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嘉43年秋。
動蕩的金隅城終于迎來了久違的安靜,持續(xù)一年的藥璇大戰(zhàn)終于告一段落,結(jié)局來的出奇意外,卻又是那樣的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去探究。
事情的始末來源于今夏的一個夜晚,夏季的夜晚總是會顯得燥熱,東方晴攜著夜孤寒跳到屋頂賞夜景,皎潔的月光從照射在周圍,給兩人鍍上一層銀輝,照著如玉的笑顏上哪恬靜的笑容。
連日的硝煙終于在前日的雨夜里被沖刷了干凈,兩軍都退到了各自的陣營,平息一段時間,想想每日拿著劍絞殺著一個個生命,血腥而又慘烈,讓人為生命的短暫而緬懷,看著年幼的生命一個個在硝煙中停下了腳步,在生命的最美好時間里逝去了。
戰(zhàn)爭在歷史的年代里是一個永遠的痛,沒有辦法去取締,沒有辦法停止戰(zhàn)爭,每一個朝代的更替,每一個幾國鼎力的年代,戰(zhàn)爭就會是發(fā)展的方向,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但是天下之大,有怎么會只臣服于一人,所以朝著,官著,都會激發(fā)戰(zhàn)爭的爆發(fā)。
昊天大陸,東西南北四國而立,但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事實發(fā)展的必需,是時代進步的步伐,但是戰(zhàn)爭對于經(jīng)歷的人來說是一場生死的較量,是一場生命的感受。
東方晴望著月亮,靠在夜孤寒的懷中,靜靜的享受著靜謐的夜,享受沒有人打擾的時光。
一只信鴿從遙遠的天際飛來,落在了夜孤寒的肩膀之上,“是什么?!睎|方晴沒有動,只是輕輕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這只信鴿不是璇璣的。”夜孤寒抓起信鴿,在腿上摸了摸,說道。、
“額。那是誰放來的?!彼坪醺杏X事情有些變化,東方晴轉(zhuǎn)過身問道。
“不知道,先看看吧?!比∠滦砒潅鬟f來的紙條,順手放飛了信鴿。
“哦,你先看看?!别堄信d致的爬了過來,靠在夜孤寒的肩頭,眼睛看著他修長的雙手拆開卷起來的小紙條。
陌生的字體,陌生的感覺,東方晴猜不出來是誰寄過來的,但是鼻子之間似乎聞到了什么淡淡的東西。很奇怪,但是想不通,她也就懶得想了。眼睛充滿意味的望著夜孤寒。
夜孤寒淡淡的笑著,伸手邊摸了摸東方晴小小的頭,挨近了她的臉頰,兩只手拆開了卷起來的紙條。
紙條很小,卻是寫的幾個更小的字。
“藥谷。落霞宮,救紫衣?!焙啙嵉?個子,似乎隱約表達了什么,東方晴沒有看明白,但是在藥谷生活了幾年的夜孤寒還是看出了什么。
“這是藥谷發(fā)出來的信?!睎|方晴的眼睛中閃過一抹寒芒,現(xiàn)在正是璇璣和藥谷開戰(zhàn)的時候?,F(xiàn)在藥谷發(fā)出的這封不是很有頭緒,但是確實讓夜孤寒去藥谷這點兒東方晴還是看出來了,這時候去藥谷。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勾了勾夜孤寒的脖子,東方晴笑著說道:“他不會這么傻吧,以為你會上這個當?!?br/>
“晴兒,對不起,我會去一趟。”夜孤寒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知覺,親了親東方晴的額頭。說道。
“你瘋了,你難得不知道這次的戰(zhàn)爭就是他們引起的,難得你忘記了這場還沒有停止的戰(zhàn)爭死去了多少璇璣的將士,現(xiàn)在,就這封沒有頭緒的信,你就要孤身犯險嗎?姚紫衣是藥谷的人,在藥谷她會受到危險嗎?及時一次救命之恩,加上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對,但是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去藥谷,那是埋伏,你不明白嗎?”東方晴的情緒有些激動,聽著夜孤寒的話,她沒有辦法不激動。
“晴兒,你聽我說。”伸手抱住有些激動的東方晴,夜孤寒抬頭吻了過去,止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話,直到感受到她已經(jīng)漸漸的平靜下來,才離開了他的唇。
“晴兒,難得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這次藥谷來的有些奇怪,之前我是有感覺,但是只以為自己可能想多了,但是就在剛剛看到那封信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么?!鄙陨云届o之后,東方晴也靜下來開始聆聽。
“你沒有發(fā)現(xiàn)這次領(lǐng)兵的是藥谷大長老嗎?之后就是四長老,藥谷那個擅長用毒的人,還有一個五長老,但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谷主支系的人吧?”夜孤寒靜下來開始為東方晴分析,有些事情不是經(jīng)歷過的是看不明白的。
藥谷,谷主之下有五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是姚紫衣的叔伯,但是大長老和四長老、五長老都是藥谷中地位比較高的人,雖然藥谷一直很和平,但是內(nèi)部還是有些分糾的,這是難免不了的,自然也就有了幫派的劃分,姚姓的內(nèi)系外系人自然相親和些,但是大長老一脈的勢力也是一大勢力。
雖然一直很和諧,但是大長老有些野心這一點兒藥谷中高層的人還是都明白的,就是上次被你殺掉的那個大長老的孫子,要和姚紫衣聯(lián)姻,也是為了穩(wěn)固藥谷內(nèi)部分端的辦法,只有兩家聯(lián)姻了,就能暫時停歇一些暗地里的紛爭。
這次征戰(zhàn)的名義是大長老要替自己死去的孫子報仇,但是這也只是一個借口而已,有為了一個人兒損失這么多人的說法沒有,也就是位戰(zhàn)爭拉起一個導(dǎo)火線。
只是這次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一直是大長老一邊的人在指揮,而最開始幾戰(zhàn)中沖鋒的都是那些谷主一派的人,雖然死傷很多,但是大長老一直講自己一派的人放在了后面,這又是為了什么呢?
