗯了一聲。
接近邊塞的地盤,經(jīng)常幾里也沒有一戶人家,只有過路的人。
對面四個人下馬,模樣有些狼狽,看見這邊有許多士兵,當(dāng)下反應(yīng)是官家人,所以想來尋求幫助。
幾個男人都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看上去長得極其的俊朗,唯一的姑娘長相秀氣,怯生生的。
“來者何人?”
快要天黑了,忽然來了這三男一女,云崢站起身來,走過去交涉。
隨著他的動作,幾個黑衣甲衛(wèi)也迎了過去。
四個人中最為年長的人四周望了一圈,像是在確定對方的身份,等到他看見赫連云露的時候眼中一震。
既驚艷又不可思議的眼神稍縱即逝。
“各位,我是伽羅部落副首領(lǐng)的兒子,伽羅懿,這幾位是我的弟弟妹妹,我們部落遭受了東漓國的襲擊,如今危在旦夕,希望鳳鳴帝都給予援助,我等定然感激不盡?!?br/>
火光之下,一時竟然沒有人說話,因為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伽羅懿的話是對著赫連云露說的。
這男人倒是有些眼力勁,一眼就看得出這里是誰掌權(quán)。
“救一個部落可不容易,你說救就救啊?!焙者B云露不咸不淡的說道。
“你……”伽羅錦有些生氣,往前走了一步,頓時被伽羅懿給拎了回去:“四弟,不得無禮?!?br/>
“咦?!焙者B云露咦了一聲,盯著伽羅懿多看了幾眼:“你難道認識我?”
伽羅部落是西部最大的部落,被夏侯淵第一個攻擊在她的意料之中,可這伽羅懿一直盯著她看,眼神復(fù)雜又有些畏懼。
一般人不認識的人看她第一眼,要么是驚艷,垂涎,呆愣……
但是第一眼就畏懼的人,可真的不多。
沉吟了片刻,她瞇著眼:“你知道我是誰?”
伽羅懿點頭:“你是首領(lǐng)愛慕的姑娘?!?br/>
“??!”伽羅懿的二弟伽羅邇,三妹伽羅姍,四弟伽羅若都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大,大哥,小叔叔他喜歡這,這個姑娘?”
北冥錫臉色一沉,看著眼前幾個人,雅痞的笑了笑,笑意有些冷?! 澳銈兪最I(lǐng)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