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逃走,還來得及么?姚櫻深覺自己今日一定生辰犯禁。
韓銘與許蔚并不是很熟悉,但因著之前去金融系辦公室找顧宸時候遇見過幾次,又曉得他籃球打得不錯,就偶爾約出來湊個人數。
他們也是剛剛打完球想來喝個東西,沒想到就碰見了姚櫻。
“學姐,我倆還真是有緣吶?!表n銘看見姚櫻就想起開學時候自己那塊床墊。最后他還真是費了好大勁兒才送了出去。
姚櫻尷尬一笑,“還真是有緣吶,哈哈?!?br/>
心里卻想:有緣個毛線,在這所學校最不想遇見的人就是你韓銘。想我姚櫻殺伐果斷,威名赫赫,所有輝煌戰(zhàn)績的傳說里,獨獨參雜了這一件丑事,千秋功名就敗在了你身上。
“學姐今天又是想做什么好事么?”韓銘哪壺不開提哪壺,語氣故意的很。
姚櫻臉色微變,還真是沒完沒了了。語氣十分地不耐煩:“有完沒完啊,一個大男生揪著人一點兒小辮子就不放了。你的腦容量很大么?這點事還勞煩您占個內存。”
韓銘愣了一下,姚櫻懟起人來還真沒幾個人接的上。韓銘忍不住一笑:“好了好了嘛,開個玩笑。以后不說了?!?br/>
許蔚在旁邊打著哈哈,“這小子向來口無遮攔,主席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主席剛剛叫我是有什么事?”
姚櫻這才想起來正事,“哦!那個,你包里有沒有Type-C數據線,手機沒電了?!?br/>
許蔚連忙取下后背的包,“有的,幸好今天手機電量不夠就帶出來了?!?br/>
姚櫻瞬間欣喜,要是真找不到數據線,她都打算打包回去吃了?!爸x謝哈?!?br/>
姚櫻回道位置上,又找了個可以插電的位置挪了挪。
韓銘推搡了一下許蔚,指了指姚櫻的方向。
“不好吧。跟主席一起吃飯我緊張?!痹S蔚接收到韓銘的信息瞬間慫了。
“怕什么,一個大美女你還怕?!?br/>
許蔚確實有些不大好意思,若是平常工作中他都能應付自如。但在私下。。。姚櫻的氣場向來強悍,雖是為人還算熱情,只是面對一個十足的美人,是個男生都免不了要緊張幾分。更何況,還是一個如此璀璨如光一般的女生。
韓銘也不管許蔚愿不愿意,一把推了許蔚走了過去。
“學姐,不介意一起坐吧?”韓銘笑嘻嘻地問道。
姚櫻瞥了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說很介意??!十分介意?。∷阅隳苈榱锏貪L了么?要不是許蔚也在一起,她可真會毫不客氣地對韓銘說一句:介意,滾開。
韓銘見姚櫻沒拒絕,忙拉了許蔚一起坐下,又叫來店員點了一壺紅茶。
“學姐啊,就是上次和你一起的那個女生還記得嗎?”韓銘興沖沖地打聽。
“哪個???”
“就是剛開學的時候我們在籃球場旁邊碰見的那次。她不是文學社的么?”韓銘幫著姚櫻一起回憶著。
姚櫻看了一眼韓銘,好家伙,還惦記著呢。還真是不怕死啊?!澳悖浪至藛??”
韓銘搖了搖頭,“但我知道她是文學社的,上一次讀書紀我和柯憬哥出來還碰上了呢。不過她在忙,也沒說兩句?!?br/>
姚櫻著實有些頭疼,“你平時是不是都不參加晚會什么的?”林姝再怎么樣低調也是在晚會和會議上露過幾次面的。到現在連名字都不知道,也是絕了。
韓銘再次搖了搖頭,“我對學生會和迎新晚會什么的沒什么興趣。怎么突然問這個?”
姚櫻喝了一口韓銘點的紅茶,深覺口感還是不錯的??丛谶@一杯茶的賄賂上,她神情十分誠懇而又苦口婆心地說了句:“小學弟,有一句金玉良緣不知當不當送?!?br/>
“學姐請講?!?br/>
姚大主席要送自己金玉良緣,韓銘還是十分地想要受教的。
“那個女生呢你就不要想了,不然小命難保。”
韓銘哈哈一笑道,“那女孩一看就好脾氣的很,怎么可能有危險?”
姚櫻不禁搖了搖頭,天真吶!危險的哪是林姝啊,是她身后的歌舒逸好不?剛走了一個顧宸,又來一個韓銘?確定歌舒逸不會一氣之下把顧氏給掀了?
“對了,你不是還拿走了她的ipad么?你都不知道她叫什么,當初怎么還的?”姚櫻突然想起這一茬。
這都大半個學期快過去了,也沒見他來找過人。
聽到姚櫻這么一問,韓銘一臉的沮喪。
“別提了,當時打電話想約她來著。但很不巧,她說自己在忙。然后說方便的話讓我把東西送到文學社辦公室,我還想著見了面一定要問她名字的??蓜傋叩介T口,就遇到歌舒學長了。我向來怕他,他說認識可以替我轉交,我一害怕都沒來得及問名字就跑了?!?br/>
姚櫻眼睛瞇了瞇,大有幸災樂禍的味道。哈!看來歌舒逸這醋已經吃過一茬了。
“學姐你。。。為什么笑的這么幸災樂禍!!”韓銘看著姚櫻的神情,對她的反應十分地不滿。雖然自己影響了她的完美形象,她也不至于對斷人姻緣這件事這么的開心吧。
“沒。。我樂禍的可不是你?!蓖蝗幌胍素砸幌?,姚櫻問道:“你給我講講唄,當時是什么樣的盛況。你怎么會在文學社碰見他?”
姚櫻有一種預感,這里面一定有一個不錯的故事
“……”,許蔚和韓銘對視了一眼。著實沒想到姚櫻竟然是這么一個八卦的人??
反正閑來無事,便講講八卦。韓銘想起那天去文學社的場景……
韓銘打完電話,興致勃勃地趕去文學社辦公社。他從來沒來過這里,還真是一路上問過好多人才找到。
可是,剛看見文學社大門的牌子,就看見有一個人靠著墻站在那里。他站在那里,雙手抱在胸前,微低著頭。路過的人看見他,都自覺繞遠了一些。
韓銘看正好有人在那里,便想過去問個話。但人已經沖到跟前,那人抬頭時才發(fā)現是歌舒逸。
韓銘不覺咽了一下口水,“哥,好巧哈。”
韓銘以前是見過歌舒逸的,他和顧宸當時在競爭一個政府的項目,由于實在沒有分出勝負,后來政府決定讓兩家公司一起參與。
在項目啟動的宴會上,父親有特意將自己介紹給過歌舒逸。其實韓銘真的不喜歡那些場合,只是父親以零花錢做要挾,自己只能服從。
但,當歌舒逸表情十分冷淡地問出那句“你是誰?”的時候,韓銘著實懵了一下。
自己就這么小透明么?他忘記一個人的速度,有點快啊。
歌舒逸打量著韓銘,眉頭已經微皺。他,不是她回來那天說話的人么?
關于在宴會上見過韓銘的事,歌舒逸確實一點兒都不記得了。那天那么多人跟自己碰過杯,他一個也沒心思去記。但,林姝回來的那天,這小子跟她搭訕了好一會兒,歌舒逸記得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