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
“為什么要進(jìn)入三千小世界?!彼€記得姜城的事情。
“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br/>
“你必須跟我解釋!”姬黎強勢道。
姜城苦笑一聲:“你怎么還是這個樣子。”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奔Ю杞z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現(xiàn)在后悔晚了?!?br/>
如果她是姜城,她肯定會第一時間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會給她上門算賬的機會。
但姜城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居然一直等到她來,這是對自己太過自信呢,還是不信她姬黎的實力。
又或者是……
“我不會回去的?!苯菦]有過問她的來意,直接就拒絕了,也許,他心里也是清楚得很姬黎是想要做什么。
只是,他心里還是有點難過。
就算那一位……可以說,他跟那一位是一樣的,但就算是一樣的,此時也還是被姬黎的區(qū)別對待給刺激到了。
她一直以來想要的就只是嬴川予。
除了嬴川予之外,誰也不行,姜城不行,裴欽梔不行,其他人也不行。
她只要嬴川予。
他也可以是嬴川予,為什么不給他這個機會呢。
為什么非要逼著他成為一個副人格——盡管他本來就是副人格生長出來的。
他向光生長,可又沒有辦法真的向光而生。
嬴川予就是那光,不管是對蒼生還是對姬黎來說。
必要時,她會為了這光選擇犧牲他們所有人,好比此刻。
她毫不猶豫站在了嬴川予這里——她就沒有想過,萬一嬴川予還是沒辦法復(fù)活呢?
萬一又是像她上次一樣前功盡棄了呢?她怎么就不想想,她可不是運氣好到能夠水到渠成的人。
她上一次就已經(jīng)犧牲了那么多有了靈智的生物,這一次,也想要把他們犧牲了嗎?
明明他就沒有完全的把握,憑什么這么果斷。
既然復(fù)活不了那一位,給其他人一些機會不好嗎。
“我說過,我不是跟你商量。”姬黎笑瞇瞇的但是語氣里的堅定卻帶著毋庸置疑的魄力。
或許說那是威懾會更加正確。
姜城不怕她。
他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隱使者,要是身上真的沒有半點底牌,那傳出去才是真正的笑死人。
“你以為所有人都要聽你的嗎。”姜城反問道,他的臉上也帶著笑,只是他們兩個人的笑容完全不一樣,姬黎的笑是表面溫和骨子里冷漠的,但姜城的笑是表面冷,內(nèi)里更冷的。
“不聽的話那就試試看?!?br/>
忘生劍已經(jīng)被她亮了出來,鋒利的劍體在陽光下發(fā)出了刺眼的光芒。
她撂下狠話:“姜城,是個男人就大大方方的跟我打了一場。打贏了我就讓你走,打輸了你就乖乖回去。”
“為什么一定要執(zhí)著著我?”姜城不解,“就算少了我一個又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不過是七情六欲少了一樣,你何必苦苦糾纏。”
“那不一樣。”姬黎搖頭,“七情六欲少了一樣,那也就不是完整的嬴川予了。
我想要一個完整的嬴川予,你能理解我嗎?!?br/>
不能。
姜城想,這他是真的不能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