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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這無恥之徒,要如何處理?”

    “你在偷看我們?”那穿白衣的女子杏目圓睜,說話有點急促,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看得出嚇得著實不輕。()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哪來偷看,我只不過是一打醬油的而已。

    “兩位漂亮的仙女姐姐,請恕罪。小人來這碧螺島采摘藥材,未曾料得攪了仙女姐姐們的興致。”少年把兩頂高帽子送了過去,企盼看在仙女的名份上不與我等凡夫俗子一般見識。

    “你來這島采藥?你叫什么名字?本公,本小姐不殺無名之輩?!惫烙嬅琅畟儗ζ恋馁澴u早已麻木,引得一道殺氣直沖過來。

    “那我還是作無名之輩好了,我要是說了,豈不讓你們殺得更是名正言順了。”少年小子倒也機靈。

    “哼,你敢不說,秋蟬,家法侍候。”

    “小姐冤枉啊,我不是你家人,怎能用家法侍候?!?br/>
    那個被稱作秋蟬的丫環(huán)倒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想來那小姐在家里頤指氣使慣了,一時說漏了嘴。

    女審判官也笑了起來,那張臉清麗絕俗,笑容如花樣綻放。

    笑聲起到了緩和氣氛的作用。

    不過她很快又板起了臉,當然在那少年看來,那板臉的樣子與笑臉一樣,很是可愛。

    “秋蟬,不許笑。家法不成,刑法侍候。”

    被稱作秋蟬的姑娘倒是很配合的叫了起來“威~~武~~~”。

    上刑?秋蟬看了看,身邊只有剛才用來叉魚的尖木棍。于是俯身撿起木棍,“小姐,咱們用殺威棒侍候吧?!闭f罷,揚起手中的小木棍,作勢欲打。

    看來不配合這兩位美女演好這出戲豈不是浪費人家表情。

    那少年玩心大起,跪倒在地,

    “我坦白,我招供,本人姓母名葉茬,東山覲縣人氏,家有八十歲老母,懇請兩位女菩薩格外開恩,饒小人性命,好讓小人回家盡孝。()”

    八十歲老母,你媽可是夠能生的,敢情是一大把年紀了,生下你這怪物,還給你取了個怪名兒。母葉茬?那白衣少女說道,“我看你不如直接叫母夜叉好了。”

    “不好意思,我有幾個名兒,一般是見誰報誰名兒?!?br/>
    這回事呀,見到母夜叉報母夜叉,見到無常兄弟便自你無償。哼,大白天說瞎話呀,調嬉本小姐,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秋蟬!”那小姐提高了聲音。

    秋蟬揚起了剛才還用作插魚的木棍。

    “慢!”那少年叫道。

    ‘啪啪’的兩聲響,少年的PP與秋蟬手里的木棍發(fā)生了親密的接觸。

    你真打呀!

    “你叫什么?是不是母夜叉。”

    “不是,是被母夜叉打了?!?br/>
    還不老實,秋蟬又揚起了棒子。

    ‘啪啪’又是兩聲響起,但這‘啪啪’聲跟剛才的顯然不同,力道更為陰柔些,著落的地方也不一樣。

    那少年不知怎地已掙脫了束縛,奪過秋蟬手中的棒子,給了秋蟬兩棒。

    叫你真打!

    那叫秋蟬的丫環(huán)挨了這兩棒倒不含糊,不等小姐吩咐,一個箭步,劈腿朝少年臉上打來。少年一個側身,讓了過去。秋蟬緊接著又來了個連環(huán)踢,可惜都都踢到了空氣中,空空作響。

    秋蟬的掌風凌厲,身形如彩蝶翩翩,上下翻飛,卻只是激起少年的衣衫飄飄,近不到身前。

    坐在礁石上的女判官見屬下占不到便宜,也按捺不住,縱身加入了戰(zhàn)團。一剎間,海灘上只見黃沙激揚,彩蝶紛飛。那少年宛若在花叢中游嬉,閑庭信步,并不時撩拔彩蝶,輕聞花香。

