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緣無故的,這火焰氣團又消失不見了,楚星探尋了一下確認之后,也立馬將念氣四散而去,停止了念氣團的追蹤。
終于結(jié)束了,此時楚星已經(jīng)虛脫了,雙手無力的漂浮在空中,汗滴也因為失去重力,在楚星的臉上浮著,身上的訓(xùn)練服也已經(jīng)濕透了,粘乎乎的,十分難受,若不是浮在空中,估計楚星早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起了。
緩過一絲力氣,楚星無力的問道第二星,“你這是做什么?你是想害死我嗎?”
此時第二星依舊是平常的樣子,絲毫不理會出行的抱怨,反而有些得意的笑了,面對楚星的憤怒,第二星也絲毫不做解釋,仿佛這一切也都在第二星的意料之中。
他邪邪的笑了笑,說道“出去你就知道了?!?br/>
接著,伸出手指,對準楚星的額頭,輕輕的點了一下。
看著第二星點向自己的額頭,楚星也絲毫沒有拒絕,現(xiàn)在的楚星巴不得第二星趕緊把自己送回去,在這里太危險了,楚星實在不知道再待下去會發(fā)生什么。
意識逐漸消退,等到楚星再次清醒時,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躺在修煉室的地上,四仰八叉的。
只是這次與之前躺下有些不同的是,地上出現(xiàn)了一灘水跡,是自己身上留下來的,流了一地,應(yīng)該是隨著那個黑色空間帶來的吧,而且水跡發(fā)出一陣的惡臭,只是楚星正在其中,感覺的不是很明顯罷了。
此時的楚星,身體也克制不住的,抖動個不停,緩緩地,楚星左手撐地,準備坐起身形,右手捂著胸口,感覺到身體的各個部位腫脹的還沒有消散,生疼的要命。
“咳咳,這家伙對我做了什么?好難受,快受不了了?!备杏X到自己身體的疼痛,如此清晰,楚星忍不住渴了兩下,咬著牙說道。
沒支撐多久,楚星的左手脫力,已經(jīng)支持不了自己的身體和訓(xùn)練服的重量了,抖動的更厲害了,最后用盡了全部力氣還是沒有撐住,再次倒在了地上,這一下疼得楚星擠了擠眼睛,差點流出淚來,咬著牙,低聲的吼了一下,想減輕點痛楚。
不停的喘著粗氣,就這么躺著一動也不敢動,也不敢起身,盡量保持著這樣的動作,一面碰到哪里再疼,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感覺疼痛好轉(zhuǎn)了許多,才緩緩的試著做起身形,慢慢的挪移身體,將后背靠在了修煉室的墻上。
“本想著這家伙是幫我,現(xiàn)在卻把我弄成這樣,之前問的問題也沒有回答,實在搞不懂,這是什么心思?!钡降资菙呈怯眩F(xiàn)在也有些說不準了,楚星靠著墻忍不住說道。
“楚星,完事了沒,收工了。”這時,段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看樣子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已經(jīng)到了該休息的時間,段辰他們來叫自己了。
“段辰,快進來幫幫我,我起不來了?!背菬o奈道。
“噗通。”,段辰開了門,和楚夫蠻還有阿斯卡從門外進到了楚星的修煉室。
幾人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子的**的汗臭味和一些不知道什么氣味的臭味,還有地上的一灘水跡,接著又看到了靠在墻邊坐著的楚星,眾人都是驚異異常。
“我靠,楚星,你這是在干嘛?”楚夫蠻感受到一陣的臭味,捂著鼻子,不禁問道。
“楚星,你在搞什么?該不會是在這里尿了吧,真惡心啊?!倍纬揭皇治嬷亲?,一手扶起墻邊的楚星,忍不住說道。
眾人聽了段辰的話,再配上楚星現(xiàn)在狼狽的樣子,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待楚星站起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還沒有利索,有些支持不住的樣子,立馬撲到了段辰的身上。
“我靠,你身上怎么也是濕的,你不會是尿身上了了吧?!备惺艿匠巧砩蠞皲蹁醯?,加上一股子的惡臭,段辰忍不住說道。
其實現(xiàn)在的段辰很想將楚星一把推開,實在是太臭了,但是無奈楚星是自己的兄弟,只好把頭別過一邊,用力支撐著楚星的身體。
“就你屁事多,我修煉太久,虛脫了,身上和地上全是汗水罷了,誰有水,給我點水?!背歉杏X到自己口渴的要死,想喝水。
“我靠,一股子臭味全整我身上了,讓我說說不行啊,還有,哪有你這么練的啊,不要命了。”段辰忍不住說道。
這時,楚夫蠻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大罐子,罐子里面裝滿了水,擰開蓋子,走上前,給楚星喂水。
