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一邊,遲久開口說到。
“明先生?”
顯然,許淮南不知道為什么遲久會突然讓他去查明騰。
“今天我在醫(yī)院的病房里看到了他。
這絕對不是巧合?!?br/>
秦拓所說的那些話,他是半信半疑的。
對于沈筱桃,他自然是相信的,但是在她身邊的男人,是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尤其,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明騰的話,那他就更要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別有用心。
“您的意思是,明先生故意接近太太?”
遲久的沉默讓車廂里靜的可怕。
說起遲久和明騰之間認(rèn)識其實也不過是機緣巧合。
明家在越南一向高調(diào),所以,不管是哪個圈子的人都對明家三分忌憚,七分巴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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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么多的代工廠,可不是誰都能有能力驅(qū)使的。
包括上次他給秦拓擦屁股,如果沒有明騰的幫忙,恐怕?lián)p失個幾億都是保守估計。
但是他想和這個男人的聯(lián)系緊緊定位在生意上。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找上門來。
還找上了沈筱桃。
“我和她之前的事已經(jīng)夠多了,我不想再看到多余人的插在我們中間?!?br/>
遲久不算非常了解明騰,但是他知道沈筱桃的好。
慧眼識珠的人,又豈止他一個?
即便他向來自信,可是珍寶被人窺覬的滋味兒,終究不好受。
許淮南心底詫異,他何曾見過遲久竟然也有如此遲疑的時候?
他叱咤商場,運籌帷幄,任何事都仿佛在他的計算之內(nèi)。
在許淮南看來,遲久就像神一般,無所不能。
唯獨面對沈筱桃,他才展露出人的七情六欲。
會擔(dān)心,會失措,會恐懼……
沈筱桃,真的就是這男人的軟肋吧,許淮南想。
“我會盡快查明。”
許的動作很快,三個小時之后,明騰的地址已經(jīng)被報告給遲久知曉。
此時,明騰正在哄著明夏,她像是不諳世事的孩子,對于發(fā)病時候所做的事又忘的七七八八。
“明先生,明小姐的治療已經(jīng)快要三個月了。
比我預(yù)期的要糟糕一些,可能是和她之前的醫(yī)療環(huán)境有關(guān)吧。
她內(nèi)心的抵觸心里非常大。
我想,要不然給您推薦另一位心理醫(yī)生。
她在這方面的經(jīng)驗比我更加豐富,而且,她是女性,這一點應(yīng)該會有跟多幫助。”
明騰抬頭,看著醫(yī)生誠懇的樣子,想了好一會兒。
“那你能安排那位醫(yī)生來給夏夏會診么?”
“最近應(yīng)該會有一場講座邀請她。
會診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她會不會接下這個case,我就不確定了?!?br/>
“我會給她足夠的報酬?!?br/>
“……”
醫(yī)生有些無語,關(guān)鍵人家也不是卻報酬的人啊。
“明先生,事實上,她的脾氣有些怪,嗯,我建議您,剛剛的那些話,最好不要和她說。”
醫(yī)生的話讓明騰皺眉,他向來高傲慣了,所以,很多時候不管對方是誰,說話的語氣很少會考慮到對方的感受。
但是,如果是為了妹妹明夏,他愿意嘗試著放低姿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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