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體內(nèi)的雷屬xing能量凝聚而成的雷球仿若長鯨吸水一般,發(fā)出巨大的吸力,透過易云皮膚上連接的灰se氣流不斷的掠奪著灰se氣息中的能量,或者說不斷的吞噬著灰se氣息。易云經(jīng)脈之中的雷屬xing能量不斷的鼓蕩著涌動著,牽扯著一絲絲的灰se氣流在經(jīng)脈中奔走,最后運回丹田之中,讓雷球吞噬灰se氣流。每一次的掠奪都讓灰se氣息縮小一些,而每一次的吞噬都讓雷球中的雷聲更加響亮些。
灰se氣息仍舊在掙扎著,就像一個溺水的人一般,不停地試圖浮出水面呼吸空氣一般?;襰e氣息一次又一次的試圖斬斷和灰se氣流的聯(lián)系,可是每一次都被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般,分毫不能斬斷那些灰se氣流,只能頑強的抵抗著易云體內(nèi)那宛若黑洞一般的吸引力。
在易云的身體不斷的掠奪之下,灰se氣息縮小到只有拳頭大小的一個圓球,而且因為能量大量流失的關(guān)系,灰se氣息或者說現(xiàn)在的灰se球體顏se以及變得極淡,仿似隨時都會消失一般。可是即便如此,灰se球體仍舊頑強的和易云體內(nèi)的雷屬xing能量相持不下著。而到了這一步,雷屬xing能量一時之間也拿這團灰se氣息沒有辦法了,只能僵持著。
就在兩股能量相持不下的時候,易云眉頭微微一皺,從鼻子里哼出細微的聲響之后,慢慢的轉(zhuǎn)醒過來。之前他因為無法忍受身上傳來的能量被掠奪一空的感覺,而自我保護式的昏死過去?,F(xiàn)在在體內(nèi)雷屬xing能量的刺激下,慢悠悠的轉(zhuǎn)醒??墒撬麆傄换謴?fù)些許的意識就被感受到經(jīng)脈中灌滿了狂暴的雷屬xing能量,而之前明明能感受到的禁制卻沒有了絲毫的感覺。
雖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絲意識,卻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判斷能力的易云被體內(nèi)這種情況給下了一跳,剛想大喊出聲,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仍舊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充盈的經(jīng)脈里傳來了極其不適的感覺,狂暴的雷屬xing能量一遍又一遍的鼓蕩著經(jīng)脈,讓易云感到一種經(jīng)脈近乎撕裂般的痛苦,盡管他的經(jīng)脈并沒有真的撕裂開來,但是那種經(jīng)脈在經(jīng)過極度空乏狀態(tài)之后,又在突然之間被灌滿的感覺還是讓人極其難以忍受的。
經(jīng)脈里的能量一遍又一遍的鼓蕩著,而易云也隨著經(jīng)脈鼓蕩的頻率一遍又一遍的試著去鼓蕩體內(nèi)的那充盈的能量。也只有在獲得體內(nèi)能量的控制權(quán)之后,易云才有機會脫離目前這種窘迫的處境。不過易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樣才能重新獲得自己體內(nèi)能量的控制權(quán),只能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跟隨著能量鼓蕩經(jīng)脈的頻率而不斷的試圖去鼓蕩能量。
很多時候最笨的方法反而是最有效的方法。盡管易云一直對自己身體的情況處于一知半解的狀態(tài),但是仗著先天覺醒的異能體質(zhì),他的身體對于能量有著極強的親和特xing。所以當他跟著雷屬xing的頻率連續(xù)鼓蕩了十幾次經(jīng)脈之后,竟隱隱獲得了一絲能量的控制權(quán)。不過現(xiàn)在的雷屬xing能量雖然在易云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里乖巧的運行著,而沒有絲毫越界的情況出現(xiàn),不過這不代表著雷屬xing能量會乖乖的交出控制權(quán)給易云。所以當易云取得一絲雷屬xing能量控制權(quán)的時候,原本尚算安穩(wěn)的能量在突然之間變得狂暴起來,在經(jīng)脈里瘋狂的流竄起來,同時不斷的沖擊著已經(jīng)被強化過后的經(jīng)脈。
