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天在記《花草》中的內(nèi)容時,玉老實在看不下去了,葉天的速度與分辨能力太差了,一個時辰就算記住十個,過了一會兒也就混亂了,根本分不清那個是那個。
因此玉老決定幫助葉天,不僅因為自己是師傅,更重要的是如果葉天以后出去,說自己是他的師傅,那臉可就丟盡了。
"小子,看你這么辛苦,為師真心看不下去了,就教你一招,保你一個時辰內(nèi)記完。"玉老得意的說道。
葉天見玉老每次要幫助自己都是很開心的樣子,不覺感到自己太有魅力了,于是高興的說道:"玉老,你趕快告訴我,我都等不及了。"
"哈哈。"玉老不覺干笑兩聲,這和自己的預料不一樣呀,葉天應該是求自己呀,怎么變得好像有些理所當然,還很高興。
玉老見葉天這樣,干脆就不出聲了,跟他玩沉默,看他還不求自己。
葉天見玉老這樣,知道他又想要無形的裝一次,干脆也不出聲,默默的翻著手中的《花草》。
就這樣,過了一個時辰,但兩人依然沒有打破局面,玉老直接在那里閉眼休息了,心中想著:"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哼哼。"
葉天仍然在那里翻著手中的書,默不作聲,過了一會兒,葉天突然叫道:"哎呀?。?br/>
玉老連忙睜開眼睛,瞇瞇的望著葉天,心中笑道:"哈哈,小子,撐不住了吧。"
可是讓玉老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葉天看著一個圖案說道:"竟然是風炎紅果,真好看。"說完竟還故意的在玉老的眼前晃了晃。
過了一會兒,葉天又故意的翻了幾頁,自言自語道:"哎,風炎紅果長什么樣呀,我好像看過呀,算了,還是不記了,跟我有沒多大關系。"
玉老呆呆的望著這一幕,他覺得自己太低估葉天了,這分明就是玩自己呀。
葉天說完就要假裝去睡覺,玉老見狀連忙說道:"哈哈,我差點忘了,我好像還沒告訴你方法呀。"
葉天心中偷笑了幾聲,跟本少斗,你還不行呀。
"嗯,我也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但總歸要試一試,一旦成功,對你未來的成長可是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玉老認真的說道。
"什么辦法?"
"哈哈,你別忘了,我可是一個靈魂體,而我也有辦法把這本書靈魂化,轉變?yōu)槭篱g虛無的東西。"
"靈魂化?。⑷~天驚道,"那是什么東西。"
玉老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靈魂化是上古魔族最為邪惡的一種功法,可用特殊的手段將人的靈魂提煉出來,供魔族人修練,但掌握這種技能的人并不多,因為它的修練方法極為殘忍,可以說是以他人的靈魂為基石。"
"既然這功法那么殘忍,為什么你還要學呢?"葉天疑惑道。
"哈哈,小子,你別忘了,我生活的那個年代,可是人魔大戰(zhàn),每天都有數(shù)以千計的人與魔死亡,我這功法也是從一個魔將身上得來的,抵不住誘惑,我也就試著修練了一下,一開始并沒有什么異常,并且我覺得隨我吸取的靈魂越來越多,我的修為就越來越強,但過了一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有些嗜血如命,殺人手段也變得有些殘忍,我認識到我的道心入魔了。"
"道心入魔!"葉天驚道。
一個武者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道心,一旦道心入魔,可以說和魔人沒什么區(qū)別。
"奇怪呀,我看你現(xiàn)在好好的,一點也不像是入了魔呀。"葉天說道,但然后就醒悟了過來,叫道:"是玉佩救了你?。?br/>
"哈哈,小子,不傻呀。"玉老笑道,"雖然現(xiàn)在沒有戰(zhàn)爭,導致這門功法的作用大大折扣,但它在其它地方確實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
"那你趕快試試,看能不能成功。"葉天著急的問道。
"好"
玉老將他那透明的手的放在《花草》的上方,在其掌心慢慢的出現(xiàn)一座圓形的符文,然后竟變成了一陣漩渦。
葉天望著那道漩渦,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魂竟有一種離體的感覺,連忙將眼睛移向別處。
在玉老手心漩渦的影響下,《花草》中的文字竟在這一刻開始變成透明的綠色,慢慢的向漩渦中飛去。
大約半個時辰,玉老才停了下來,坐下來調(diào)整自己的身心。
"好了嗎?"葉天小聲的問道。
玉老看了一會兒,突然大笑道:"哈哈,玉老出手,哪有不成功。"
只見一個透明的書籍在玉老手中,和之前的實體可謂是一絲不差,在看一下桌子上的書,早已變成千萬粉末,消散與空氣中。
"看來又要被折磨一次了。"葉天苦笑道。
"小子,萬事都有好壞兩面,你雖然遭受了痛苦,但你的精神也因此得到了鍛煉,這對他人來說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的。"玉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哈哈,好吧。"
就這樣,葉天又經(jīng)歷了一次痛苦的折磨,但葉天覺得疼痛似乎沒那么致命了,反而有些享受痛的感覺,應該是痛極生樂。
"讓疼痛的暴風雨來到更猛烈些吧!啊?。?br/>
"這娃是不是傻了?"
…………
洛城,王家
此時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正在一中年男子后面站著,顯得異常恭維。
"王建,你剛才說葉天能吸收魔氣并什么事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命大而已。"中年男子陰聲怪氣的說道。
"知道了,父親。"
這名男子正是王建,女子就是王玉,而那名中年男子正是現(xiàn)在才出關的王家家主王悟余。
"對了,父親,還有一件事。"王玉突然說道,"前些天,我們的一個魔人實驗體突然擺脫了我們的控制,發(fā)生了魔化,現(xiàn)在不知下落,并且現(xiàn)在城主也知道了有人入魔,要招三大家主前去城主府商議。"
"什么?。⑼跷蛴嗦犃撕罅⒓瓷先ノ兆⊥跤竦牟弊?,怒道:"這就是你干的好事。"
王玉望見父親那通紅嚇人的眼睛,慌道:"父……親,我快喘不過氣……了。"
王建也沒想到父親會這樣做,連忙說道:"父親,雖然那個魔人跑了,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逃離了洛城,城主也無法找到他,也就不會查到我們王家的。"
王悟余松下快要斷氣的王玉,陰森的笑道:"這樣最好,你們先下去吧。"
王建聽了后滿身放松下來,立即帶著王玉離開了。
"要不是看你們還有點用,早就吃了你們的靈魂了。"
王悟余幽幽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傳開,但王建二人卻沒有聽到。
"哥哥,你說父親為什么那么可怕。"王玉心有余悸的說道。
"唉,父親的野心太大了,想要獨霸整個洛城,因此只有通過魔道來實現(xiàn)這一目標。"王建說道。
"那你最后還會跟著父親嗎?他最后完全有可能六親不認,連我們都殺害呀。"王玉叫道。
王建默默的站在那里,任由冷風吹著,他覺得這風是多么的涼,連心都無法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