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的話,只要能獲得李世民的絕對信任與支持。
白玉琦就可以放開手來魔改整個大唐,使其變成符合自己利益的地上神國!
借著飲酒的動作拖延了一下時間,將其中細(xì)節(jié)仔細(xì)思考了一番之后。
白玉琦這才清了清嗓子,將自己的想法講給李世民聽。
原本見白玉琦話說一半突然陷入沉思,心急難耐卻又不敢驚擾他思路的李世民聞言大喜。
雖然白玉琦并未細(xì)說自己的計劃步驟,但李世民仔細(xì)思慮之下不得不承認(rèn),將白玉琦帶入朝中幫助自己理政,的確不如他在野時所能做的事情多。
白玉琦作為上界下凡的紫微太子,又是他李世民親口承認(rèn)的無極帝君,封奉終南山的玉帝。
從身份層面上來說,足以與他這個大唐皇帝比肩。
但一旦將他引入朝堂,無形之中就褪去了那超然物外的仙人光環(huán),落入了凡俗之中。
地位再尊貴也只不過是一介比皇帝低了半級的帝君而已。
那些世家門閥連他這個皇帝都敢不放在眼里,更何況是比皇帝地位更低還沒什么實權(quán)的帝君了。
而且白玉琦入朝,還會帶來一個分薄他皇帝權(quán)威的隱患。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不事二主,白玉琦入朝若是無所建樹也就罷。
若是朝政大事,皆由他這個玉帝建言解決,豈不是顯得他這個皇帝太昏庸無能?
短時間內(nèi)也許還沒什么,時間長了難免會有人生出異心再度鬧出事端來。
難不成他李世民還得再發(fā)動一場,清君側(cè)的血腥清洗來維護(hù)自己的皇權(quán)?
況且,在世人看來,皇宮是個無比尊貴高高在上的地方。
可真正身在其中的人才會知道,那里就是個外面的人想進(jìn)來,里面的人想出去的金玉囚籠。
這一點(diǎn)剛剛登基不過一年的李世民,是最有感觸不過的了。
將白玉琦這個神仙下凡的無極帝君引入朝中,就像是將除了他這個大唐皇帝之外的另一頭老虎關(guān)了進(jìn)去一樣,同樣約束住了他的爪牙手腳。
還不如像白玉琦所說的,他這頭大老虎坐鎮(zhèn)朝中,而白玉琦這另一頭大老虎則游弋在朝外,遙相呼應(yīng),互為依助。
一些他這個大唐皇帝不方便實施的事情,交由白玉琦這個在野的無極帝君去執(zhí)行,根本沒人能說什么,他要做的僅僅只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和絕對的支持而已。
這樣兩人不僅僅是伸展開了手腳、穩(wěn)定了政局,而且還鞏固了他這個皇帝的權(quán)威,實乃一舉多得之策。
而白玉琦能將這其中利弊坦言相告,也進(jìn)一步證實了他之前所言,只為這天之祖地,萬界之源的原民信仰功德而來,根本無心于李世民這個下界人皇的權(quán)力地位。
在白玉琦這個無極帝君,對他這個大唐皇帝的權(quán)力地位沒有威脅的前提下。
他們一個希望大唐強(qiáng)盛,一個則希望信眾廣博,這本身是沒有利益沖突,反而是目的一致的。
所以兩人完全可以攜手合作、互惠互利,就看他這個大唐皇帝敢不敢對白玉琦這個無極帝君,付出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持了。
李世民像個第一次吃螃蟹的人一般,心中想要嘗試但是卻又怕中毒。
思來想去的糾結(jié)了好一會之后,李世民也想通了其實大唐的一切,對白玉琦這個下界的仙人來說根本無關(guān)緊要,肯幫自己已經(jīng)算是看在他身為人皇,又對其收取功德有益的份上了。
若是白玉琦想取而代之的奪自己的人皇之位,以他的身份和神通自己還真無法抵抗。
李世民眼神這才堅定下來做出了決定,伸手抓住白玉琦的肩膀重重一握,叫了一聲:“御弟!”
白玉琦被他捏的一陣齜牙,卻也只能無奈道:“皇兄!”
李世民哈哈大笑的松開白玉琦的肩膀,端起酒碗與他一碰后仰頭痛飲,暢快道:“得御弟相助,我大唐何愁沒有千秋萬載之基業(yè),世民在此替大唐百姓謝過無極帝君恩澤!”
說著雙手抱拳拜了下去,竟是以皇帝之尊向白玉琦施以拜禮,這可是極重的禮儀了,白玉琦也只好趕緊還禮。
他們這一皇一帝,在這星紀(jì)殿中一番秘議,算是定下了未來大唐發(fā)展的基調(diào)。
而全程作陪的皇后與太子,這時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剛剛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唯恐干擾到他們的對話。
長孫皇后笑意盈盈的起身為二人斟酒,而小正太李承乾則好奇的偷偷打量著,從容不迫與他父皇對話的白玉琦。
雖然李承乾如今不過才八歲,但天資聰穎又受的是皇家精英教育,絕對比后世的同齡熊孩子要懂事的多了。
知道剛剛父皇與這位不姓李的神仙“皇叔”商議之事極為重要的他,雖然聽不太懂兩人所言之事含義,但是也乖乖端坐在一旁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甚至清楚自己與母后,會出席這場重要奏對的原因。
是父皇為了以示與這位帝君皇叔之間的親近,所以才以家宴的名義來避開外臣的耳目。
見李承乾好奇向自己張望,白玉琦便沖他笑了笑。
這小子雖然以后行事瘋狂,還有跟女裝大佬搞基的愛好,可現(xiàn)在畢竟只是一個天真無邪的熊孩子罷了。
更何況會出現(xiàn)以后那種局面,歸根究底還是李世民這個當(dāng)?shù)慕逃?,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期望過大,扼殺了其天性引起了小孩的叛逆之心罷了。
雖然嘴上老是掛著不能干涉世事以免擾亂天機(jī),可實際上白玉琦的到來已經(jīng)改變了大唐時空未來的軌跡,以后的各種事情還會不會發(fā)生其實很難說。
所以白玉琦對后世風(fēng)評不佳的李承乾其實并無惡感,還笑著逗弄了一句:“高明看著我做什么?”
“高明想問帝君,如何才能像你一般快快長大?”
李承乾滿臉羨慕的看著如今已是十六七歲少年模樣的白玉琦。
要說他最羨慕這個神仙皇叔什么,那肯定就是不過數(shù)月功夫就從一個小娃娃長成大人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