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禾橙彩和七名見習(xí)女弟子,協(xié)助蘭安真收集干凈食物和水源,幫助城內(nèi)一些受困的百姓。她們倆人一組,挨家挨戶去詢問情況。
禾橙彩和李妙珍一組,倆人來到一處院門外,呼喊了幾聲,一推院門,院門沒關(guān),倆人走了進去,又在院子中喊了幾聲,禾橙彩和李妙珍走向了房間大門處,敲了敲門,又喊了好幾聲。
「橙彩!還是要小心些,真隊長說有些人在家中中毒,還有可能待在屋內(nèi),叫我們遇到了,不要逞強,及時去找他們?!估蠲钫湔f道。
「房門從里面關(guān)上了,里面應(yīng)該有人,萬一是遇到了困難,我們還是想辦法進去看看吧。」禾橙彩推了推房門,沒有推開。
正要離開,去窗戶那邊去瞧瞧,就聽見「吱呀。?!挂宦暎块T打開了,兩名男子站在了門前,其中一名男子牙齒是齙牙。
「你們有事嗎?」齙牙男問道。
「你好,水洲城內(nèi)有人投毒,很多人中毒失去神智了,我們是過來協(xié)助大家的?!购坛炔蔬B忙說道。
「那太感謝你們了,請進來說吧。」齙牙男側(cè)過身。
李妙珍一拉禾橙彩,畢竟對方是兩名成年男子,「我們就在這門口說吧。」
齙牙男和另外一名高個男對望了一眼,同時出手。
「妙珍師姐和橙彩師妹,還沒回來?」
霆海宗的一名見習(xí)女弟子在集合點四處張望。
兩個時辰后,集合點六名見習(xí)女弟子也感覺不對,去找了蘭安真。
禾紫銀趕到了集合點后,不多時,蘭止行也趕到了。
「大少主!我們在一處院落發(fā)現(xiàn)了一處地窖,里面有一條密道,地窖里,我們找到了霆海宗兩名女子的飾物?!挂幻S香宮護衛(wèi)軍趕過來稟告。
「真隊長在密道那里,派我過來通知您。」
「快帶我們前去?!?br/>
蘭止行和禾紫銀一行人,很快趕到了禾橙彩和李妙珍失蹤的那處院落里。
蘭安真迎了出來,「大少主,禾掌事,兩名失蹤的霆海宗姑娘被人抓走了,他們應(yīng)該走得匆忙,兩位姑娘悄悄留的飾物,沒有被那些人發(fā)覺,我已經(jīng)派人進密道去探尋了。」
蘭止行想了想,對蘭安真說道:「安真,你們繼續(xù)在城內(nèi)清剿,我和禾掌事前去密道追,城內(nèi)還是多事之秋,你們謹慎為之,務(wù)必把偽魔尸清剿殆盡?!?br/>
說完,蘭止行和禾紫銀進入屋內(nèi),只見里屋一張大床的床板被拉起,底下有個通道,從通道下去后,是兩間地窖,地窖里氣味不是很好聞,地上散亂著一些物品,地窖里的豐香宮護衛(wèi)軍遞過兩支火把,前面蘭安真已經(jīng)派了六名護衛(wèi)軍前去密道搜索,蘭止行和禾紫銀也從密道追了過去。
倆人在密道里走了大概半個時辰,見到出口處已經(jīng)被打開。
「大少主!」出口處的六名護衛(wèi)軍連忙行禮。
「找到什么沒有?」蘭止行熄滅了手中火把問道。
「大少主,我們也剛到這出口沒多久,這密道通往城外,剛剛勘察了一番,大概有十二人的腳印,其中女人的腳印顯示有八位,霆海宗失蹤的兩位姑娘應(yīng)該就在其中。」一名護衛(wèi)軍上前稟告。
「往那個方向去了?」
護衛(wèi)軍指向一處。
蘭止行說道:「禾兄,我們先追過去?!拐f完,一行八人追了過去。
齙牙男子和高個男人各騎一匹馬,跟隨著前面的馬車疾駛,駕車的是他們的倆名同伙,馬車里有著八名女孩,禾橙彩與李妙珍被綁住了手腳躺在車廂里。
「齙牙!那兩位姑娘來路我們還沒有搞清,就怕鬼市那邊查出什么問題?!垢?br/>
個男人騎在馬上說著。
「瘦子!這倆皮子面相和身段都不錯,正好這次的貨源少了點,送上門來的能賣銀子就行,到了后,弄點藥把倆皮子弄啞了就行?!过_牙看了看天色,繼續(xù)說道:「天已經(jīng)黑了,抓緊時間趕路?!?br/>
蘭止行發(fā)了信號給守城的蘭安亭,他帶著一隊人馬趕過來,蘭止行要了八匹馬,八人上馬繼續(xù)追趕,蘭安亭的人,倆人一騎,返回了城門。
一條岔路口,蘭止行幾人檢查了雪地里路面的痕跡,那輛馬車有些重,路面又有雪,痕跡很明顯。不過黑夜里趕路,還要探查痕跡,追趕的速度就不是很快了。
「大少主,他們往這邊山里而去,這里好像是龍洲府一處禁地,具體信息,我們還不清楚,還是要小心防范?!挂幻o衛(wèi)軍仔細查看了這處的地形和路面的痕跡說道。
禾紫銀看了下四周,「這里好像是回魂鎮(zhèn)附近,據(jù)說這邊有一死地,稱為禁地,不知這伙人來這里干什么?」
「走吧,繼續(xù)追,這伙人能去,我們就能去?!?br/>
蘭止行翻身上馬,幾人在黑夜中,借著月光繼續(xù)追趕著。
齙牙和瘦子在一處山石旁,手里各點了一只香,騎馬走在馬車前帶路,一炷香快燃盡時,正好到了一處竹林,齙牙掏出一根紅繩,數(shù)到第九根竹子,用紅繩系上;就見竹林消失了,前面出現(xiàn)一座石橋。
