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著滿嘴獠牙的怪物,突然從下方鉆出。
它全身長滿了雪白色的毛發(fā),可以在風雪中起到“隱身”作用,與其完美貼合。
【由于目標特殊,無法查看信息!】
無法查看嗎,雖然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一個月多的訓練,讓他的身體十分靈活,連續(xù)閃過對方的進攻。
“黑牙,使用壓縮爆彈!”
“咿呀!”
轟隆一聲巨響,雪怪被炸成了無數(shù)碎片。
這么簡單,瞬秒?
雖說火克制冰,但這未免也太輕松了。
奇怪的是,在它死后,竟化作一道光芒鉆進地底下。
同時,胸口佩戴的徽章也亮了一下,上面顯示著“10”。
“就這,我還以為有什么了不起的,來一個我殺一個!”
逼還沒有裝完,四周的地面就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一只雪怪突然冒出,緊接是第二只,第三只,短短幾秒,十幾只雪怪就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
“尼瑪,不帶這樣玩的啊!”
李賀趁它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撒腿就跑,獨留黑牙在原地。
“咿呀?”
黑牙用爪子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露出疑惑的表情。
雪怪面目可憎,與之對視,會激發(fā)出人們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
它們張開深淵巨嘴,尖銳的牙齒沾滿了粘液。
“麻蛋,還好老子跑的快!”
“不過總感覺像是忘了什么東西,奇怪,會是什么呢?”
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他恍然大悟。
“糟糕,怎么把那家伙給忘了?!?br/>
李賀當即決定收回黑牙,結(jié)果卻失敗了,甚至連氣息都無法感知到。
這又是什么情況?
【經(jīng)檢測,此處有特殊能量干擾,感知范圍會大大縮小?!?br/>
收回靈獸的前提是,要處于御獸師能感應(yīng)的范圍內(nèi)。
一旦超出那個范圍,雙方就會失去聯(lián)絡(luò),無法將其召喚回來。
那眼下,只能折反回去了。
畢竟黑牙是自己唯一的靈獸,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就成廢人了?
顯然他的擔心是多余的,因為胸前的徽章不斷閃著紅光,積分在瘋狂上漲。
這讓李賀有些吃驚,等趕到的時候,黑牙都已經(jīng)殺瘋了。
這么屌?
雪怪已被盡數(shù)消滅,黑牙也因此導致自身靈力耗盡,變得萎靡不振。
只可惜,靈獸是無法服用回靈丹的,要不然來多少都不怕。
暫時失去靈獸的李賀,可以說沒有了什么戰(zhàn)力。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著手就挖起了洞窟。
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冰窟。
不久后,他在厚厚的雪層下,挖出一個可以容納幾個人的冰窟,并鉆了進去。
他雙膝盤坐,進入無欲無望的狀態(tài)。
這樣做可以加快靈獸的恢復(fù)速度,但預(yù)計至少得需要一個小時。
然而此時,外面卻來了一群不速之客,身后還有數(shù)十只雪怪在追殺。
他們可沒有李賀那么大的能耐,靈獸發(fā)出去的攻擊,全都被厚厚的毛發(fā)給抵消,連防御都破不開。
其中一人被嚇得癱軟倒地,其臉上的表情異常恐懼,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雪怪可不會手軟,一巴掌下去,連人帶靈獸,全都給拍成了肉渣子。
鮮血濺在它們的臉上,兇性大增,眼冒紅光。
“救命,救命!”
“媽呀,有沒有哪位好心的勇士來救我,我愿意奉獻出我寶貴的屁股!”
……
本靜心修養(yǎng)的李賀,被這嘈雜聲弄得心神意亂。
真是有夠煩人的,既然打不過,把徽章丟出去不就好了,非要等死?
他不知道的是,這些人心中,還留有一絲僥幸心理,認為自己能夠度過此劫。
可形勢卻是一邊倒,雪怪在聞到血腥味后,異常興奮,不知疼痛。
少數(shù)幾個能應(yīng)付的,也被一群給圍毆,完全發(fā)揮不出本有的實力。
慘叫聲接連不斷響起,鮮血將雪地染成了血紅色。
李賀不打算出手救人,而是選擇袖手旁觀。
一來他們是競爭對手,搞不好最后還被反咬一口。
二來嗎,他也沒那個實力,幾只還好對付,可成群結(jié)隊的雪怪誰敢招惹?
即使是全盛狀態(tài),也很難做到。
生死有命,只能為你們祈禱了。
不知過了多久,上面漸漸沒了動靜,周圍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
“死完了?”
李賀悄悄從下方冒出一個腦袋,眼前的一幕令人作嘔。
只見地面到處是人的各種器官,腸子堆滿了一座小山。
花花綠綠的,實屬辣眼睛。
這些人也是活該,寧愿死也不愿意放棄這次考試。
等等,似乎還有幸存者。
李賀沉下心,用強大的感知能力,找到了對方的位置。
只不過,看起來是被嚇壞了,連喊了幾聲都沒有反應(yīng)。
其嘴中在不斷重復(fù)著一句話:“不要過來,不過過來?!?br/>
“這位小姑娘,已經(jīng)沒事了?!?br/>
女孩名若瀾,由于在逃跑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跌落在一個不顯眼的位置,這才撿回一條命。
他彎下身子,用手在對方面前,晃悠了幾下。
“聽的到嗎,我說,現(xiàn)在沒事了!”
對于這個女孩,李賀雖然有些于心不忍,可他也不能繼續(xù)浪費時間。
畢竟彼此都是陌生人,沒有義務(wù)去幫。
就在轉(zhuǎn)身要離開時,被一雙手拉住了褲角。
一個重心不穩(wěn),摔了個狗啃泥。
“呸呸呸!”
李賀吐出嘴里的冰渣,滿肚子怨氣。
若瀾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幾步,用非常細小的聲音,說了聲對不起。
“你沒事了?”
“啊,我,我沒事啊……”
見對方一臉茫然,他也不好繼續(xù)說下去。
“算了,那個既然你沒事,就趕緊離開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若瀾輕咬嘴唇,就盯著他看。
那雙眼柔情似水,楚楚動人,換哪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唉,要不你先跟著我吧,不過你可別高興的太早,我可不會幫你打積分。”
“沒事,只要你帶著我離開這片區(qū)域,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我就走。”
他在腦中思索了一番,確認沒有什么問題。
“行,我叫李賀,你呢。”
“若瀾?!?br/>
“挺不錯的名字,符合你的氣質(zhì)?!?br/>
若瀾禮貌地回了句:“多謝夸獎,你肯定是個好人?!?br/>
……
有病吧,怎么一上來就發(fā)好人卡,難道自己長著一副老實人的外表?
有個異性在身旁,途中也不再那么無聊,經(jīng)過交談得知。
這若瀾是一個知書達理,溫柔如水的大家閨秀,身份必然不會簡單。
這一點倒和木槿有些許類似,只不過后者多了股冷淡。
兩人走出了那片區(qū)域,前方出現(xiàn)一座大橋,風雪也減弱了不少。
“你聽,那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叫!”
“小心點,我們先過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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