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盡收二女*酣睡在床上,四肢攤開,鼓鼓的肚子在均勻呼吸聲中上下起伏。周棋換好衣服,準備去面對藍雅琴。
“你想一個人去嗎?”打開門卻見水月情呆呆站在那里。
“嗯~~”周棋正視水月情。經(jīng)過滋潤后的水月情顯得格外動人,周棋已經(jīng)默認了這種實質(zhì)性的夫妻關系。
“我也要去!哎~~別不答應,”水月情上前捂住周棋正準備張開的嘴唇,“我也是局中之人,丟下我我想在那個公主面前也不好說吧,也許我還能緩緩氣氛?!?br/>
周棋想了想,女人和女人之間是比較好說話,特別是屬于同一個男人的女人,不過~~~這可是雙刃劍!如果藍雅琴是火山,那水月情無疑是讓火山爆發(fā)的催化劑,搞不好打起來……周棋不敢再想下去。
“還是我一個人去面對吧,畢竟是我對不起她,”周棋笑得十分勉強。
“不行,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這種事絕對不會發(fā)生,”水月情抓住周棋手臂,“公主喜歡你!這是女人的直覺,不管你信不信!”
周棋突然有種想死的感覺,藍雅琴喜歡自己!自己才和她見過幾次面哦!亂了~~~亂了~~~又亂了!走一步算一步拉!“走吧,那就一起過去吧!”周棋終于妥協(xié)道。水月情本來嚴肅的表情立刻融化變得笑臉盈盈。
兩人走在昨天的原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水月情倒顯得格外輕松,周棋隨手摘下一朵花,玩起了心理自我安慰法——扯花瓣!扯一片心里默數(shù)著,單就是喜歡,雙就是不喜歡,喜歡;不喜歡;喜歡;不喜歡。。。。。。。數(shù)錯了!重來。這下可憐了一路上美麗的花哦。
外圍守衛(wèi)比較多,但怎么可能察覺到周棋的存在,躲過監(jiān)視器。周棋抱著水月情順利到達昨天晚上春意盎然的小樓。
藍雅琴靜靜的坐在那里,見不開的愁縈繞著她一圈又一圈。輕輕嘆口氣,腦中浮現(xiàn)昨天晚上自己的*形亥,秀臉紅起來,紅得那樣燦爛。又想到周棋早上在神祭大堂對自己的微笑,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揚,甜蜜的笑起來。
“噓!噓?。 敝芷逶诖皯暨呅盘?。藍雅琴趕緊站起來,掃掃房間有沒有其他人,剛剛的發(fā)呆讓她忘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夜了!打開窗戶讓周棋進來,卻看見水月情也一起來了,眉頭不由得皺一下。
“小梅,小君,你們下去吧,夜了我睡了,沒什么事別上來打擾?!彼{雅琴朝樓下面叫道。
“是,公主”隨后就聽到下面關門聲。
周棋和水月情坐在一起,對面是藍雅琴。尷尬的氣氛猶如空氣一樣充滿了整個房間,周棋的眼睛不由得向他們曾經(jīng)“纏綿戰(zhàn)斗”過的床上望去,一絲邪念油然而生。藍雅琴始終注意著周棋眼神動向,粉臉紅到脖子根去了。
“昨天晚上……?!彼{雅琴開口道。
“我會負責的!”周棋正經(jīng)回答道。藍雅琴聽到這短短的幾個字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氣氛,自己可是堂堂幻靈公主,但回想起來即使父親再愛自己最終也可能成為政治交易的犧牲品,她的一個皇族表姐就是這樣,他們皇族注定不能過著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負責!你會負責?!你知道是什么責任嗎?你能負得起嗎?”藍雅琴想到表姐的遭遇激動起來。嚇得周棋差點從凳子上摔到地上。
“公主,有什么事好好說,沒有解決不了的,你現(xiàn)在對著棋哥這樣說也不是辦法!”水月情急忙為周棋解圍,藍雅琴呼吸有些急促,坐下來,水月情繼續(xù)說道,“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棋哥,我聽棋哥說了,昨天要不是救你,我也不會。。。。。。不會”說到這里頓了頓,“要是公主讓那個采花大盜怎樣了,會是這樣嗎?”
聽了水月情的話,藍雅琴突然后怕起來,對呀!要是讓那卑鄙無恥下流*的賴昌星怎么了,自己可怎么見人,也許自己早就會選擇永久沉睡來逃避這一切。而現(xiàn)在卻是周棋,一個自己也說不出是何感覺的男人。
“你和她是什么關系?”藍雅琴顯得有些緊張。坐穩(wěn)的周棋越想自己越窩囊!這是自己嗎?見到藍雅琴竟然會被嚇成這樣!幸好帶了水月情來,不然還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聽到藍雅琴這么直白的問題,周棋立刻轉(zhuǎn)頭望向水月情想適宜她讓自己回答。
“他女朋友!”周棋已經(jīng)不能阻止了水月情干凈利落的回答,藍雅琴緊張的心猛的收縮,深呼吸一口望向周棋等待他的答案。
周棋點點頭,“對!我確實不知道我能不能負擔起這個責任,但。。。。。。但我會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不管是對你還是月情。也許是上天對我的眷戀,讓我同時擁有了你和她,既然能擁有,我堅信上天一定能給我機會保持下去,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周棋失去的遠遠比這些多!所以我懂得了什么是珍惜。。。。。。”聽完周棋的話水月情噙著淚水的雙眼晃動著,激動得緊緊抓住周棋右手手掌。藍雅琴眼中似乎也有些濕潤,仔細回味著周棋剛剛所說的每一個字,珍惜!
