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那小丫頭沒你什么事了,既然鄭兄已經(jīng)承認(rèn)了錯誤,那我就大發(fā)慈悲的原諒你了。”大鵬露初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拍拍佳迪的頭,向原路走去,眾人神情皆是一呆,他們實(shí)在想不到神情嚴(yán)肅古板的大鵬還有這樣的一面,小佳迪卻是嘿嘿笑著,顯然早就知道哥哥會這樣。
鄭爽和鄭安明下巴都要掉下去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樣無恥的,鄭安明不過是打著哈哈說了幾句場面話,大鵬竟然這樣就借坡下驢了,姐弟倆對視苦笑的搖搖頭。
大鵬此時正走在一處小湖面前,站在湖中心的一處涼亭之上,眺望著遠(yuǎn)處的湖水,臉上露初微微的笑容,他最煩的就是因果,剛才他要不責(zé)怪佳迪,鄭安明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而那樣,佳迪就會欠下鄭安明一個情,這是大鵬不喜歡的,所以他才假裝發(fā)怒,鄭安明本是敷衍幾句,他卻借著對方的話了去了妹妹的一個因果,雖然無恥了點(diǎn),但效果確實(shí)明顯。
大鵬看到申士仁的到來,臉se并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是淡淡的道:“爺爺!你看。”
伸手指向遠(yuǎn)處的湖水,湖水映著太陽的光芒,發(fā)出淡淡的金光,遠(yuǎn)處更是有一個青山,云霧環(huán)繞,申士仁頗為好奇的問道:“那地方有什么?”
大鵬淡淡的道:“山和水!”
“哦?山和水有什么區(qū)別嗎?”
“山是山!水是水!山水相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大鵬神情淡漠,微微的一笑,“爺爺!”
“什么?”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山水相隔,你中無我,我中無你。”大鵬落下這一句話,便輕輕的飄走了,留下獨(dú)自沉思的申士仁一人,過了長久,申士仁才嘆息了一聲:“大鵬,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孩子,我怎么越來越看不清你了?”
大鵬此時站在申家大宅子外的一處高山之巔,他身上的白衣隨風(fēng)而動,輕輕的閉著雙眼,兩臂張開,長發(fā)飄飄,宛如一個畫中的仙人,他再體會著,體會著山和水的情調(diào),良久,他慢慢的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道金光,頭后更是顯出三朵蓮花,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三花聚頂,大鵬嘴角一勾,露初一個笑容:“爺爺!其實(shí)還有一種境界沒跟您說,那就是山依然是山,水依然是水,山水依然相間,你中依然有我,我中依然有你?!?br/>
可惜此時申士仁不再此地,否則他一定會有所體悟,大鵬經(jīng)過最近的償還因果,和勇于面對因果,再加上對落舞劍法的感悟以及在湖邊的體悟,讓他的修為終于在進(jìn)一步,到了三花聚頂,雖然還沒有通了大周天,但是緊比大周天級的人物落低一籌,因?yàn)榇藭r他還要有一個過渡,那就是五氣朝元,只要在了斷幾個因果或者對什么東西感悟一番,到時便會借著天殘丹的靈力一舉達(dá)到五氣朝元,這樣才算通了大周天,才能離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僅一步之遙。
雖然對這次沒有達(dá)到大周天的境界感到無奈,但更多的是喜悅,如今實(shí)力又漲了一步,這對之后的計(jì)劃有很大的幫助,在山崖間的短短體悟,卻是已經(jīng)過了大半天的時間,此時夕陽已經(jīng)落下,大鵬看著那紅紅的夕陽,心中豪氣大發(fā),“??!”無端的長嘯一聲,像是把心中的郁悶之氣全都發(fā)泄出來,他卻不知道這一次的沖動差點(diǎn)引來一次大麻煩。
百里外的一處山頭之上,兩個黑衣人相互盤坐在地上,其中一個黑衣人皺著眉頭道:“師兄,你可聽到剛才的嘯聲了?他就在北邊不遠(yuǎn)的一處山頭?!?br/>
“師弟,此人的修為儼然已是大周天的高手,不知這地方怎會有這樣的高手,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另一個黑衣人也是皺著眉頭?!皫熜郑覀円灰^去看看?如果他擾亂了我們的計(jì)劃,師尊一定不會輕饒我們的?!?br/>
“這…對方可是大周天的高手,你我怕是有所不敵,而且聽其嘯聲中好似暢快之意,想來不是什么敵人,放心便是。”另一個黑衣人遲疑的道。
雖然那師弟心中很是鄙視師兄為人膽小怕事,不過仍舊施禮道:“師兄說的有理,我等還是向師尊稟報吧!只要他老人家出面,天下還沒有擺不平的事?!彼Z氣中充滿了崇拜,顯然他的那個師尊是非常厲害的。
大鵬無意中有惹出一些事端,大家繼續(xù)往下看。
(有個讀者說我更新太少,我覺得挺委屈的,我每天小爆發(fā)三更,這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