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不要??!我,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這,這都是范蓮她教唆我這么做的??!”
張德興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滿臉的哀求:“我絕對不是故意陷害洛老師的!”
一旁的范蓮瞪圓了眼睛,愣是沒有想到,張德興會把鍋甩到了自己的身上。
“張德興!中午明明是你叫我……!”
“院長,范蓮經(jīng)常謊報經(jīng)費預(yù)算,而且,平時私生活還很混亂,不僅故意勾引過學(xué)生,還勾引過我!”張德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你,你……!”
范蓮被氣得臉通紅,所幸也撕破了臉皮:“你這根一分鐘都沒有的牙簽,怎么好意思說我的!”
“你好到哪里去了!有炎癥還發(fā)臭的爛貨!”張德興回懟了回去。
原本的甩鍋,也變成了互相的揭短。
一個接著一個骯臟的猛料,從張德興和范蓮的口中被爆出。
圍觀的學(xué)生們炸開了鍋。
這,黑料不打烊?。?br/>
就連洛天羽也驚呼了一聲:“哇哦。”
但當(dāng)他看向薛姬雪之后,不免得怔了一下。
在眾人都樂此不彼的吃瓜時,薛姬雪的臉色卻越發(fā)的陰沉,就好像疊滿了烏云一般,見不到半點的笑意。
“夠了!云玟,把這兩個人帶到會議室,我們馬上開會!”薛姬雪寒著臉,冷喝了一聲。
云玟行動地很迅速,像是提溜兩只雞一樣,把張德興和范蓮拽離了這里。
薛姬雪抬腳剛準(zhǔn)備走。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瞇起眼看向了,正被沈予惜和蘇萱月兩女夾在中間的洛天羽。
“洛老師,你也過來。”
平靜冷淡地說完這話后,也不等洛天羽回復(fù),薛姬雪扭頭便離開了這里。
洛天羽聳了聳肩,跟身旁的兩女簡單交代了兩句后,也跟了上去。
……
處理范蓮和張德興的會議,開了將近一個下午,天都黑了。
學(xué)院內(nèi)所有的高管都到場了。
開除!
這是被所有老師全票通過的方案。
而且在調(diào)查了張德興和范蓮兩人所爆的料后,學(xué)院還發(fā)現(xiàn)這兩人在多個方面嚴(yán)重觸犯到了底線與法規(guī)。
會議的最后,巡捕局到達了學(xué)院,并將這兩人帶進局里。
他們腳踩縫紉機的牢獄生活估計是不會少了。
當(dāng)宣布會議結(jié)束,不少的老師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似乎是在為了除掉害群之馬而感到開心。
唯有薛姬雪低著頭,默不作聲地離開了會議室。
坐在座位上,洛天羽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微微皺起了眉頭。
……
回到教師公寓,與往常有些不同。
屋內(nèi)的燈是關(guān)著的。
那道認真自習(xí)的窈窕身影也不在。
突然如此的冷清,倒讓洛天羽有點不太習(xí)慣。
洛天羽坐到了沙發(fā)上,盯著茶幾上的那幾本中醫(yī)基礎(chǔ)教材,滿腦袋想著的,都是剛才開會時薛姬雪的神情。
冷淡的平靜下,有低落、有憤怒、也有自責(zé)。
哎──
洛天羽輕嘆了口氣,起身出了房門后,便敲響了隔壁1101的房門。
咚咚咚!
大概過了兩分鐘后,薛姬雪傾城的臉龐,出現(xiàn)在了打開的門后。
“怎么了?”她的聲音如平素般冷淡。
“沒怎么,就是距離資格考試還有半個月,你確定不來學(xué)習(xí)么?”洛天羽撐著門,笑瞇瞇地說道。
“……我知道了?!?br/>
沉默了一會兒后,薛姬雪唇里發(fā)出低喃。
在鎖好房門后,她便跟著洛天羽進了他的公寓。
“今天講什么?”薛姬雪開口問道。
“啊,那個……”
洛天羽不好意思地笑了,伸出手指撓了撓頭:“可不可以先做點飯給我吃???我肚子餓了?!?br/>
“這才是你敲我門的目的吧?!毖а┌氩[起了眼睛。
“你也是知道的,我中午一口飯沒吃,就被卷入那種事,而且還開了一整個下午的會,相當(dāng)于一天沒吃了,肚子當(dāng)然會餓??!”洛天羽捂著肚子嚷嚷道。
薛姬雪發(fā)出了類似嘆息的聲音。
接著她走進了廚房,但很快又走了出來。
“忘買菜了,只有一點菜和面條了,你要是餓的著急的話,我可以先下點面給你吃?!?br/>
“嗯?”
洛天羽挑了挑眉,露出了一道不懷好意的笑容:“院長同志,你是說,你下面給我……”
“敢說出來,就宰了你?!?br/>
薛姬雪似是知道洛天羽要說什么,冷瞪了他一眼后,便回到廚房開始做飯了。
就是下些面條,所以并沒用多長時間,薛姬雪很快就端了兩碗面走了出來,其中洛天羽的那碗量明顯是更大的。
洛天羽沒有客氣,坐上桌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你下面……你做面條也很好吃啊!”
“……”
薛姬雪微蹙了柳眉。
這家伙剛才是不是又想說那句話?
等到兩人都吃完,放下筷子的時候,洛天羽站了起來,走到了薛姬雪的身后,兩只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要干什么?”薛姬雪警惕地問道。
“給你按摩?!?br/>
“不用?!?br/>
“就當(dāng)我感謝你救了我餓癟的胃吧。”洛天羽語氣中有種說不出的強硬:“而且相信我,本洛老中醫(yī)的按摩很解乏的?!?br/>
見他說的如此真切,薛姬雪還是點了點頭。
而且提到疲倦,今天她還真有種累的感覺,無論是身體,亦或是心理。
既然薛姬雪同意了,洛天羽也把手指,移到了她的腦袋上,對著穴位開始按揉了起來。
正如洛天羽說的一樣。
很解乏。
真的很解乏。
薛姬雪很快就在舒暢感與寧靜的氛圍中,放松了緊繃著的身體,雙頰泛起了星點的紅潤,像是喝了老酒一般,嫣然且嬌美。
不過……
就在這時,洛天羽卻輕聲地開口,打破了沉默:“院長同志,我現(xiàn)在感覺,那天弄碎你浴室的玻璃,與你相遇還真是挺不錯的?!?br/>
薛姬雪嘴角抽了下。
這貨想干嘛?哪壺不開提哪壺,突然說那天的事情干什么?
“又發(fā)我工資,還能投喂我……”
“停,你究竟想說什么?”薛姬雪扭過了小臉,不滿地看向了洛天羽。
“我只想好好夸夸你而已。”洛天羽笑了笑。
“夸我也沒有什么好處?!?br/>
“那倒是,另外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俗啊。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真的很棒了,無論是作為女人,還是作為學(xué)院的院長。”
“嗯?”
“所以,這么棒的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為出現(xiàn)了兩顆老鼠屎,就感到自責(zé),就認為是自己能力不足,才導(dǎo)致沒有管理好學(xué)院,更不用因此而感到內(nèi)心沮喪?!甭逄煊鹑崧暤卣f道。
而在聽到這些話后,薛姬雪秀眸瞪大,嬌軀也微微一顫,心中更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家伙……
為什么?
但很快她又平靜了下來,精致的臉龐上勾勒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怎么?你還管心理治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