這時藍雅琴心中又矛盾起來,自己有著幻靈族部分壓力的,難道就為了自己一個人的幸福而拋棄整個種族,曾今父親提到過為了能和劍古剎族合作,很可能會將自己嫁入劍古剎。
“藍姑娘,你想怎么樣,你說吧,我周棋能做到的僅此而已!”周棋豪壯的說道。
“我!我。。。。。。我。。。。。。”藍雅琴舌頭突然打起解了,對呀!自己想怎樣?讓他永遠消失嗎?那自己舍得嗎;讓他娶自己嗎?那父親同意嗎?
“藍姐姐,你認為棋哥是池中物嗎?”水月情甜甜道,她似乎看出水月情的難處,憑自己敏銳的直覺肯定藍雅琴對周棋是有感覺的,不然不會如此羞澀,內(nèi)心掙扎也不會如此激烈!關鍵時候水月情還真能幫上大忙,也許周棋的話不足信,可水月情這么清純可愛,美麗大方,活潑善良,橫看豎看也不像個騙子。
周棋立刻也明白過來,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無所不極!只有給她一個期望先穩(wěn)住再說,不過從感情上講藍雅琴和水月情兼簡直就不能比!現(xiàn)在就當是緩兵之計?!八{姑娘,也許我現(xiàn)在配不上你,但我還是希望你相信珍惜的力量!”
藍雅琴在兩人輪番轟炸下,幽怨的看著周棋,咬著薄薄的下唇,終于開口道,“只能這樣了!哼!周棋!如果你以后敢欺負我和月情!有你好看!”
周棋冷汗流下,轉(zhuǎn)變這么快!女人心還真他媽的海底針!沒法摸嘛!周棋只能咽口口水接下了。水月情高興的拍拍手,附和起來。
“對了,我想問下,昨天晚上誰是第一個?”周棋押口茶,剛剛過度緊張搞得口干舌燥。兩女一聽,臉刷的一下紅了,接著又變成黑色!
“啊!救命呀!謀殺親夫啦!哎呀!被打臉呀!這里不能踢!踢了今后你們的日子可不好過!啊!你還來真的,水月情是你,我認得你的腳!看我等下不好好收拾你!”周棋豬一般的咆哮,他可不敢開護體氣流,萬一一個不小心把她們打傷了可不好!
……
“噓~~輕點!”藍雅琴專心的給周棋敷藥,周棋嘟嘴叫道,看來剛剛的揉捏不輕呀!
“藍姑娘呀!”周棋叫道。
“都什么時候了,還藍姑娘長藍姑娘短的,是不是想再來一次?”水月情揉著拳頭。周棋瞪大了眼睛,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敢惹女人了!其中今天早上的季雨濃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哦!雅琴,”周棋反應夠快,“能不能給我看下你胸口,有很重要的事!哎呀!疼!輕點!”藍雅琴大力一拉,周棋頓時咧開了嘴,有點像微笑中的*。
“你!哼!以后腦子里不許有那些齷齪的事!聽見沒有!”藍雅琴教育道。
“555555555……天地為證呀!我哪里齷齪了!不就是看看胸口嗎?大不了讓你看我的補回來!”周棋委屈起來,男人博愛,禽獸也愛!
“警告你!周棋,別以為我們發(fā)生過什么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你還有待考驗!”藍雅琴嬌噌道。
“對,藍姐姐說的對!”水月情也開始附和起來。
“你們!~~~~哎,我就是看看胸口而已,我有重要的事情!你看你們兩個才多久就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了!”周棋苦笑道,“上次看見你胸口有我也有的記號!”
“上次?哪上次?”藍雅琴嚴厲的眼神逼問道。周棋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眼睛咕嚕亂轉(zhuǎn)看如何渡過這個難關,水月情也怪異的看著心里有鬼的周棋。
“上次~~~噢!上次呀!就是上次呀!你們覺得明天天氣如何?”周棋叉開話題?!鞍パ剑√?!”藍雅琴緊了緊傷口!
“招了!招了!上次就是在跳跳星你窗戶外面!”周棋為了免受痛苦連忙說道!
“好哇!原來就是你個色狼,情妹妹,把旁邊的棍子拿過來!”
“啊!不是說坦白叢寬嗎?怎么現(xiàn)在牢底坐穿呀!別別別!”周棋跳到床上躲避,“你看,就這個!你也有!你也有!仔細看看!”周棋撥開衣服露出胸口,水月情見過,還以為只有周棋一個人有,想不到藍雅琴胸口也有!
藍雅琴驚呆了,發(fā)楞的走到周棋邊上,顫抖的手撫摸著周棋胸口半開的不死印花,然后撩開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一朵還是花蕾的不死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