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寒平快要被氣笑了,看著朱含枝那副臉色羞紅的模樣,他還能不知道這小東西在想什么。
他氣的忍住伸出腳踢了一腳刑少辰,黑著臉道:“滾蛋,以后別教壞我媳婦兒?!?br/>
刑少辰抱住腳嗷嗷直叫,他委屈的說道:“老大,我那里教壞嫂子了?!?br/>
朱含枝咽了一口唾沫,心虛不己,“那個(gè),走走走,我快要餓死了?!?br/>
肚子適當(dāng)?shù)某_了空城計(jì)。
鄭寒平坐在朱含枝的旁邊,壞的不能再壞的說道:“媳婦兒,你想要就告訴我,心里想的那是虛的。”
朱含枝羞的不行,氣的使勁的掐住男人腰間的肉,兇巴巴的小聲說道:“在胡說,我閹了你。”
小手還順著男人褲襠比劃一個(gè)剪刀模式。
鄭寒平曖昧的看著朱含枝,“你先摸摸,然后回家在閹?!?br/>
看著朱含枝的一張小臉上皆是一片羞紅,他忍不住逗著小女人。
朱含枝暗碎了男人一聲,惱羞成怒的罵道:“流氓?!?br/>
刑少辰忍不住噴笑了出口,“你們快稱為粘人夫妻得了。”
鄭寒平嗯哼了一聲,表示他認(rèn)同。
朱含枝白了前面的單身漢一眼,“是光棍說這話你不嫌寒酸的很?!?br/>
刑少辰忍不住打趣著說道:“小嫂子,你們煙華百貨公司里正好賣著膠帶,去買回來,將你們兩夫妻一圈又一圈的纏住得了。”
朱含枝聞言,好笑的不行,“你以后就用膠帶將你媳婦兒粘在你腰上,時(shí)時(shí)刻刻都綁在一起,吃喝拉撒睡覺都在一起不是都挺好的嗎?”
刑少辰覺得自己,真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gè)坑,他連連擺手道:“小嫂子,放心,我和我媳婦絕對不會(huì)像你們這么的粘人?!?br/>
一個(gè)比一個(gè)會(huì)粘人。
朱含枝癟嘴,一個(gè)字也說不出來,她可憐兮兮轉(zhuǎn)頭對著鄭寒平的說道:“寒平哥哥,你快把我變小,揣在兜里得了?!?br/>
她不要在見人了,她那里會(huì)粘人了?
刑少辰瞬間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咦!肉麻死了?!?br/>
咋不叫好哥哥呢?
朱含枝咬牙切齒的瞪著前方的刑少辰,“你個(gè)刑賤人,能不能閉嘴?!?br/>
真是一個(gè)沒禮貌的孩子,沒聽見她在說話嗎?
刑少辰看著前方,打著方向盤,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大了,刑賤人?
“小嫂子,我心碎了一地?!?br/>
鄭寒平看著倆人斗嘴的模樣,他笑了笑說道:“少辰,閉嘴。”
隨后,他轉(zhuǎn)頭摸了摸朱含枝的男孩瓜,笑著說道:“他嘴就是這么賤,別理他?!?br/>
靠,還是不是兄弟了。
刑少辰忍不住開口說道:“重色輕友。”
鄭寒平挑了挑眉毛,“不服?”
刑少辰忍不住想到了鄭寒平收拾人的模樣,硬生生的打了一個(gè)寒顫,狗腿的說道:“服服服?!?br/>
朱含枝趴在男人的腿上,笑的肚子疼,她得意忘形的朝著刑少辰說道:“你可真是沒出息,”
刑少辰怨念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朱含枝。
其實(shí),身邊有個(gè)女人挺好,逗逗趙清諾,是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想要做的事情。
鄭寒平看著小女人翹起來的小模樣,眼睛里含笑的,專注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