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的頭腦很清醒,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我雙眼恐懼的朝那個若即若離的女人看過去,我發(fā)現她身上好像有著什么魔力一般,吸引著我。
這時候我都能聽到王可在一旁叫我,可是我*就不受自己控制,就想跟著那個紅色的影子走下去。清醒的我還在想,是不是之前出事的警察,也是看到了這一幕,奇怪的被帶走了。
這時候我看到王可突然來到了我的正面前,二話不說就給我來了一巴掌。她這一巴掌下來,我整個人頓時回過神來。然后我再朝那個紅色影子看過去,卻什么都沒有了。
“喂,流氓,你剛剛是咋啦?”王可問我。
我反問她:“難道你剛剛沒有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么?穿著紅袍子,打著紅傘,就從咱們前面走過去的。”
“別逗了,我怎么沒看到。流氓,你不會是中邪了吧?得,咱們趕緊找劉雪離開這里,這邊邪氣太重了?!?br/>
中邪了么?中邪的話是不是就會像剛剛那樣,*完全的不受自己控制?我有些狐疑的朝前面的黑暗中看過去,真的是一陣后怕。因為那個女子的打扮是電影里才會出現的鏡頭,沒想到竟然真真切切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紅色,有的只是詭異。
王可拉著我,我們又去其他的地方找劉雪,但是我發(fā)現劉雪好像是自己故意跑丟似的,林子就這么大,我們饒了大半圈也沒看到她。
“得了吧,我估計她就是想回來的。現在來了,她趁機的就逃走了,估計是不喜歡外面的生活?!蔽艺f。
王可搖搖頭罵我:“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人家這么小的一個姑娘在這林子里,要是真出點啥事怎么辦?那咱們就成了間接的殺人兇手!找,必須找到?!?br/>
第一次見王可這么執(zhí)拗,沒辦法,漆黑的林子里只能陪她逛下去了。但是在我們沒走幾步的時候,身后響起了腳步聲,很輕微的腳步聲。
我耳朵比較尖,猛地一回頭,結果看到的事劉雪從一個大樹后面走了出來??吹剿读艘幌拢骸皠⒀銊倓偟侥睦锶チ??”
劉雪看了我一眼,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王可走上前去,牽起她的手:“你剛剛到哪里去了,也不說一聲,嚇死了!”
劉雪對王可比我好多了,我看到劉雪抿著嘴笑了一下。
好吧,這是個怪女孩。但是真不知道王可喜歡她哪點。
然后在王可的帶領下,我們出了迷失林。出來之后我就帶著王可來到了醫(yī)院,按照時間,這時候的潘鵬應該能醒過來的了,我得去看看他。
果然,醫(yī)院里潘鵬已經醒了過來,臥在床上??吹轿襾砹酥笙仁菧\淺的笑了一下,然后看到我身后的王可的時候,我看到潘鵬的臉色變了變,變得特別的冷靜。
我察覺到了這個細小的變化,但是我沒說什么。就調侃潘鵬:“鵬哥,虧我們一直說你是隊里最強的家伙呢,沒想到就這樣被人擺了一遭??!說說,鵬哥,到底咋回事??!”
潘鵬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咋回事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的腦子到現在還蒙蒙的。”
我知道,這是潘鵬故意的說辭,從他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來的。然后我借機的對王可說:“王可,你家門修好了,你不回去看看?你不睡覺,劉雪也該睡覺了!”
我話還沒剛說完,王可就過來掐了我一下,惡狠狠地說:“你明知道有人打我的注意,還讓我回家。而且我家里才發(fā)生了一件命案,你讓我怎么回去?你是不是希望看到我被那個壞蛋給啪,還把腦子給吃了?”
“得得,當我沒說。那你不回家,晚上住哪?”
王可說:“本小姐決定了,在這件案子偵破之前,我住賓館!”
潘鵬這時候問:“怎么,王可家發(fā)生了命案?”
我坐過去,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都給他講了,但是我卻沒有急著問他當時到底有沒有發(fā)現什么,因為我知道,潘鵬要說的話也許和王可有關。
好不容易等到了九點多鐘,我看到王可都打哈欠了,就對她說:“困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何況還有劉雪在。”
王可揉著眼睛對我說:“流氓,說真的,我有點害怕。你說那個人要是這么了解我的話,她肯定會知道我住哪間房。如果真的如之前猜測的那樣,那兇手說不定就會破門而入的強暴我了,太可怕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又被強jian妄想癥??!你放心,你說你住哪里,待會兒我給高山隊長打電話匯報一下,讓他派人來保護你?!?br/>
“保護也只能在房間外面保護啊……其實,我是想……唉,流氓,你特么是不是傻?。 蓖蹩上仁桥づつ竽蟮臉幼?,轉而就紅著臉罵我,我都沒反應過來。不過再一細想,原來王可的意思是她太害怕,希望晚上我會陪著她。
我靠,這不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么……
我清了清嗓子說:“小事,先過去把房間給開好,然后我給鵬哥聊會兒話就過去行不?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王可白了我一眼,帶著劉雪就出去了,說開好房間的話再給我發(fā)短信,還說晚上我只有坐沙發(fā)的份,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她說啥我統統都答應了,因為我發(fā)覺潘鵬的眼光,一直落在王可身上。我知道,潘鵬這次出事,跟王可有關。
好不容易王可走了,我重新來到潘鵬身邊,小聲的問:“鵬哥,到底怎么了,那天你發(fā)現了什么?”
潘鵬對我也松了一口氣,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反問我:“你覺著王可這個人怎么樣?”
雖然我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面對這個問題,我卻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就說:“還好啊,挺好,就是有點神秘。怎么鵬哥,你發(fā)現的跟王可有關系么?”
潘鵬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可應該是雙重人格。那天把你們送進房間之后,我還沒有剛出來,發(fā)現王可也跟著出來了。本來我是想叫住她的,但是我發(fā)現王可有點不對勁,她打著那把紅傘就朝保安室走過去了,當我跟上去的時候竟然不知道中了什么**,暈倒了??墒窃谖視灥沟臅r候我看到王可從里面出來,冷漠的看著我,跟完全不認識我一樣。后來的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直到我醒來,剛剛高隊把酒店兇殺案講給我,我才意識到了不對勁?!?br/>
“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兇手是王可?”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潘鵬瞇著眼說:“我確定我沒有看錯。如果那個時間進入保安室,后來發(fā)生的一切都可以很好的解釋?!?br/>
我相信潘鵬沒有騙我,也相信他沒有看錯,但是王可看著好好的,竟然會是個殺人兇手么?雙重人格,難怪潘鵬這么問我,如果真的是雙重人格的話,再不正常的東西也變得正常了。
如果真是王可的話,憑她對尸體的了解程度,能很完美的演繹現場,做到滴水不漏,而且也能解釋通了為什么兇手給我發(fā)短信,結果卻是讓我救潘鵬。還有迷失林也是,一般人在迷失林里根本走不出來,只有她能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布置昨晚的現場。甚至就連中午發(fā)生在她家里的命案,也好解釋。如果沒有人證,誰也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難道她真的是有著雙重人格的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