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又生異變
在我們進(jìn)入古墓期間,于叔和宋明都不敢絲毫大意,不斷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見到彼此平安,都是如釋重負(fù)。
師父,你——宋明見到宋掌門蒼白的臉sè和略帶蹣跚的腳步,不禁吃了一驚。
宋掌門淡然地看了宋明一眼,眼中卻是掠過一絲精光,宋明馬上會意,不再追問。
在我們周圍,很可能潛伏著一些尸怪之類的厲害對手,它們所最忌憚的,便是宋掌門的霹靂雷符,如果被它們知道宋掌門身受重傷的,必定會發(fā)動攻擊,后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了。
說起這一次行動,可真是吃了不少虧,小程,宋掌門,于叔都受了傷,隊伍實力下降了大半不止,如果再繼續(xù)下去,還真不知道再會什么損傷出現(xiàn)。
小程,你拿著的是什么東西?于叔看著那欲盒問。
小程平靜地說:是餌。
餌?于叔有點不明白。
小程眼睛往四周黑森森的山林掃了掃,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只要有這個東西,那些東西便會自動找上門來的。
小程口中的那些“東西”,指的自然便是那個潛伏在我們周圍,不知策劃著什么驚天yin謀的邪惡勢力。
天生眉頭微皺,望著那些在山風(fēng)中搖搖曳曳的樹木,說:那些怪物現(xiàn)在在盯著我們嗎?
沒錯。小程冷笑道:要不是忌憚著宋掌門的雷符,它們早就來找我們麻煩了。
小程這么一說,我馬上擦亮雙眼向那山林望去,但怎么看,都只有黑森林的一大片,只是空氣中,總有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味道。
哈哈,小程過獎了,不過就算它們來了,老朽也是不懼宋掌門撫了撫胡須,朗聲笑道。
那笑聲中氣十足,傳得老遠(yuǎn),全無半點受傷的樣子,我卻是明白,這是宋掌門不得已使出的疑兵之計。
我們把盜洞填埋好之后,便在山腳一處空地鋪開一張油布,坐在上面吃些干糧,休息。
如非必要,在深夜里跋涉山林,那可不是一個好選擇,所以我們決定等到天亮才走。
以油布為中心,我們在方圓五十米的地方,撒下了硫磺驅(qū)趕蛇蟲,并且還用紙符布下了一個小型的鎮(zhèn)邪符陣。
只要有邪物接近,符陣便會立即作出反應(yīng)。
這一夜,大家都只是閉目盤坐休息,根本不敢入睡。
我更是忐忑不安了一晚上,天知道一場惡戰(zhàn),會不會突然到來?
終于,東方的山嶺現(xiàn)出一大片的紅霞,柔和的陽光斜斜灑下照在每個人的身上。
經(jīng)過一晚的天帳地床,身上都是披了一層露水,又粘又濕,很不舒服,不過看見旭日東升,心中的大石也是稍稍放下,畢竟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再怕妖邪來作慫。
我們走吧宋掌門首先站了起來。
經(jīng)過一晚的休息,宋掌門的臉sè稍稍看好了一點,但依然是很蒼白,而小程,估計也遠(yuǎn)沒有恢復(fù)到平常的水平。
倒是于叔,因為受傷不重,已經(jīng)好得八**九了。
收拾好行裝,我們開始踏上歸程。
我們這次行動的收獲,其一便是確認(rèn)了北陽山鐵棺邪墓和伏龍山宋墓之間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兩墓都是金國人的所造,其目的,估計多半是為了損害大宋國運吧。(北宋最后為金所滅,不知跟這個有沒有關(guān)系?)
其二便是得到了埋在地宮棺床下的血煞欲盒。這件東西對我們本無大用,但按小程所說,卻是可以作為引蛇出洞的餌,而且,落在我們手上,總比落在那個邪惡勢力手上要強。
最后,便是超度了王大膽夫fu,以及那些死在古墓的冤魂,總算是做了兩件有功德之事。
當(dāng)然,我們的損失也是很大,小程宋掌門都受了不輕的傷,以至隊伍實力大減。
一路前行,過了大約一小時,我們來到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便停止了前進(jìn),宋明打開衛(wèi)星電話,開始向外界聯(lián)系。
等了大約兩小時,空中響起了隆隆的直升飛機(jī)的轟鳴聲。
昨天運送張三貴的那架直升飛機(jī)又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線。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坐直升飛機(jī),心想有錢人就是好啊。
老王,張三貴情況怎樣?宋掌門一上飛機(jī)便問駕駛員。
還好,他回到家時還活著,而且神志還清醒,總算能見上家人最后一面。那叫老王的駕駛員答道。
那就好。宋掌門凝重地點了點頭,除了小程,大家也是神情肅然,好不唏噓。
在轟隆聲中,直升飛機(jī)向著紫瑞派所在的方向飛去——
就在這時,宋明忽然從衛(wèi)星電話接到一個消息。
驚人的消息
宋明放在電話,一臉緊張地對大家說:不好了,龍師長一家,失蹤了
什么?老爸驚得一下從座位上坐了起來:宋隊長,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明馬上又再連接電話,從有關(guān)部門處收集龍師長失蹤情況的資料。
說起來,這絕對是一件絕密的事件,要不是宋明的特殊身份,我們根本不可能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
事情十分的離奇,甚至詭異,今天清晨,龍師長的司機(jī),象往常一樣,開車來到小摟前接龍師長回部隊辦公,卻發(fā)現(xiàn)門是虛掩著的,里面燈還亮著,家中的物件都整齊擺放著,也沒有打斗過的痕跡,可以說一切如常,只是,龍師長一家三口,不見了蹤影
而問過家屬樓的崗?fù)ばl(wèi)兵,都非??隙ㄕf,沒有見龍師長踏出過家屬樓的大門。
然后便是調(diào)閱家屬樓各個角落的監(jiān)控錄像,結(jié)果,也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龍師長一家,三個大活人,仿佛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我心中也是十分震驚,一名師級的高級軍官,竟然全家莫名其妙地失蹤了?而最讓人擔(dān)心的是,這件事,會不會跟那個神秘的邪惡勢力有關(guān)?如果是,那他們的手段也太過驚人了。
馬上改變路線,去江城宋掌門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大手一揮,命令道。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龍師長的失蹤與那個神秘勢力有關(guān),但我的感覺,卻是如此的強烈。
該死,冬妮也在江城呢會不會也——
我都不敢再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