易云感受到體內(nèi)能量在突然之間發(fā)生的變化,不過他并沒有絲毫的慌張。反正他的身體已經(jīng)這樣了,就算慌張起來也不能做些什么,所以易云反而是放下心來慢慢的跳動著自己能夠控制的那一絲微弱的能量,然后混入到不受控制的能量中,一點一點的去同化其他的能量。
不得不說易云的先天覺醒的體質(zhì)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了他。能量親和度極高的身體在感受到能量狂暴的變化的同時就自然而然的選擇了最為簡單且直接有效的方法。于是易云很快就撫順了狂暴的雷屬xing能量,畢竟這些能量本來就出自于他的身體,之前只是因為易云的身體過于履弱沒有辦法駕馭狂暴的能量才會被易天給禁制起來的。
現(xiàn)在易云的身體經(jīng)過一番近乎摧殘式的破壞之后,再利用雷屬xing能量重新修復(fù)如舊,就變得極其的堅韌了。如此情況之下,他的身體自然就能夠承受現(xiàn)在的雷屬xing能量的沖擊了。
在奪回力量的控制權(quán)的時候,易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似乎也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之前不知道究竟被什么方法給禁制的沉重的身體傳來了一陣輕盈的感覺。輕輕的發(fā)出一聲細微的笑聲,易云眉目微動,緩緩的睜開一直緊閉的雙眼。
第一個映入易云眼珠的還是那無邊的能吞噬一切的黑暗,隨后就是那已經(jīng)縮小到只有拳頭大小的灰se氣息。灰se氣息正懸浮在易云腹部上方上下飄動著,一縷極細的灰se氣流從灰se氣息中分出來,連接到易云的腹部上。一道道細微的紫se雷光正不斷的從灰se氣流中冒出來,發(fā)出恐怖的咆哮聲。
易云好奇的看了看灰se氣息,發(fā)覺并沒有什么不對的感覺,只是從其中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雷屬xing能量。于是易云伸手朝那灰se氣息輕輕一握,就聽見啵的一聲細微響聲,那個灰se氣息就如同一個氣球一般被易云一把給捏爆了。蘊含其中的雷屬xing能量仿若脫困的野獸一般發(fā)出一聲雷鳴,隨后一下鉆入易云體內(nèi)。
打了個寒顫,易云便沒有了其他的感受。好奇的看了看空無一物的右手,易云根本就弄不明白那灰se氣息究竟是什么東西,握上去的時候有一股怪異的冰寒感覺,而碎裂開來的時候卻是空無一物,就連一絲渣都沒有留下。這倒是極為奇妙的一件事情。
輕輕的甩了干凈的右手,易云似乎是想將剛才那種冰寒的感覺給甩掉,隨后他又扭頭好奇的打量起這個黑暗的空間起來。這里連一絲光線也沒有,易云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這里究竟有多大。不過他也有自己的辦法。只見易云伸出右手食指,在拇指上輕輕一扣一彈,一串紫se電光就從他食指指尖迸發(fā)而出,跟著紫光轉(zhuǎn)變成紫se雷火,黑暗的空間瞬間就被紫se雷火給照了個透亮。
在火光之下,黑暗空間的大小就立即顯現(xiàn)了出來。這是一個長條形的空間,大概一人長左右,因為恢復(fù)了身體控制權(quán)的易云能夠輕而易舉的用腳尖碰觸到空間的底部,約莫一米寬,高的話大概在六十厘米左右。
得到了數(shù)據(jù),易云在心中慢慢的勾畫著黑暗空間的形狀,隨后臉上的表情明顯一滯,一種很是不好的感覺浮現(xiàn)在他心頭。隨后他低聲的咒罵了一句,卻是再也沒有辦法在這里黑暗的空間待下去了。只見他將手中雷火熄滅之后,輕輕一鼓蕩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充盈的經(jīng)脈立即給了他回應(yīng),一股莫大的能量從他經(jīng)脈里奔涌走過,隨后凝聚到易云的雙手之上。