    看得出,這小姐和丫環(huán)的好勝心極強,不把這少年給制服勢不罷休,一招緊接一招的使將出來。

    過了一會兒,那少年故意賣了個關子,背上挨了公主的一掌,一個趔趄,趴倒在沙地上,那兩只蝴蝶一擁而上,這下把他綁了個結結實實,象個綜子。

    君子好成人之美嘛。既然姑娘們有這么強烈的取勝**,那就遂了她們的心愿吧。如果打贏了,接下來反而不好玩了,誰愿見兩個美女趴在地上求饒呢。

    少年假裝大口的喘著粗氣,那兩個小美女倒是真的累得嬌喘噓噓,“這~下~你可~真的老實了?!鼻锵s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我姓云,白云的云,單名一端字?!蹦巧倌瓴坏人齻兌鄦枺髁俗晕医榻B。

    云端,這名兒可夠高的哈。

    “白云的云?一身黑衣,皮膚也黑,想稱白云,我看象是烏云的云吧?!泵髦室庀嘧?,白衣少女的心情好了很多。

    警報解除,一切重回掌控之中。

    “烏云?哪有呢?哦,我看出來了,是有一朵,噢,不,是兩朵。一臉烏漆巴黑的?!痹骑w揚看了看兩位少女,笑道。

    要知道云端自小混跡在女人堆里,耍嘴皮子可是他的強項。每天來七姑娘這里學針線女紅的大姑娘小媳婦,云端可沒少和她們嬉鬧,沒點嘴皮子上的功夫,還不活活被他們笑死。

    秋蟬在云端頭上打了個暴栗,“看你不老實,敢詆毀我家小姐?!?br/>
    女孩子最怕別人說自己黑,尤其是水膚白嫩的。

    “誰叫你們黑著個臉嘛。”云端辨解道。

    “你還敢說我家小姐黑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又是一個暴栗。

    “第二下了啊,再來你看我還不還手?!?br/>
    秋蟬又在云端頭上打了個暴栗,一聲嬌喝,“你還敢還手!”

    云端心中很是不爽,不發(fā)彪當你大爺是紙老虎呀。

    云端轉過身在秋蟬的屁股上重重的踹了一腳,把她踢得遠遠的。

    這腳看似很猛很用力,其實在接觸秋蟬臀部的剎那,云端改變了力道,只是把秋蟬送了出去。否則以他的身手,十個秋蟬也不夠他一腳。

    秋蟬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地上怔住了。確切的說是把她嚇住了。

    云端也怔住了。秋蟬的臀部豐滿有彈性,這點就是用腳都能感受得到。

    姐姐,下次可不許這么暴力喲,當心嫁不出去。

    秋蟬走過來,站在小姐的身后,她知道,那雙手被縛的少年可不好惹,剛才那一腳已讓她知道了此中深淺。

    捆在身上的繩索讓云端很是不舒服,又不好意思掙脫,剛才已裝了弱勢,只好繼續(xù)裝下去。要知道翻臉可不是翻書,想翻就翻呀。

    “喂!喂!”云端叫道。

    “你瞎叫什么。”白衣小姐低聲喝道。

    這‘喂’叫得確實有點不妥,可人家不知道你的名兒哪。

    “鄙人內急?!痹贫艘荒樇鼻?。

    在美女面前說噓噓可是有點猥瑣的哦??墒窃贫擞终也坏礁哐诺恼f道。他是真的內急。

    兩位少女并不理會。

    “喂!不給我松綁我可就這樣解決了啊?!痹贫死^續(xù)叫道。

    那小姐看了他一眼,說道:“秋蟬,你去把他解開。”

    “我才不去呢。”她還在忌憚云端剛才那一腳。

    小姐只得走上前去給云端松綁。那股幽幽的體香,淡雅如蘭,讓云端很是受用,“敢問姑娘芳名?!痹诿琅媲八兊梦难牌饋怼?br/>
    “我叫莫紫煙。”她小聲說道。

    “莫紫煙,這名字真好聽。紫煙輕暢浮云端,云端生紫煙,莫小姐,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哪。”

    “誰跟你有緣。”莫紫煙臉一紅,啐道。

    云端不再理會,哈哈一笑,象兔子一樣迅速消失在樹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