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性一直在提醒著他,不要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要珍惜。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這時候,不把握住的話,今生今世將不會有轉機,他將永遠被人踩在腳下。
郗銘,決定妥協(xié)了!
當他痛苦萬分地做出決定后,他才在突然間感悟到:命運卻似乎已經不再在他自己手中掌控了。因為他不能左右卿言的思想,他不能保證卿言還能否接受他。
當然,郗銘自己也清楚,他曾經與這個女子發(fā)生過肌膚之親,因為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優(yōu)勢:女子自古從一而終,諒她也不會來為難自己,關是自己先前對她說了那么多狠毒的話,將她拒之于千里之外。
她還會原諒自己嗎?
他無法為她做出任何的承諾,更不能給她幸福,既然如此,他還是決定試一下,昧著良心試一下。
清風瑟瑟,郗銘懷著復雜的心情,重回漱芳齋。
剛一進門,但見侍女神色慌張地低頭想他行了一禮,說要去通報。
郗銘撇了撇了嘴,并不理睬那個侍女,自顧自向著內堂走去。
可是,那個侍女卻一直跑在郗銘的前面,嘴里亦在叫嚷著“公主,太子殿下駕到……”,這讓郗銘非常不爽,什么時候宮女變得這么沒有禮數了?不過,他此番前來有求于卿言公主,所以也不方便發(fā)作,只是加緊了步伐向著內殿走去。
剛一入門,便對上了卿言那張驚詫萬分的臉,讓他心中不由地打起了個突突。
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搜索著可疑的線索,柳卿言卻已經是笑盈盈地迎身上前,“太子殿下去而復返,不知所謂何事呢?”
哼哼!
郗銘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玩味的笑意,感覺就像捉奸在床了一樣。用手摸了摸鼻子,郗銘淺淺地笑著,清晰明媚,似要喚回春天,“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所以,過來看望一下愛妃!”
呃……卿言的頭頂頓時滲出了絲絲冷汗。這家伙怎么了,難道吃錯藥了?
“誰,誰是你愛妃?”卿言小聲地嘀咕著,心中更是頗為不爽。難道心高氣傲的郗銘太子也像其它皇子們一樣,在帝位的趨勢之下,對自己卑躬屈膝?
“剛才……”郗銘頓了一頓,似有千言萬語,卻又難以啟齒,過了許久,才說道:“剛才父皇要我下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哦,不必了,不必了。”卿言慌忙搖手。
“恩,”郗銘笑著點了點頭,“請恕我直言,要我下跪,還真就辦不到,不過,這并不代表我不愿向你道歉。呃,剛才的事,真是對不起了,我……其實并不是要存心傷害你,你,額頭上還疼嗎?”
卿言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魅瞳之眼”,笑道:“不礙事,撞也就撞了?!?br/>
“呃,還有,剛才,笛子……我只是嚇唬下你,我并不是要真的這樣做……”
“恩,我懂?!鼻溲缘椭^,不經意間已然血氣上涌,羞紅了雙頰,抬起一只腳的腳尖,在地上來回地蹭了蹭,“沒事。”
“可是……”郗銘不懷好意地笑著,“你沒事了,我卻有事。我剛才一直在考慮,為什么,我不能試著走出心中的那片枷鎖,為什么我就不能迎來新的生活。所以,我想,今兒晚上,我就不走了,愛妃,能否為本宮侍寢呢?”
“???”卿言猛吃了一驚,萬般沒有料到這個gay的太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從第一次看見郗銘起,卿言的一顆芳心早已暗許;從他霸道而癡狂地奪走自己的貞操起,卿言就認定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此生的唯一,即便他更不不愛自己。
可是,當郗銘提出如此曖昧非分的要求時,卿言的心中滿是驚詫,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激蕩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反正,昨晚兒跟已經跟他那樣了,那今兒晚再一次又有何妨?
只是,屋內卻有三個不速之客,讓卿言好是煩擾,這可如何是好呢?
“嘻嘻!”郗銘太子淺淺地笑著,“既然你不反對嗎,我就當你同意了??!嘻嘻!”還未等卿言開口,她的小蠻腰已然被郗銘挽上,然后腰間一緊,整個身子忍不住一個前傾。四片炙熱的嘴唇便貼合在了一起。
一個深情長吻之后,卿言卻被郗銘摟住了膝蓋,給懷抱了起來。
“呀!”一個呼喊還未出口,嘴唇再次交接。
郗銘抱著卿言,一步步地走向了鋪著絲綢棉被的大床。
身子輕輕地被放落,卿言一臉期待地注視著郗銘,心中早已是波濤洶涌。
郗銘一臉媚笑著,緩緩放落了床邊的帷帳。
透著薄薄的細紗,郗銘神情嚴峻地注視著外面的一切動靜。
只見,屏風后,突然閃出了三個人影,他們貓著腰,踮著腳,輕輕地向著門外走去。
“哼哼!”郗銘一臉冷笑,“原來是二弟、三弟還有八弟,哼哼!”猛地拉開了帷帳,郗銘踏步而出,迎面對上了對準備遁逃的其他三名皇子。
“呵呵,別來無恙?。 臂懤淅涞匦χ?,如一居高臨下的蒼鷹,鳥瞰眾生。
二皇子郗陵,三皇子郗祺,八皇子郗捌,頓時面露尷尬之色,向著郗銘太子訕訕地一笑,
二皇子郗陵率先開口,“呃,聽說,大哥帶了個女人回來,大伙都十分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夠虜獲我大哥的心?所以,呵呵,跟兄弟幾個一起來拜訪一下,也好一睹卿言公主的芳容。”
“正是,正是?!比首盂骱桶嘶首盂仆瑫r點頭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