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抱著,彼此嗅著對方身上的味道,想要融進對方生命一般的用力。
白賢碰了碰她的肩膀,天知道他白天的時候有多么的害怕,當(dāng)時心里什么都沒想,就只是一門心思的想看到她。
他不允許她在別人的面前流淚,即使他正在進行很重要的拍攝,即使他晚些時候還有一個網(wǎng)劇的面試,也還是想都沒想,沒用心衡量的就趕過來了。
把她摟進自己懷里的那一刻他也沒有有多么后悔,只是心安。
讓他一直在空中浮著的毛躁的心變得沉穩(wěn)下來。
不知道這樣相互依靠了多久。
可能是太累了,白賢先是忍不住困意,靠在床頭上,睡著了。
木小言察覺到均勻呼吸聲從她的頭頂撒下來。
她慢動作悄悄的抬頭。
發(fā)現(xiàn)他竟然睡著了。
覺得好有趣,偷笑著摸了摸他的臉,又心虛的快速把手收回來。
得逞后軟言軟語說“白賢,白賢,躺下睡吧”
他這個怪異的姿勢如果睡著了的話明天起來怕是腰會疼。
“嗯?”他輕聲呢喃開口,睜開一點眼睛,看清了位置之后,動了動,躺了下去。
真的太累了啊。
木小言看著他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可愛中還透露著呆萌。
她笑著在他旁邊躺下,感受著在這個小空間里的溫暖和幸福。
或許,只有在白賢的身邊,她才不會想起來自己是一個重病在身的人。
反而覺得相處的每一分鐘都彌足珍貴。
白賢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個用力,準確的撈起木小言,把她拽進自己的懷里。
依舊和剛才的姿勢差不多的感受著懷里的人兒的溫度。
終于滿意了,察覺到懷里不再空空蕩蕩了,滿意的睡去。
——
今天的木小言睡得格外充實,白賢都已經(jīng)睡醒了她還在夢里。
白賢看著她的睡著,翹了翹嘴角,走進浴室。
等他掛著浴巾出來的時候,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蘇菘藍!
他危險的微笑著開口,還是有必要做一下自我介紹“白賢”
蘇菘藍禮貌點頭,聲音毫無波瀾“蘇菘藍”
兩個人的聲音把木小言吵醒。
白賢見狀走過去,把她的被子給圍好,避免她露出任何不該露出來的肉。
然后,抬頭看著蘇菘藍手里的食盒,說“謝謝你每天給她送飯”
如同已經(jīng)一個已經(jīng)有了自主權(quán)的人在炫耀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一樣。
蘇菘藍這才想起來自己帶了藥膳。
將它放在桌子上,舉止斯文優(yōu)雅,無一不透露著公子風(fēng)度。
白賢瞥了瞥嘴。
隨后,蘇菘藍看向他,用視線上下的掃描了一下他的穿著。
說“要不要我給你買個衣服?”
誠懇的眼神讓白賢覺得他就像是一個沒有廉恥感的原始人。
他當(dāng)然不能認輸,站起身“不用了,我一會兒回去了,昨天晚上只是來看看她而已”
勾了勾唇角。
指了指木小言,已經(jīng)半天插不上一句嘴的她終于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有種不對勁的氛圍,她慌張開口“菘藍哥,你——早上來了吃飯沒有?一起吃吧”
她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不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為什么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白賢聽見她的話后,眼睛冒著嗖嗖冷風(fēng)的看向木小言。
她縮了縮脖子,貌似自己又說錯了什么話。
“好啊”
緊接著,蘇菘藍快速的答應(yīng)了。
他的臉上永遠有著溫和的笑容,看似一成不變,不過他沒有忽略剛才白賢說的“昨天晚上”看這個字眼,應(yīng)該是他昨天住在這里了?
一想到這,他就有點惱火,他就應(yīng)該二十四小時守在她身邊的,不應(yīng)該給其他人可乘之機的。
白賢站起來,冷哼了一聲拿過自己的衣服就走進洗手間,后來因為趕時間的關(guān)系,只能匆匆離開,離開的時候曖昧的看了眼木小言,目的就是讓蘇菘藍看看,他壞笑了一下,走出去。
說心里不吃醋是假的,所以,走出病房之后,拿出手機就編輯了一大片長篇大論,但在點下發(fā)送鍵的時候,他停住了。
有點不知所措。
似乎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做什么。
這才想起昨天他們兩個的擁抱彼此取暖。
他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手遲遲的也不敢點擊下去,猶豫了一會兒,他刪除了所有文字,把手機放進了口袋里,離開了。
“小言,你怎么能讓一個陌生男人和你住在一起”白賢剛一走,蘇菘藍就忍不住的開口。
木小言還沉浸在開心里,笑瞇瞇的說“他啊,不算是一個陌生人了啊,我們之間已經(jīng)算是很熟了吧,除了……”
她想起,即使昨天晚上那樣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和她坦白,或者說,連坦白的打算都還沒有呢。
她眼睛里的神氣再一次的被澆滅。
然后,說“菘藍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吃飯吧”
她意識到的那個問題,還是繚亂了她的心。
她想,難不成他打算永遠都不說嗎,那他們算什么。
白賢從醫(yī)院大門走出來,木喃就緊接著出現(xiàn)在醫(yī)院大門。
剛才那個人她永遠都不會認錯。
想著,木小言還真是厲害,這么快就知道用自己的病情來博取同情了。
不就是因為那張臉嗎。
她憤憤的走進醫(yī)院。
醫(yī)生辦公室。
她平靜的坐在醫(yī)生的對面,擺弄自己的手機。
屋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慢悠悠開口“張醫(yī)生,你答應(yīng)我的呢?”
對面的張醫(yī)生正是木小言的主治醫(yī)生,也是他這幾天一直再給木小言吊鹽水。
他支支吾吾的開口“我……我們還需要一段時間”
幫著做假病例已經(jīng)讓他嚇個半死,如果進行強制無病化療,整件事情只會很快的穿幫,到時候別說是他的醫(yī)生執(zhí)照了,就是這家醫(yī)院,也會被人詬病。
他雖然收了不少木喃的錢,可他還是害怕的很。
木喃也不急,又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排在桌子上。
語氣諷刺的開口“張醫(yī)生,你應(yīng)該知道我既然能給你這么多錢,我也能讓你在這個城市沒有辦法生存下去,所以,你要是心疼你的家人,孩子,那就希望你能盡快的辦到你當(dāng)初向我承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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