很多事情,之前并未去做太多的考慮,只是因為不值得,但是現(xiàn)在有些事情似乎應(yīng)浮到了水面上,也就不由的自己不去想了,有些想法只要一出現(xiàn),就會很快的出來一個思路,似乎之前很多想不順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本就該這樣,一點兒錯誤都沒有,只是之前自己忽略掉了其中關(guān)鍵的一個步驟,忽略掉最關(guān)鍵的地方而已。
現(xiàn)在,這條線索放在眼前,前因后果因此串在一起,似乎通暢了很多。
“你是說,藥谷內(nèi)部出了問題?!贝笾碌氖虑橛幸构潞目谥姓f出來,東方晴也不是笨的人,只要細細的一想,還是可以串出來一串問題。
“恩,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币构潞芸隙ǖ慕o出了答案。
“只是怎么看都覺得匪夷所思?!睎|方晴抿唇想了想,還是覺得想不通,其中到底還有什么自己沒有猜出來的緣由呢。
“恩,是有點兒,但是似乎隱約之間我有些想法,但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币构潞俅慰戳搜凼种械募垪l,還是那幾個字,沒有多余的什么提示。
“算了不想了,這紙條我看也沒有什么?!笨粗构潞櫰饋淼拿碱^,東方晴有些不悅,伸手在夜孤寒的眉前撫了撫,撫平了他皺起來的眉,感覺這樣舒服多了,順眼多了,低頭就看見哪知紙條還被夜孤寒抓在手中,伸手捏了過來,剛想說一句,‘這紙條也沒有用了,就扔了吧’。
這時一陣清風從耳畔撫過,輕輕的吹起了散落在耳鬢的秀發(fā),輕扶著如玉的臉頰,這時鼻尖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過,似乎很熟悉,在哪里問過,卻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紙條,東方晴才想起來,剛剛夜孤寒拆開紙條時就聞到了一股清香,似乎就是這個味道,拿起紙條放在鼻尖,聞到很淡,但是仔細聞還是可以聞出了。
“怎么了?!笨吹綎|方晴拿著那張紙在沉思,倏爾又放在鼻尖細細的嗅著,似乎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一般,夜孤寒問道。
“你看看這個,聞一下?!睎|方晴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夜孤寒聞一下紙上的清香。
“恩,這紙上有味,這是藥香?!币驗樵谒幑却暨^一段時間,夜孤寒很快就想出來這是一種藥的香味,是什么藥的他暫時沒有想到,但是很熟悉。
“恩,你確定這是藥香?!睎|方晴開始只以為這是某種物質(zhì)的香味,現(xiàn)在卻得知是有種藥香,紙上有藥香,那么就是說明這張紙有碰過那種藥,除了用這張只包過藥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張紙放在長期服用這種藥,而導(dǎo)致身上總是會有種腰圍的人身上。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是涵香草的味道?!遍]著眼睛沉思了一會兒的夜孤寒睜開眼睛,笑著說道。
“涵香草,干什么用的?!?br/>
“這,我又不研究醫(yī)術(shù),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晰,知道這涵香草的名字,香味,這還是因為在藥谷中常見某個人用著一味藥材制藥,身上總是會帶著這種味道,所以就隨口問了一下?!币构潞擦似沧欤^續(xù)說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這隨口一問還有了線索了。”
“那個人是誰呢,也許就是他送的紙條呢。”聽到夜孤寒這里已經(jīng)有了線索,東方晴忙探過身,刨根究底的問了,真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這個人你也見過。”
“啊,我見過,藥谷的人我見過的不多啊?!睎|方晴疑惑了起來,看著夜孤寒認真的問道,“難得是那次來璇璣的五人之一?!?br/>
‘賓果,打?qū)α恕!?br/>
“似乎有些陰謀被我修出來了?!睎|方晴哈哈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