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文怔怔的望著被打的死去活來的三夫人,七八個下人趁他不備,趕緊上前將他捆綁住。
“??!”三夫人被打的遍體鱗傷,她一聲一聲的哀嚎沒有讓冷酷無情的太后動容,反而書中的龍舞棍揮打的更加用力,十幾棍下去,三夫人早已昏厥。
“來人,打一盆冷水過來!”太后絲毫沒有想要饒恕三夫人的意思,一邊的岳明文更加的憤怒了,二十幾年來隱藏的憤怒一下子爆發(fā)了,他仰天大叫一聲,只聽“啪”,身上嚴嚴實實的繩子被他震得斷裂開。
岳家的眾人都被岳明文給嚇住了,微微張著嘴。岳明文大步跑到了太后的身邊,狠狠的奪過她手中的龍舞棍,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太后以為岳明文會打自己,整個人嚇得不能動彈,許久,待她反應過來后,大叫道,“來人,趕緊將岳明文給本宮拿下!”
太后的話音剛落,岳家上下數十個將士蜂擁而上,縱使岳明文有萬夫之勇也敵不上千軍萬馬,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的身子已被制服,無法動彈。
“將他捆起來!”太后的聲音無情的吼了起來。
“住手!”將士們剛想將岳明文綁到樹干上,就聽見一陣肅穆的聲音響起,只見墨羽背著手從外面走了進來,眾人慌忙跪下行禮。
“快,去把三夫人放下來!”墨羽指揮一邊跟著來的宮人將三夫人放下,隨即走到岳明文的身邊,親自伸手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
眾人都有些木訥的望著墨羽,沒有人會想到岳家身份卑微的岳明文竟然會得到皇上的維護。
“謝皇上!”岳明文抱拳道,然后快速的跑到了三夫人的身邊,將三夫人抱在了懷中,叫道,“娘,娘,你怎么樣了?”
墨羽側過身吩咐身后的宮人道,“快進宮將莊太醫(yī)宣來醫(yī)治三夫人!”
“是!”
宮人拔腿就往外跑去,墨羽又側過身望著太后,“母后,朕記得你現在應該是在沫水宮內靜心休養(yǎng)吧?”
太后雖然早已洞察了墨羽的心思,但依舊如往常一般風平浪靜,她努力的保持表面上的平靜,“兄長戰(zhàn)死沙場,難道本宮這個親妹妹都不能來看他最后一眼嗎?”
“當然可以!”墨羽輕輕一笑,“母后要來看望自己的親哥哥,朕怎么可以阻攔,但是母后應該先向朕請示一下,待朕批準后方能出宮!”
太后似乎被墨羽這句話給激怒了,絕色的面容漸漸露出猙獰的模樣,一雙玉手緊緊地捏在一起,但不過許久,雙手又漸漸松開,臉上又恢復了淺淺的笑容,語調平緩,話語中雖然是責備的意思,但卻讓人感覺不出一絲的惡意,“皇上,本宮畢竟是您的母后,您怎么可以禁錮本宮的自由呢?”
“哼!”墨羽顯然沒有給太后面子,態(tài)度也與以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笑意盎然的望著太后,“母后這是在責怪朕了?母后現在犯了錯卻不思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朕的圣意,即使朕是百年的孝子也無法容忍。來人,將太后打入寒瑟宮,沒有朕的旨意不允許離開寒瑟宮半步,否則別怪朕無情!”
岳家眾人面面相覷,眼前的這一幕就像是戲劇一樣驚心動魄,他們心中都明白,太后是他們的靠山,沒了太后,他們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岳家不管老老小小,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跪在了地上,額頭重重的抵在冰涼的地上。
瑤貴妃撫摸著肚子走到了墨羽的身邊,細聲細語的道,“皇上,父親的死對太后的打擊很大,她情急之下才沒有向皇上請示,還請皇上看在死去的父親的面子上,寬恕了太后這一次吧!”
墨羽側過身子望著瑤貴妃,雙目盯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他伸手想要撫上她的小腹,太后突然將瑤貴妃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徒留下墨羽停在半空的手。
“母后這是什么意思?”
“哼!”太后臉上的端莊典雅漸漸退去,露出了猙獰的面容,“你我心中都心知肚明,又何必繞圈子呢?當初是本宮害的桃妃,與紫瑤、與岳家的人沒有任何關聯!”
墨羽劍眉一皺,他沒有想到竟然是太后先捅破了這層紙,他與太后面對面,臉上掛著千年的陰霾與仇恨,他伸手指著太后的額頭,冷冷地道,“如果沒有岳扇德把控朝政,父皇怎么會輕易相信你的讒言,將母妃打入冷宮!所以,岳家的人,朕一個也不會放過,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朕都要他們?yōu)槟稿阍幔 ?br/>
“皇上,您可要想清楚!你的母妃桃妃也是岳家的人,你身上也流著岳家的血,你現在想要將岳家人趕盡殺絕,就是欺師滅祖,天理難容!”太后的語調加重了許多,就像是雷聲一樣在岳家回蕩。
“哈哈哈!”墨羽仰天大笑幾聲,“當你與岳扇德合謀害我母妃的時候,朕與岳家就只剩下仇恨!”
太后一愣,她恍若猜測出了什么,突然上前狠狠地拽住墨羽胸前的衣服,吼道,“岳扇德的死是不是你故意設計的?”
墨羽狠狠地將太后推開,太后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瑤貴妃大驚,上前將太后慢慢地攙扶起來。
墨羽如一個魅影一樣走到了他們身邊,“岳扇德的死跟朕沒有任何關系,是他技不如人,被奴寇活捉!”
“不,不可能!”太后指著墨羽,叫道,“岳扇德縱橫戰(zhàn)場幾十年,從未有一次失足,但此次與你一起出征,卻深重敵人埋伏,分明是你千方百計的想要鏟除他!”
“哈哈哈哈!”墨羽的笑聲比鬼魅一樣更加的讓人不寒而栗,“不錯!朕是對岳扇德深惡痛絕,但朕卻是個深明大義之人,朕知道在墨國只有岳扇德一人才能抵抗兇殘的奴寇,朕怎么能為了一己之私而陷墨國于水深火熱之中?”
太后的雙眸盯著墨羽,對于他的話,她還是抱懷疑的態(tài)度,她在瑤貴妃的攙扶下,努力地站了起來,“你別以為岳扇德死了,你就可以獨掌朝政了,哼!這么多年來,岳家的勢力早已滲入朝廷的每一個角落了,只要本宮一聲令下,就有上千人上萬人為本宮而戰(zhàn)!”
墨羽的雙拳緊握,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知道太后所說屬實,所以他定要鏟草除根,不能留下岳家半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