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會兒。請使用訪問本站。”林軒凌午后便來向孟清影辭行。
“去哪?”一向沒有好奇心的孟清影難得好奇的問。
林軒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即使生段蕭澤的氣,可該為他做的事情,他絕不感情用事,“老實說,我聽到風(fēng)聲,鱗國的太子蘇循私訪漓國,北域是他的必經(jīng)之地,我必須在他進(jìn)京之前找到他,拉攏他。四王和七王的計劃里需要他的幫助。只是,按理說他應(yīng)該到了北域了,但卻怎么也找不到他?!?br/>
“你去吧?!泵锨逵耙膊欢嗤炝?。
“如果,段蕭澤再發(fā)瘋的話,你就打他?!绷周幜璨涣羟槊娴恼f。
“又不是沒打過。”孟清影淡淡的聲音,卻讓林軒凌會心一笑,她也有可愛的一面。
“哈哈……”林軒凌總算放心了。
林軒凌又離開了好幾天,孟清影也沒有多搭理段蕭澤了,她在院落里過著自己的生活,努力的維持著七王府的生計。
這天,孟清影在木蓮和青蓮的陪同下到廟里上香祈福。路上她看到了幾個小孩在欺負(fù)一個成年男子。
“叫花子,睡大廟,偷祭食,羞羞羞!”孩子圍著他不停的說唱著。
男子暴跳如雷,憤然起身,想要好好教訓(xùn)這些臭小子,可是那些孩子一看情形不對跑得比兔子還快。
孩童走后,她看見男人皮頭散發(fā)的倒在地上,青絲遮面,看不清男子的長相。但看得出,他十分的落魄。
孟清影走到了他的身邊蹲了下來,拿出了自己的荷包整個扔到男子的面前,什么也沒說就走過去了。
“等等,本……,我不要你的施舍!”男人站起來,個頭比孟清影高出許多。
“誰施舍給你了?”孟清影冷笑一聲,“我是借給你的。”
男人覺得好笑,孟清影明明是在做好事,可還要用冷淡的語氣來否認(rèn)自己的善良。“那你的住處還有名字呢?也要讓我知道還錢給誰吧?”
孟清影沒有直接回答男人的話,“你就問問北域城里最兇悍的女人就知道了?!?br/>
男人捧腹大笑了起來,他怎么也不會相信眼前的孟清影會是個兇悍的女子。
孟清影點頭告別,面無表情的從他面前走去。
“小姐,他會還錢嗎?”木蓮好奇的湊到孟清影的身邊。
“小姐就沒希望他會還錢呢。”還是青蓮了解孟清影。
“此人氣度不凡,雖然落魄可是卻不甘他人施舍,并非池中之物?!泵锨逵罢f著突然眼神黯淡了下來,有些人雖然落魄,可是連氣度都沒有,更是可悲啊。她倒是想讓段蕭澤打起精神,可惜藥石無效,他一天天的沉溺酒色之中,她就愈發(fā)覺得無力。
男人看著孟清影的背影直至消失到轉(zhuǎn)角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身邊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人了。
“太子殿下恕罪,沒有保護(hù)好殿下,屬下失職。請殿下責(zé)罰。”帶頭的侍衛(wèi)半跪在男人的腳邊。
男人揚起青絲,一張妖嬈的臉,現(xiàn)于人前,兩眼桃花,猶如妖物,他就是鱗國的太子——蘇循。
“沒事!不就是被人群給沖散了,又被小偷給偷個精光了嗎?”他輕巧的說著,可是臉上沒有一點動怒的痕跡,“倒是感謝那小偷,要不我怎么能遇見那個女子呢?”
“殿下可是鱗國未來的君主,切不可留戀不明身份的女子啊?!笔绦l(wèi)勸說著。
蘇循權(quán)當(dāng)沒有聽見,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他想要的東西,就沒人能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