發(fā)出一聲低喝,易云雙手成掌,一下按在身前的擋板上。一絲絲雷光從他雙掌之上透出,發(fā)出吱吱的聲響。接著雷光漸漸強盛起來,竟強烈到讓人眼不能視的地步。易云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身前的光芒究竟有多強烈一般,雙眼仍舊是一動不動的盯著雙掌所印之處,口中低低的念叨著什么。隨著易云低吟聲的結(jié)束,原本燦爛奪目的雷光瞬間收斂入他的雙掌之中,突兀到就好像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雷光剛一隱沒,就聽到一聲轟響從易云身前傳來。之前易云雙掌所按之處,雷光炸裂而開,而原本擋在他身前的擋板碎裂成無數(shù)的細小碎塊,朝外紛飛而去。
擋板一破,立時有一股清涼氣息撲面而來,易云也來不及去注意什么,在擋板一破的同時,雙手就往身下一拍,整個人嗖一下就從破開的大口那里鉆了出去。天上仍舊是漆黑一片,而周圍的環(huán)境也是沒有一絲燈光,如果不是有著藏在薄薄云層后面的月亮灑下朦朧的月光,易云甚至會以為自己從一個小的黑盒子鉆進了另一個大黑盒子中了。
易云尚未來得及打量清楚周圍的情況,就聽到身周傳來了細細的咻咻的破空之聲。根本就沒辦法判斷破空聲響究竟來自哪個方向,因為聲音極是密集,卻從四面八方傳來。沒辦法擋下來,就只能躲了。易云雖然只是一名少年,但是對于自身保命還是有點小心得的。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氣,身子一沉,整個人就往地面急墜而落。
碰一聲,易云雙足踏在堅實的地面上,不過他并沒有做任何停留。從小在邊緣地區(qū)那種混亂的地方長大,易云很清楚一旦自己停下身形就絕對會成為被打擊的目標的。所以他雙足剛一接觸到地面,就跟著一個矮身,雙手在地面上猛力一按,整個人就朝著左邊翻滾而去,而不是直直的朝前面沖去。
易云的動作極其的流暢,沒有絲毫的停頓,更準確的說是一種本能的行動,而沒有任何思考的停頓。易云剛從黑盒子里面脫困而出,根本就不知道也沒時間觀察周圍的情況,所以他一連幾個翻滾之后,跟著一躍,跳到自認為安全的所在。這才準備打量周圍的情況。
可是他剛一站定身子就再次聽到破空聲響傳來。只是這次的破空聲響較之前要響很多,同時傳來的還有快速行進時,衣服發(fā)出的獵獵聲響。
這一次聲音傳來的方向極為明確。
左邊。在聽到聲音的瞬間,易云就判斷出了來人的方向。既然知道了方向,自然就有了應(yīng)對之道。只是這次斷然沒有了躲避的可能。來人的速度極快,而且隱約間還用氣勢鎖定了易云。一旦易云避讓,那么必將引來更為猛烈的攻擊。
易云雖然不明白什么氣勢之類的東西,不過,出于生物的本能,他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了躲避的可能。而且出于雄xing動物爭強好勝的本能,再加之雷屬xing能量對他的影響,易云發(fā)出低低的吼聲,隨后全身布滿紫se雷光,仿若一頭發(fā)狂的雷獸一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就直直的搗出一拳。
毫無花俏的一拳,卻是易云用最為本能的反應(yīng)擊出的最為有效的一拳。如此大巧若拙的手段驟然使出,也讓來襲之人一愣。來襲之人斷然沒想到眼前這名愣頭小子竟會有如此手段,如果他知道易云不過是情急之下隨手搗出的一拳怕是會氣的吐血。
一拳,就是一拳,簡單的一拳,包含著狂暴的雷屬xing能量的一拳。一道紫se雷光驟然從易云拳頭出迸裂而出,呼嘯著,仿若一條發(fā)狂的雷龍一般朝著來襲之人噬咬而去。
