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本想直接跟陸天說,想請他到家里給哥哥看病,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這么說不妥。
她覺得哥哥的腿要比錢老太嚴(yán)重多了,如果這時候把病情告訴陸天,他會不會直接拒絕說不能治呢?
這些天她也沒摸出陸天的脾氣,有的時候他給人看病分文不收。
而給錢老太治腿,卻連診費(fèi)帶藥費(fèi)足足花了一百萬!
這個數(shù)字不起眼,可是對于一般的家庭來說,那可是一個很重的負(fù)擔(dān)啊。
而且王藝家雖然代代都在特殊的崗位上,卻并不富有。
平時加上往來和日?;ㄤN,基本上工資也就花的七七八八了,想有個存款,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所以說,如果陸天一旦也開口說,治哥哥的腿需要一百萬,甚至更多呢?
到時候我拿不出錢,該怎么辦?
王藝心里翻騰了很久,這才對陸天說道:“你不是一直惦記著我家老宅的那兩棵樹嗎?”
陸天還真就在心里惦記著這兩棵樹,只不過他也并不是很急切。
聽王藝這么一說,便點了點頭。
王藝心中一喜,忙說道:“我這幾天正好要回老家,所以就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那兩棵樹呢?”
陸天并沒急著回答。
眼下還有幾件事沒處理完,陸天還沒要去看樹的打算。
見陸天猶豫,王藝心里就沒底了,同時神色間也有些小小的失落。
這失落的神色,就被陸天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王藝會有這種表情?
難道她讓我去看樹是假,還有別的事是真?
陸天想到這里,便說道:“永資打天安村主意這件事還沒有落定,等這件事完了,咱們再商量去看樹的事!”
聞言,王藝失落的神情瞬間一掃而光,忙點頭,說道:“嗯嗯,那我等你!”
陸天回到家之后,就看到韓晗正雙手托腮坐在桌邊發(fā)呆。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連頭也沒抬。
“陸天,你說我外公為什么一去不回呢?我還給他打過電話,可是電話一直就接不通!”
“你說他們走的時候也不跟我打個招呼,不聲不響地就走了,是什么原因呢?”
被這么一問,陸天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時候,韓晗突然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然后扭頭說道:“咦,你說我外公是不是覺得,咱們兩人夫唱婦隨的,就很放心呢?”
“他覺得我的人生大事解決了,然后就安心回去養(yǎng)病了?”
陸天摸了摸鼻子,暗道:“這丫頭還真是單純??!”
不過,這個想法暫時來看倒是不錯。
陸天雖然覺得朱啟鴻和他的孫子朱月坡太不是東西,但眼下還真就不能把事情真相告訴韓晗。
等有機(jī)會讓王藝幫忙查一下戶籍,看看韓晗的父親到底在哪里再說。
其實,讓陸天一直拖著這件事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就是如果韓晗知道從小把她寵到大的外公,其實是個偽君子,而且她的母親也是被這老色皮害死的,會不會傷心欲絕呢?
如果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接受的吧?
想到這里,陸天便說道:“要不然這樣,等我這邊的事忙完,陪你回一趟家吧。”
“真的?”韓晗聽到這話,騰地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不會是想假戲真做吧?”她來到陸天對面,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陸天只裝做啥也沒看到,輕咳一聲,說道:“如果想讓我盡快忙完手里的事,就先把視頻交給我!”
韓晗一抿嘴,說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把這件事給忘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翻開手機(jī),然后繼續(xù)說道:“你操作起來不方便,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說罷,她翻出嚴(yán)婉妮的電話號就打了過去。
次日,陸天跟韓晗剛起床收拾著屋子,趙小娟就急匆匆敲門。
“陸大夫,你們起來了嗎?”
這話問的!
陸天就覺得很是尷尬了!
現(xiàn)在那些人可都知道韓晗住在他這里了,雖然沒人說什么,但陸天總覺得這不是個辦法。
韓晗聽到敲門聲,扔下手里的東西就跑到門口。
打開門一看是趙小娟,韓晗嘿嘿一笑,說道:“小娟姐,你還的還真是時候??!”
趙小娟一臉不解,一邊朝屋子里走著,一邊問道:“咋了?”
韓晗挑眉壞笑,說道:“你要是早來一會兒啊,說不定就把我們堵在被窩里了!”
當(dāng)然,她的意思是說,如果趙小娟晚來一會兒,就把她和陸天分別堵在各自的被窩里了。
而趙小娟聽到的,卻是這兩人都睡在了起了啊!
這個消息可夠勁爆了!
只不過,這時候趙小娟卻也無心去想這些,呵呵一笑,這事也就岔過去了。
將手里的食盒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說道:“陸天呢,我找他有點急事!”
她話音剛落,剛剛洗漱完的陸天就走了出來。
“小娟姐,啥事這么急?”
趙小娟說道:“昨天咱們不是一塊兒去鎮(zhèn)上了嗎?然后你去找韓晗,我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這事你還記得不?”
陸天郁悶地點了點頭。
我又不是傻子,哪能這么快就把昨天的事給忘了?
趙小娟見陸天點頭,忙又說道:“給我打電話的是我一個發(fā)小,叫曲冬梅,她嫁到蒼山鎮(zhèn)也有幾年了。”
“當(dāng)初婆家條件不錯,那男的對她也挺好的,后來還把她父親也接到鎮(zhèn)里了?!?br/>
“然后呢,這就才前些天的事,她父親突然就病了,就住進(jìn)了鎮(zhèn)里的醫(yī)院?!?br/>
“哎,要不說呢,這人平時看著都挺好的,一遇到事就現(xiàn)了原形?。 ?br/>
曲冬梅的父親就是個后背疼的毛病,一住進(jìn)醫(yī)院才不到兩天,醫(yī)院緊接著就給下了病危通知書。
接著曲冬梅的丈夫就跟她商量,說是要把老人的器官給捐了!
“陸天,你說這叫什么事?。∪诉M(jìn)醫(yī)院的時候還好好的,能說能走也能吃。”
“進(jìn)醫(yī)院不到兩天,咋就不行了呢?”
“重點是,朱六福他憑啥替曲冬梅做這個決定啊?捐器官啊我滴媽!捐給誰?”
趙小娟嚴(yán)重懷疑,那朱六福是想把曲冬梅父親的器官拿去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