「走吧!」齙牙上馬后率先通過石橋。
沒過多久,就見前面有座牌坊,上面書寫著鮮紅的鬼市兩字。
齙牙一行人通過鬼市的牌坊,就見里面亭臺樓閣燈火通明,各種打扮怪異的人來來往往,
「先去找鬼媽媽?!过_牙對瘦子說道。一行人消失在人群里。
「連天鐵障陣!」
蘭止行在黑夜里,沒有留意到這里的陣法,等八人進了陣法后,他才感覺不對頭,幾人眼前,到處是鐵墻擋路,然后八人都被分開,四周是鐵墻,怎么也攻不破。
蘭止行從衣衫處扯了一布條,搓緊后,割了一小縷頭發(fā)繞在上面,取出火折子點燃露出的一點布條頭,然后弄掉明火,等燃著的布條頭燒到頭發(fā)冒出的煙,正沿著一個方向飄著,蘭止行騎馬跟著煙的方向走著,看布條快熄滅了,又給布條吹了幾口氣。
第三根布條快燒完時,蘭止行出了連天鐵障陣。不過,禾紫銀和六名護衛(wèi)軍還困在了陣法里。
蘭止行站到一處山石上觀察,手里抓了一把小石子,大概觀察了快兩刻鐘,蘭止行手里的石子射向了幾處方位,很快,他看到了被陣法困住的七人,他用石子擊到了幾處后,用內(nèi)勁喊道:「快出陣,動作快些?!?br/>
禾紫銀和六名護衛(wèi),只覺得眼前場景突然一變,四周的鐵墻消失,只見自己在一處石壁前,石壁上滿是劍痕和刀痕,突然聽到蘭止行的聲音,四周的情形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幾人連忙調(diào)轉(zhuǎn)馬頭,找路出了陣。
蘭止行破陣時耗費了內(nèi)力,有些眩暈疲倦感,實際上,那陣并沒有破,他只是短暫的干擾了那陣法的運行,也不能干擾太久,好在幾人都安全出來。
蘭止行也沒有出聲,席地而坐,稍微運功恢復(fù)下內(nèi)力。禾紫銀幾人也在一旁席地休息著。
一刻鐘后,蘭止行便收了功,現(xiàn)在不能耽誤時間,那兩位女孩被帶到這鬼地方可不是好事。
他仔細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陣法;又一刻鐘后;
「八將方陣!」
「這是什么陣法?」禾紫銀聽到蘭止行念出陣法的名字,忍不住開口問道;
「前面的連天鐵障陣是個困陣,這個八將方陣是個殺陣,要是我們先進的這八將方陣,這會估計你們都沒命了?!固m止行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
兩大古陣法,好在這兩個古陣法,他原來研究過,說起來,還是在覽星學(xué)院學(xué)的陣法入門,不過這里的兩大古陣法是豐香宮的一本藏書里有過記載。
「這八將方陣,你從哪個方位走,都是死路,但是有一處的死路藏著生路?!?br/>
蘭止行一抓禾紫銀的手,
「你。。蘭兄!要。。要干嘛?」禾紫銀不明白蘭止行抓他的手干嘛。
蘭止行抓起禾紫銀拿劍的手,另一只手,從他大紅色的劍穗上,扯下了幾根劍穗。
「回去送個新的給你。」蘭止行揚了揚手里大紅色的劍穗。
他走到竹林前,隨意數(shù)了九根竹子,拿起紅色的劍穗綁在了第九根竹子上,眾人眼前景象一變,看到了一座石橋。
「走吧,過橋!」
八人騎馬過了石橋,很快也看見了書寫著鮮紅的鬼市兩字的牌坊。
「蘭兄,這是什么鬼地方?」禾紫銀看著這陰氣森森的牌坊問道。
蘭止行抬手指著鬼市兩字笑著說道:「這不寫著嘛」
「你們六人就在這里守著,我和禾掌事倆人進這鬼市。」
「是!」六名護衛(wèi)軍齊聲回答。
蘭止行下馬朝鬼市里走去,禾紫銀連忙跟了過去。
「蘭兄,我此次帶隊出來,沒想到會接二連三的遇到這兇險之事,這兩位女弟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還請?zhí)m兄不用管我,趕緊離開,這事本就與蘭兄沒有多大關(guān)系,如今連累你也以身渋險,我。?!?br/>
「禾兄,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打起精神來,我們會找到她們,把她們平安帶回去的?!?br/>
蘭止行一手搭在禾紫銀的肩膀上說道。
禾紫銀理了理有些混亂的思緒,這幾天的遭遇,加上開始被困于陣法無力脫身,心里又擔心兩名見習(xí)女弟子,有些情緒沒壓得住。
「走吧?!固m止行一拍禾紫銀的肩膀,倆人走進了牌坊里。
「?。∵@是?」禾紫銀看著前面燈火通明的亭臺樓閣,來往的行人,感到詫異。
「這里還有一個陣法?」蘭止行往身后的牌坊瞧了瞧,一下子沒有看出這是什么陣法,也就不管了,拉著禾紫銀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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