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小說里男女主去住店,大概率只剩一間房……”姜言走在前面,回過頭來看著茗兒,頗為嚴肅。
“而且,兩個人一定會發(fā)生點什么……”
茗兒看著面前壞笑的姜言,成功把他和之前的登徒浪子形象聯系起來。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我們等會去住店,只剩一間房?”姜言的眼神有幾分玩味,看的茗兒有些脊背發(fā)涼。
停,別誤會,姜言可并沒有什么壞心思。
雖然這家伙確實有幾分姿色,但自從她那一巴掌下去,姜言是真的一點想法都不敢有了,臉上的巴掌印可還在呢,不能記吃不記打!
主要是,這姑娘一逗就害羞,實在是好玩……
“如果真的只剩一間房,我就站門口一晚上給你當門童!”茗兒抱緊自己,可憐弱小又無助。
她自然知道姜言是開玩笑,不過這家伙,怎么可以做到表情那么賤!要不是考慮到姜言以后是她房東,她早就殺人碎尸喂狗跑路了。
“放心我可不會做什么夜襲之類的邪惡勾當……”
“不過如果是可愛的茗兒妹妹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姜言嘿嘿一笑。
茗兒:“變態(tài)吧你!”
姜言:“茗兒,我知道你是什么血型!你是我的理想型!”
救命,他真的好土?。≤鴥和炱鹑箶[,拔腿就跑。
“茗兒可愛捏!”
“……”
讓茗兒擔心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生,客棧房間充足,不過兩間房所需要的費用,也是成功榨干了她的最后一點錢。
兩人吃完極其簡陋的一餐,開始閑聊起來。本來茗兒是想借姜言手機玩的,不過奈何電量也所剩不多,所以也只能作罷。
“你去過那么多世界,身上怎么沒有納戒或者空間寶石之類的儲物寶物……”
按理來說,她至少隨身攜帶一些食物,衣物,財物之類的吧,不過事實卻是,這些都沒有……
“這些儲物用的東西是挺多的,但是有一個大問題……一個世界的儲物用品是無法帶入其他世界的。”茗兒打了個哈欠,“不然,我早就靠倒賣不同世界土特產發(fā)家致富了!”
好像,是這個理沒錯!
怪不得那些萬界居民往返萬界樓,也都是把東西拿在手上,并沒有放在儲物用品里,原來是這樣子。
“所以我從離開一個世界進去新的世界,基本算是重新開始……”茗兒一臉哀怨,“我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也沒地方住,只能靠寫書掙錢,好難??!”
“哦!”
“你知道嗎,每個世界的貨幣都不一樣,到了其他世界,我連飯都吃不起……寫書也需要時間??!”茗兒揉了揉眼睛,似乎是再哭,“每每到了這種時候,我就去翻垃圾吃……也沒錢住店,我就住橋洞,睡長椅?!?br/>
“那你可真可憐!”姜言冷著臉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嗚嗚嗚嗚,我好可憐??!”
“哦?!?br/>
“所以,樓長,房租可以便宜點嗎?”茗兒揉著眼睛,偷看著姜言。
屬于是,圖窮匕見了!
“不能?!苯宰旖巧蠐P。
我就知道你小子想說這個,其他事好說,房租免談。
“你好冷漠……”茗兒嘟囔著嘴,得,白說這么多,這家伙是油鹽不進??!
姜言其實心里是有所觸動的,但是表面上不能,要是被她打同情牌拿捏了,那可就壞事了。
“茗兒!”
“怎么了?”
“你為什么要害我?”姜言板著臉,語氣冷漠。
“?。繉Σ黄鸢?,那一巴掌確實是我的不對……”茗兒看著姜言臉上已經消失不見的巴掌印,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提這個。
“害我這么喜歡你!”
茗兒咬牙,極力不讓自己爆發(fā)。
這個人,這個人有病吧!從哪學會這么多土味情話?
姜言看著面前少女氣到眼前一黑的樣子,成功得到了快樂。
從此以后,姜言又得到了一個獲得快樂的形式,那就是給茗兒說土味情話尬死她!
“你還真是……”茗兒盡力擠出笑容,“有才哈~”
“你喜歡聽啊,那我以后每天給你說!”
茗兒笑容凝固,她驚了。
這是什么惡趣味,喜歡說土味情話?
倒也不是她受不了這個,她甚至也知道姜言就是想看她被氣到的樣子??墒撬幌氲浇灾v土味情話就是為了惹她生氣,她就生氣……
于是,陷入了死循環(huán)。
“話說,云舒宗和云散宗到底是什么情況,你知道嗎?”姜言單手抵在桌面上拖住下巴仰頭看著茗兒。
“怎么?回歸主線了?”
“你是作家,你說的是!”姜言眨巴眨巴眼睛,看的茗兒一陣惡寒。
“怎么說呢……這兩個宗門,以前本是同一個宗門,幾百年前因為兩波人理念不合分裂了,當時就立下宗門大戰(zhàn)的約定,分開發(fā)展五百載,五百年后大戰(zhàn)一場決一個正統(tǒng)出來!”
“牧允綰就是這一代的云舒宗主,也就是云舒宗唯一的傳人……”茗兒瞥了一眼姜言,只覺得有些好笑,“哦,你也是唯一傳人!”
“我?我算個人體排放出來的臭味氣體!”姜言翻了個白眼。
“不過她應該也是逼急了,不然肯定也不會找我這么一個外行人給她撐面子?!?br/>
“確實……估計是平日里專心修煉忘了有這事,最近才想起來,只能出此下策了!”茗兒拆開自己的左邊發(fā)髻。
“我靠,你這是真頭發(fā)?我還以為假發(fā)呢?看你今天聊天時一直擺弄,我還以為假發(fā)要掉!”姜言伸手過去,想要摸摸茗兒的長發(fā),然后被茗兒嫌棄地把他的手拍了回來。
“今天打你太用力,頭發(fā)沒固定住,歪了……”茗兒一邊整理頭發(fā),一邊略帶同情地看著姜言。
“……”
“我在旁邊看著你梳頭,是不是有點像老夫老妻?”姜言拖著腮幫子,看著旁邊梳頭的茗兒。
“你看我的手,像不像你臉上的巴掌???”茗兒揚了揚自己的芊芊玉手,比劃著一個扇的動作。
“沒勁!”姜言起身,準備回自己房間睡覺。
“明天早點起床,正事要緊,別壞了人家牧姑娘的大事!”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水軍,懂不懂水軍的職業(yè)素養(yǎng)??!”姜言走出門,看著依舊擺弄自己頭發(fā)的少女,這家伙,自己要走頭都不回的嗎?
“你知道我的缺點是什么?是缺點你!”
茗兒梳頭的姿勢停住,惡狠狠地回過頭盯著姜言。
“行了行了,晚安,我去睡了。”
姜言沒有理會茗兒憤恨地眼神,揚長而去。
從此以后,每天一句土味情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