來襲之人雖然驚訝于易云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手段,不過也僅僅是因為易云的年紀能發(fā)出如此手段而驚訝而已。只見他冷哼一聲,左手往前一探,也不見有分毫光華,仿似那只手就是最普通的手一般。但偏偏這看似極為普通的手,卻是輕而易舉的破開了紫se雷光,輕而易舉的扼住了雷光,不讓雷光再前進分毫。跟著他左手用力一握,雷光就仿若玻璃制品一般,剎那間碎裂成無數(shù)塊,飛散而去,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易云發(fā)出的雷光沒能阻止來襲之人分毫,甚至連他的速度都沒有分毫的減慢。連續(xù)幾個起跳,來襲之人已經(jīng)到了易云跟前。仍舊是探出左手,仍舊是毫無光華可言普通至極的左手,可偏偏這么一只左手卻給人一種凝滯空氣的感覺。
眼看著對方左手朝著自己抓來,易云倒抽了一扣涼氣。因為從那左手之上,易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甚至隱隱有些想要放棄抵抗的念頭。就在易云這個念頭剛一生起的時候,易云體內(nèi)的雷屬xing能量就仿若有生命力一般一個猛烈的沖擊,將失神的易云給驚醒過來,隨后一道耀眼的雷光從易云眉心透出,直直的朝著那只普通的左手掌心襲去,而易云整個人則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雷光給震的朝后飛退而去。
雷光襲來,那人卻對雷光視而不見,左手攻勢沒有絲毫改變的意思,仍舊直直的朝前抓去。耀眼的雷光毫無懸念的擊中了那只左手,但是雷光卻猶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一圈漣漪都未曾激起。
身形急速后退的易云已經(jīng)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在身形飛退之時,左右手一個交疊,腳步一錯,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身形。他知道現(xiàn)在這種時候自己不能退,不然就只有給對方乘勝追擊的機會。眼神一凜,交疊的左右手上雷光隱現(xiàn),易云將雙手往身側(cè)一拉,雙手掌心出牽連出一道淡淡的紫se雷光。雷光雖然不甚強盛,卻是凝聚成一柄長劍的模樣。
易云并不會使劍,他甚至連劍的模樣是如何的都不是很清楚。這柄劍他不過是憑著想象來塑造的。雷劍一現(xiàn),易云右手一握,抓住劍柄,隨后往已經(jīng)抓到近前的左手上一丟。雷劍脫手而出,化成一道紫se雷光再次朝著左手襲去。
來人仍舊沒有任何想要變招的想法,那只無往不利的左手就這么分毫不變的朝著易云的方向抓去。雷劍所化的雷光刺入左手掌心之中,只是激蕩起一圈紫se光芒,便沒有了任何的聲響。
易云沒想到自己全力發(fā)出的一招竟沒能傷到對方分毫,甚至連阻止一下對方都沒有辦到,心中不免一凜。不過,此時也沒有時間讓易云有更多的想法了。那只左手在滅了雷劍,已經(jīng)又逼近了幾分,如果易云再不能阻止這只左手分毫,等待他的就只有被擒的命運了。
易云根本就來不及多想,如同野獸一般發(fā)出一聲低吼,全身雷光驟然間引入身體之中,沒有一絲一毫外泄,而原本黑se的眸子卻是覆蓋上了一層紫se光芒。雙手一握拳,原本干瘦的兩條手臂,立時膨脹起來,肌肉巖起,易云雙腳在地上一蹬,右手就朝著襲來的左手轟擊而去。
既然能量化的攻擊沒有效果,那就只能用最為原始的法式來拼了。
易云心中的想法倒是極為簡單,不能遠攻就來近身肉搏。
轟,易云瘦小的拳頭轟在來人左手掌心上,一圈圈紫se雷光從易云右手臂不斷朝著拳頭涌去,然后沒入對方左手掌心中。
沒有任何的爆炸發(fā)生,時間仿若凝固了一般。只有易云右手上不斷閃現(xiàn)的雷光說明著時間仍在繼續(xù)。汗水從易云額頭出現(xiàn),可是馬上就被他自己身上帶著的電光的高熱給蒸發(fā)一空。易云的手顫抖著,卻沒有分毫想要退讓的意思。
那只左手輕描淡寫的擋下了易云的攻擊,沒有再進一步,也沒有后退一步,就這么穩(wěn)穩(wěn)的停留在那里。
易云發(fā)出一聲低吼,右手上的力道又猛然加大了三分,卻是在突然之間右手肌肉寸寸炸裂,一道道雷光從肌肉中隨著血液的噴灑而涌現(xiàn)出來。一聲痛呼從易云嘴中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