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悄地流逝,夕陽也漸漸收斂了光芒,變得溫和起來,像一只光焰柔和的大紅燈籠,懸在天空西方。
伊澤站在窗前望著那個方向,忽然他想起了一句詩詞,喃喃自吟:“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公室中坐著的另外幾人卻沒有伊澤的好閑情,如今馬上就要到約定時間了,艾瑞莉婭還沒有回來,他們各自在思索著事態(tài)的走向。
“時間要到了,那個艾瑞莉婭還沒有回來,她會不會把你殺林的事情告訴疾風道館那群人?”娜美顯得有些擔憂。
“不會。看得出來,艾瑞莉婭是個聰明人,她不會干這種蠢事。而且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因為她必須依靠我們的力量,否則也就不必那么著急的召喚我們前來普雷希典了?!币翝尚赜谐芍竦恼f道。
凱特琳想的就比較多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不曾愧對艾歐尼亞任何人,她想試試辦公室中坐著的易、韋魯斯以及李青的態(tài)度,開口說道:“如果艾瑞莉婭把那件事情宣揚了出去,伊澤就很有可能被艾歐尼亞通緝,那么在座的三位該如何抉擇?”
韋魯斯聞言撇了撇嘴,隨口說道:“還能如何,總之我是不會對伊澤出手的,如果當時換做是我,我也會那么做的,何況伊澤有恩于我們艾歐尼亞。再說了,伊澤不是也說過艾瑞莉婭不會那么做嘛?!?br/>
易就像沒有聽到一般,閉著雙眼養(yǎng)精蓄銳,并沒有任何回應,但其他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青同易一樣沒有任何表示,大家也都知道李青是最不可能對伊澤出手的人了,伊澤對他的恩情實在太大了。
伊澤依舊望著窗外,他不需要回頭便知道凱特琳只是多此一舉罷了,但他知道她是為他著想,所以也就沒有阻攔。他非常清楚韋魯斯三人對他的態(tài)度,韋魯斯就像一個損友,總是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但他卻不可能走到自己的對立面;而易雖然古板、莊重,但這恰恰是伊澤最不擔心他的一個原因;李青雖然有時候是很沖動,但他是一個有恩必報的常懷感恩之心的人,這種人你讓他恩將仇報比殺了他還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艾瑞莉婭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看得出來她沒有耽擱一絲時間。
艾瑞莉婭掃視了一圈,看向伊澤的背影,一臉復雜的說道:“你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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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澤聞言轉過頭來,笑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