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警察聽我的話,就瞇了瞇眼睛,然后笑了,“你是清白的?那我問你,昨天我妹妹是不是你給整這來的?”
“你妹!”我有點疑惑的問道。
那女人一聽我的話,當(dāng)時就生氣了,“能不能好好說話你,信不信我給你抓起來?”說著她就掏出來手銬,在我面前不停的晃蕩著,讓我想起了那些被敵人殘忍迫害的革命先輩們,我的心里頭頓時升起了一絲悲壯,可我依舊是非常冷靜而淡定的說道,“你要是以為這樣的恐嚇就能嚇到我,那你就真的看錯了人了。”
那女警察一聽我的話,當(dāng)時眼睛里頭就閃過一絲的冷笑,“呦呵,真是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硬漢,怎么,打算跟我來寧死不屈?”
我一看那女警察的樣子,當(dāng)時眼珠子一瞪,接著就慫了,一臉諂媚的說道,“哪能呢,我就是一個學(xué)生,那敢跟政府對著干啊,我剛才的意思是我肯定跟政府合作,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根本用不著嚇唬我啊,您說吧,找我啥事兒,我全都交代。
沒錯,前幾天那個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就是我,還有扶老奶奶過馬路,領(lǐng)小妹妹看金魚,額,主要是逗她開心,幫著賣白菜的大媽推白菜,幫一個大姐給小孩喂奶,這些好事兒,都是我干的,我承認了,還不行么?”
那女警察,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這么說,頓時就愣了一下,接著就笑了,“你這小子,還挺有意思的?!?br/>
文倩姐這個時候,就幫我說話,“可不是么,他就是我們這屋子里的開心果,一天可能扯犢子了?!?br/>
我聽了文倩姐的話,就只能嘿嘿的傻笑了起來,反正就是盡量裝的憨厚點吧,不然,可能就真的讓丫的給我抓走了。
那女警察聽了文倩姐的話,就笑了,然后看了我一眼,說道:“其實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謝謝你的,昨天晚上我情緒有點不好,實在是抱歉了。”
“昨天晚上?”聽了她說不是抓我的,我才長出了口氣,不過聽她說什么昨天晚上,我還有點迷茫,幸好文倩姐這個時候,提醒我說道:“她就是昨天你弄回來的那個女人的姐姐。”
我一聽文倩姐的話,頓時愣住了,心里頭暗暗的想到,我曹,昨天那個女人的姐姐,她倒是說自己是女警察來著,可我沒在意啊,我還損噠她來著,她該不是找我茬來的吧,警察能和我說謝謝,裝的那么虛偽,誰信啊,一想到這個,我頓時整個人都有點虛了。
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說道,“啊,這么回事兒啊,大姐,你看看,你咋不早說呢,嚇我一跳,原來都是自己人啊,那啥,這天這么熱,干坐著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就買個西瓜去,你坐一會,我馬上回來啊。”
我說著就直接朝著門外沖了出去,也不管兩個人說啥,就是一頓狂奔下樓,然后就逃了,我去,不跑是傻子,我昨天那么損噠她,她要不是來報仇的就怪了,算了,我還是別回家了,想了想,現(xiàn)在又沒錢,又餓的,要不然,就別等了,今天就去老爹那要生活費吧。
想到這里,我不禁有些猶豫,不過畢竟人靠不過肚子啊,所以我就長出了口氣,然后朝著我從前的家走了過去。
我之前說過,我老爹是開旅館生意的,在這個開放泛濫的年代,說實話,旅館生意還是挺賺錢的,特別是我老爹的那幾個旅館,基本上都挨著高中校區(qū),每到周末,房間都爆滿,其實大多數(shù)都是學(xué)生啥的,所以還是挺賺錢的,要不然蘇妍她老娘也不會跟了我老爹的吧。
我家自己住的房子,是個高級小區(qū),我家是獨棟的那種,三層的房子,周圍有些花園的那種,應(yīng)該也算是有點錢吧,不過那都是老爹的,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至少,蘇妍和她老娘是這么認為的,而且也會讓這成為一個事實,不過其實我都不在乎,很多時候,其實對于錢這個問題,我挺坦然的,因為我覺得要是我的,老爹絕對不會給別人的,他是個嚴謹?shù)娜耍@事兒根本無需我操心。
我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外面的房門開著,地上還散亂著一些袋子裝的衣服,化妝品什么的,讓我一愣,接著就想到了怎么回事兒了,應(yīng)該是老爹又跟那個女人吵架了吧,他們每次吵架,總是要摔點東西的,這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所以也沒管它,看到似乎是女人的衣服,我還旁若如人的踩了兩腳,完了我還覺得不過癮,還往上面吐了口吐沫,這才朝著屋子里頭走了進去。
剛一到大廳的時候,果然就聽到那兩個人,吵的正激烈呢,我本來是想要等他們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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