“我說楚星,看你修煉成這個樣子我還真是慚愧啊,就天賦和努力程度來說,我們可比你差遠了,但是你卻又為何遲遲不能晉級呢,這太不合理了。”楚夫蠻一邊給楚星喂水,一邊說道,他實在是佩服楚星如此不要命的修煉。
“我估計是因為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技巧上的修煉了吧,專門針對念氣的修煉也只是剛剛開始,所以沒有晉級吧?!背菬o奈的說道,現(xiàn)在也只有這一種解釋可以說得過去了。
“楚星,要不我們?nèi)メt(yī)務(wù)室看看?我看你實在是有些…”一旁的阿斯卡忍不住說道。
“算了,算了,只是脫力了而已,沒啥大事,先回吧?!背呛鋈幌氲搅酸t(yī)務(wù)室的柳醫(yī)師,自從上次出來之后就再也沒有去探望過,現(xiàn)在再去估計兇多吉少啊。
總之,醫(yī)務(wù)室是不能去了,見楚星如此堅決,段辰和楚夫蠻也不好強求,駕著楚星回到了宿舍。
路途中,楚星幾人吸引了眾多學(xué)員的注意,不是因為別的,就只是楚星的那一身臭味,飄散了一路,眾人都是在聞到氣味之后,捂著鼻子跑開,然后露出一副埋怨的表情望著楚星。
此時的楚星也是非常的尷尬,經(jīng)不住臉紅了起來,沒辦法這也不是他愿意的啊。
一路的磨難,終于到了宿舍,立馬就去洗澡了,雖然楚星身體的狀況非常的不好,疼痛還沒有下去,但已經(jīng)可以簡單的動作了。
由于身上的臭味實在是太大,無奈之下,楚星硬著頭皮,忍著劇痛,脫了修煉服,這一脫衣服,楚星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是有多臟了,整個脖子以下,訓(xùn)練服內(nèi)都是黑黑的一片,黏了吧唧的,非常惡心。
之前穿著的時候感覺不是特別清楚,現(xiàn)在終于脫了訓(xùn)練服,看了看,真是慘不忍睹,這么惡心自己居然穿了這么久,忍不住快要吐了。
其實楚星不清楚,這次第二星用那股藍黑色的火焰不僅沖擊了楚星的穴道,擴大了楚星的血管,還順利的將楚星體內(nèi)的雜質(zhì)清了出來,所以在楚星的衣服里會出現(xiàn)這些黑色的污穢之物。
只是楚星之前沒有接觸過這類的事件,不知道罷了。
清洗了三、四次,楚星才感覺到身體恢復(fù)了往日的干凈,雖然依舊疼痛,但是較之前確實舒服了許多,接著又把訓(xùn)練服洗了洗,完畢之后,倒是把楚星累了個夠嗆,吃了點之前吃剩下的烤肉,隨便一窩就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這一睡楚星足足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正是烈日炎炎的時候,太陽發(fā)揮他無窮的能量,幻化成無數(shù)道光線,散發(fā)到四處。
可能是陽光照射到楚星的臉上,刺激到了楚星,可能是窗外“咿咿呀呀”的打斗聲太過激烈,吵到了楚星,又或者是嬴政那若有若無翻書的聲音,剛好傳到了楚星的耳朵,只見楚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眼睛一睜即閉,躺在舒服的床上是多么的美好,細細的感受著這舒服的感覺,感受著陽光的強烈,忽然,楚星意識到,這陽光帶來的熱量只有中午才能夠達到,已經(jīng)到了中午了,楚星不得不睜開眼睛。
挪動了一下胳膊,頓時一陣“咯咯”的骨骼聲發(fā)出。
接著,楚星每一個小動作,相應(yīng)的位置的骨骼都發(fā)出了各不相同的“咯咯”聲。
掙扎了一下,楚星終于坐了起來,此時身體雖然還有些隱隱發(fā)痛,但是基本上好差不多了,看來是之前吃的烤肉發(fā)揮了不少的作用吧。
“楚星?你醒了?早餐在桌子上,他們看你沒醒就沒再叫你,叫你好好休息下?!币慌缘馁穆曇魝鱽怼?br/>
此時嬴政正半臥在床上看什么書,見到楚星醒來了,說道。
“嗯,我知道了,沒想到這一覺睡到了中午。”楚星回頭看了看嬴政,說道。
忽然,楚星意識到嬴政正在宿舍,沒有去修煉室修煉,說道“哎?對了,你這家伙又偷懶,不去修煉,我一不抓你,你就放松了?”
“哈哈,不是,有些東西我比較好奇,所以喜歡多看看書,放心,我會安排好時間修煉的?!甭犃顺堑脑?,嬴政放下書,摸了摸頭,打著哈哈道。
就在嬴政放下書的一瞬間,楚星貌似看到了書的名字,大概是什么研究戰(zhàn)略的書籍,反正自己也沒興趣看,也就沒有再管。
★幻師通用法典:即使是幻師的體內(nèi)也和普通人一樣會有或多或少的雜質(zhì),有些雜質(zhì)可以通過排泄排出體外,剩下還有一部分只有通過修煉到更高的修為逐漸消逝或者利用其它的方式排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