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和上官逸辰,一看見她突然降臨,面色無比難看起來。
“柳師姐,你來的正是時候。”
我看到柳非煙,心中狂喜,此女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有她在,自己終于可以高枕無憂。
“雙喜師弟,我隱藏在暗中觀察這里許久,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你做的很不錯?!?br/>
柳非煙望向我,目光流露出絲絲贊賞,說道:“你不愧是我幽冥教的人,短短一年時間,居然渡過四重雷劫,剛剛又殺伐果斷,一口氣擊殺兩大雷劫高手,更是頂撞正一教的道子之,好,非常好,等回到門派,我會代替教主下達旨意,提拔你為圣子?!?br/>
“哈哈,那就多謝師姐成全了。”
我大笑一聲,心情格外暢快,又問道:“師姐,你剛剛一招破掉兩大雷劫高手的神通法術(shù),修為到底是什么境界?至少已經(jīng)渡過八重雷劫了吧?”
“并沒有,我現(xiàn)在仍是一重雷劫而已?!绷菬熭p輕搖頭道。
聽聞此言,我心中為之一驚。
剛剛她顯露的那一手,道術(shù)之高深,還遠(yuǎn)在自己之上,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不可能只有一層雷劫的修為。
柳非煙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微微一笑。
“我停留在一層雷劫五百年,遲遲沒有渡劫,底蘊已經(jīng)積累到極限,只等機會來到,便可一次渡過九重雷劫,匯聚天地法相,你大概也知道,我是千年蛇精修煉成型,軀體有再生之力,本身又有幾招天賦神通,就算是七八重的雷劫高手,也未必可以擊敗我,即便是凝聚出法相的大能,要殺我也并非那么容易?!?br/>
柳非煙的話,隱含著極大的自信,談吐之間,似乎是在告誡上官逸辰自己的實力。
我聽完,心里對她產(chǎn)生由衷的敬佩,連忙拍了一記馬屁:“師姐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成就天地法相,指日可待?!?br/>
這時候,上官逸辰皮笑肉不笑的插嘴道:“柳道友不愧是女媧的后裔,以區(qū)區(qū)一層雷劫修為,竟然能擊潰我的天地大磨盤,上官深感佩服,不過,你突然降臨于此,難道是想跟我爭奪仙府的機緣么?”
“何來爭奪一說?仙府機緣,有德者而居之,現(xiàn)在洞門敞開著,誰有能力,大可以闖進去。”
柳非煙目光一掃上官逸辰,沉聲道:“五年前,你還不過是個小人物,連與我對話的資格都沒有,但你僥幸進入仙府,得到斬仙劍的認(rèn)可,從此一不可收拾,一旦凝結(jié)出天地法相,恐怕無人可以制約你,不,不,當(dāng)今世上,還有一人,他是你無法越的存在?!?br/>
“哦?他是誰?你們教主九幽法王?還是我正一教掌門張道風(fēng),青云派的蒼松子?還是丹鼎派的辛如海?”
他口中的這幾位大能,個個都是一派掌教,四方至尊,跺一跺腳,天地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但上官逸辰說出他們的名字,口氣卻充滿不屑,繼續(xù)道:“他們幾個,現(xiàn)在的確很強,是我不能撼動的存在,但是,我一旦凝結(jié)出法相,就能夠完全掌控斬仙劍,此劍可是遠(yuǎn)古仙器,號稱可以斬仙的存在,擊殺他們,也只是一劍而已?!?br/>
“你錯了,我說之人,并不是四派掌教?!?br/>
柳非煙目光微微一凝,說道:“當(dāng)今世上,天資卓越的修道者眾多,但是配得上真正天才稱號的只有一人,他姓蔣,名玄英,目前身在日照國天都峰,以一人之力,鎮(zhèn)壓整個鬼社,我派教主九幽法王,五十年前元神離開門派,去往日照國與他談經(jīng)論道,回來時,受益匪淺,不久之后,就凝結(jié)出天地法相,由此可見,此人的修為,已經(jīng)深不可測,遠(yuǎn)在四大掌教之上?!?br/>
“蔣玄英?”
上官逸辰想了想,然后語氣充滿不屑的道:“不好意思,我壓根就沒聽過這號人物,他要是敢回華夏來,我一劍就能斬殺了他。”
“逸辰,慎言!”
慕容婉連忙提醒了一句,然后解釋道:“你修道時間尚短,根本沒聽過蔣玄英此人,他在清朝末期就已經(jīng)頗有威名,到了近代,更是被尊為天下第一人,大約民國初期的時候,有八頭日國鬼王來華夏作亂,四大派都束手無策,最后蔣玄英橫空出世,當(dāng)場斬殺了它們,并且遠(yuǎn)赴日國,隱居天都峰,鎮(zhèn)壓鬼社,據(jù)說里面有一頭鬼神級別的存在,一直妄想出世興風(fēng)作浪,因為蔣玄英坐鎮(zhèn),遲遲不能出世,甚至還有傳言,蔣玄英之所以留在日國,就是為了煉化那頭鬼神,去探索那羽化登仙的奧秘,成為千百年來,第一個羽化登仙之人?!?br/>
“哈哈,天下第一人,第一個羽化登仙的人,這家伙好大的野心啊。”
上官逸辰對此不屑一顧,依舊狂笑道:“可惜,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天下第一人的位置,也該輪到我來坐了,第一個羽化登仙之人,也會是我,我上官逸辰有斬仙劍在手,即便他蔣玄英成為仙人,也能夠輕易斬殺了他,等到我凝聚法相,******國會會他的神通,那個鬼神,也要一并斬殺掉?!?br/>
聽到這里,我臉色一寒。
這個上官逸辰,居然揚言要殺我的師公,簡直是狂的沒邊。
我已經(jīng)對他動了殺心,悄悄對柳非煙傳音道:“師姐,你打算怎么辦?咱們不能就這么走吧?”
“當(dāng)然不能走,上官逸辰此人,其實資質(zhì)并不怎么樣,之所以修為猛進,是有大運氣加持,獲得的機緣很多,所以咱們要殺一殺他的威風(fēng),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再入仙府,否則的話,我都恐怕治不了他?!?br/>
柳非煙蓮步輕移,來到我的身邊,嘴唇?jīng)]有動彈,用神念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這家伙這般厲害,連師姐你都忌憚。”我心中驚訝。
柳非煙凝聲道:“沒錯,我暗中調(diào)查過他的底細(xì),并不是什么遠(yuǎn)古大神轉(zhuǎn)世,而且他無父無母,沒有親人,就好像突然冒出來似得,而后一鳴驚人,機緣不斷,神秘的很,所以,咱們不能再任由他展下去,要將他扼殺在萌芽之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