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這么多嗎?”
林嘯震驚的看著林牧。
林牧點點頭,在林嘯身上來回打量了幾眼,說道:“老爹,以您現(xiàn)在的修為,能搞定三長老不?”
“......”
“勞資一個玄武者巔峰,會打不過這么個小菜鳥?”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遭到了質(zhì)疑,林嘯吹胡子瞪眼的盯著林牧,恨不得將這個小兔崽子一腳踹出去。
“咳...”林牧別過腦袋,裝作沒看到:“那就抓緊穿衣服唄?!?br/>
“......”
林嘯再次無語,轉(zhuǎn)身三下五除二,便衣著整齊的出現(xiàn)在林牧的面前。
隨后,兩個人便大搖大擺的朝著三長老的房間走去。
依照林牧的說法,堂堂家主要對付一個族內(nèi)長老,哪里還用得著偷偷摸摸的。
“咚咚咚...”
“咚咚咚...”
“......”
二人來到房門前,沒一會兒,便聽到了房內(nèi)傳出的細小的響動
“哪位?”
“是我?!?br/>
林嘯說道。
旋即,屋內(nèi)的響動更大了。
“吱嘎...”
“家主,大半夜的您怎么來了?”
三長老打開門一臉疑惑的看著門前的兩人。
林嘯并不作答,與林牧一前一后沉默著走進了房內(nèi),還未等三長老讓座,便坐在了正對著房門的僅有的兩把椅子上。
林嘯身為家主,坐在主位并沒有什么,到谷楓身為小廝,竟不知好歹的也坐在了主位上,這令原本就心生不滿的三長老更加氣憤。
“哪里來的小廝,怎會如此不知好歹?!”
三長老臉色難看的沖著林牧吼道。
“三長老真是好大的架子啊?!?br/>
未等林牧有所動作,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他的身旁響起。
“三長老夜晚不好好休息,還外出走動,看來你精力很旺盛?。俊?br/>
林嘯一雙黑眸死死盯著眼前這位臉色巨變又一瞬間迅速恢復的小個子長老,未等答話,便繼續(xù)不緊不慢的說道:“林家養(yǎng)了你大半輩子,可不是讓你干這等喪盡天良之事?!?br/>
三長老沉默片刻,滿懷自信又面帶委屈的說道:“家主這么說,可就冤枉老朽了,這三更半夜,我不在房里好好睡覺,出去干嘛?”
說著說著,老人竟還紅了眼眶。
“家主凈信些小人的讒言,老朽在林家待了半輩子,無時無刻不想著為林家鞠躬盡瘁,哪里來的喪盡天良一說?”
說罷,三長老眼睛不著痕跡的朝著旁邊的林牧掃了一眼,隨后又紅著眼眶與林嘯對視。
“三長老的意思,是我冤...”
“聽三長老的意思,您口中的小人怕就是我了吧?”
一旁安靜不語的林牧突然打斷林嘯的說話,眼中盡顯精芒的盯著這位做作的長老。
三長老瞥了林牧一眼,就好像怕臟了他的眼一般,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真是個給臉不要臉的老狗!”
說著,林牧將臉上的面具緩緩摘下,放下面具后,又重新盯著眼前那表情就好像吃了屎一樣難看的三長老。
“林牧?!你不是死了嗎?”
三長老不可置信的盯著這張無比熟悉的面孔,萬分震驚的怪叫道。
林牧微微一怔,想到與之合作的那個人,旋即了然一笑,說道:“是薛林告訴你的?”
看三長老那復雜的神情,林牧知道,他已經(jīng)找到了答案。
“好心的提醒您一句,這件事您真的是所托非人啊?!?br/>
說罷,林牧便不再做聲。
而三長老剛剛那不經(jīng)意間的一聲怪叫,無疑是徹底暴露了自己。
“神獸在哪?說!”
三長老轉(zhuǎn)過頭去,看也不看坐上的兩人。
他心知,以他的修為,萬沒有能逃出去的可能。
三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步之遙,但凡他有一點動作,下一秒,恐怕他就會變成一堆爛泥。
“咻...”
未等林嘯再問下一句,林牧短刀一揮,瞬間結(jié)果了三長老的狗命。
“他不可能知道?!?br/>
旋即,他轉(zhuǎn)身對林嘯聳聳肩,語氣十分確定。
林嘯呆呆地看著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少年,一時間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三長老在他眼里,盡管是個菜鳥,但好歹也是個玄武者,竟然被他,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殺了。
甚至,連他都沒有看清林牧是如何出手的。
再看那毫無波瀾的眼眸,就仿佛殺人的那個,根本不是他一般。
天吶,這哪里還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這簡直就是一個常年見慣了殺戮,并流連忘返的惡魔。
林牧自去到天靈宗之后,便整天生活在殺戮之中,此事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了,怎能想到林嘯會因此事而震驚。
他以為,林嘯是在為了沒有問出想要的答案而惋惜。
“這么多年來,他應該是一直在釣著天靈宗,至于神獸的具體消息,他十有八九是不知道的。否則,他大可以拿著消息去找天靈宗宗主做交易?!?br/>
林牧見父親仍然沒有反應,只得向他解釋道。
“???”
林嘯猛的回神,再次看著已經(jīng)走到他的身邊,重新帶上面具的林牧。
“你怎么還戴著面具?”
林嘯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摘面具的時候。”林牧搖搖頭,繼續(xù)說道:“您明天找兩位長老開會,說一下此事,我借此去那邊散播幾條關于神獸的消息,找人盯好所有傭人,咱們明天開始抓鬼!”
說話的同時,林牧伸出手指了指他房間所在的方向。
“嗯?!?br/>
商量完畢,林牧便跟著林嘯又回到了他的房間。
他現(xiàn)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修煉,是萬萬不可能的,畢竟還有六個人在他身邊虎視眈眈。
林嘯這個擋箭牌,此時便要發(fā)揮他的重要作用了。
迅速的竄回房內(nèi),林牧便席地而坐,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林嘯看著他這個越來越不了解的兒子,復雜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心頭。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是任由著林牧自己發(fā)展,他沒有妻子那如水般的細膩,只能以笨拙的方式,去幫助關心自己這個寶貝兒子。
不知不覺間,他這個兒子,竟有了遠超于他果斷,沉穩(wěn),甚至是敏銳。
他何嘗不知,孩子的過早成熟,都是來自父母的虧欠。
重重的嘆了口氣,林嘯便吹熄油燈,回到了床上。
夜晚,隨著天地靈氣的緩緩流動,悄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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