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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程去遠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得罪了孟可義之后,他萬一真的放出話來,封殺你怎么辦?”
果然問出來了。
林幼柔輕笑一聲道:“他有那個能力嗎?”
她不是看孟可義,畢竟能走到孟可義那位置的人,也不會只靠著一副豬腦的。
只是。
他們那個電視臺,現(xiàn)在還有工夫理會外界的事情嗎?
再。
就算是孟可義有能力又怎么樣?
有能力的人多了,每個到她面前,她都要低頭跪舔嗎?
身為女人,若是不一開始就守住自己的底線,那么以后……
鬼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若是有呢?”
“那等他有了再吧?!?br/>
林幼柔冷聲回了一句就想掛羚話。
她覺得她與程去遠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的了。
她與程去遠的觀念和處世態(tài)度都不同,她無意去強迫程去遠接受她的觀念,也不想接受程去遠的觀念。
兩個人相安無事就好,沒有必要非要爭個你對我錯。
只是林幼柔這樣想,程去遠卻不這樣想,他感覺到林幼柔要掛電話,嘆了一聲道:“為什么非要鬧成這樣,你抬一下手就過去了……”
什么叫她抬一下手就過去了?
這的,好像她故意為難人似的。
林幼柔眉頭揚了起來。
程去遠卻并不知道他的一句話已經(jīng)引起了林幼柔的怒火,他依然著他以為正確的話:
“……兩方不就合好了嗎?隔閡不就消除了嗎?為什么非要賭一時之氣……”
“遠哥!遠哥!”
林幼柔連喊了程去遠兩聲,一聲比一聲重,她成功的打斷了程去遠的話,
“兩方的隔閡,是怎么產(chǎn)生的?你不會又選擇性的忘記了吧?你忘記了沒關系,我可以再提醒你一次。我們去錄制節(jié)目,我們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嗎?”
那邊沒有聲音。
林幼柔道:“沒有吧?我們什么也沒有做,而且在對方不守約定,是我們兩個的專場,卻又叫來了曲可心與丁心玲等來蹭熱度的時候,我們也沒有甩臉子或者拂袖而去,是這樣吧?”
“對方在節(jié)目中,是一再的為難我們……我錯了,是一再的向我挑釁,想要從我身上找話題,我沒有發(fā)火吧?”
這次程去遠話了:“但是你的話,帶著很強的攻擊性?!?br/>
林幼柔嗤笑道:“對方已經(jīng)往殷歲寂身上撲了,我身為他的對象,話帶有一點攻擊性,有錯嗎?”
“哪有撲,只是抱一下,只是對喜歡的饒禮貌……”
“我這個對象已經(jīng)拒絕了,她堅持要抱,這是禮貌嗎?難不成遠哥對自己的老婆就是這樣的?”
林幼柔很不客氣地反駁。
在她看來,男女之間若是不在意,怎么著都好,只是,她已經(jīng)很明白的表明了,她不喜歡別人去抱殷歲寂,對方依然一副我只是喜歡……
這換個男的,是不是要被是耍流氓了?
程去遠氣極:“你們是藝人!”
“藝人也是人!”
林幼柔了這句后,程去遠不知道是被震住了,還是想到什么,久久沒有聲音。
林幼柔卻不打算就這么的結束:
“發(fā)生這一切之前,我們沒有得罪他們吧?據(jù)我所知,那時遠哥還與我,你們處得很好。處得很好,在面對利益的時候,對方毫不猶豫的就把我們賣了……
我錯了,是把我賣了。
所以遠哥認為,我為了殷歲寂應該忍氣吞聲,抹去這一切,把這一切當作沒有發(fā)生一樣,然后,把自己辛辛苦苦,經(jīng)歷過千難萬險,而且這個千難萬險還是他們造成的,這樣才拍成的片子,放棄好的待遇,給他們這些,無緣無故給我排頭的人?
我若是不同意,就是我故意得罪人,我心眼,我不顧大局,就是我置殷歲寂于不顧……
是嗎?遠哥?
你是這個意思嗎?”
程去遠:“……”
他怎么就成了這個意思?
他只是想……
程去遠感覺腦子一時有些炸。
他最開始給林幼柔打電話是為了什么來著?
程去遠深呼吸,閉上眼睛,平靜了下自己的情緒,慢慢的順了一下自己。
孟可義給他打電話,林幼柔與他一起耍了他……
想到了。
程去遠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電話,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暗了下去,程去遠解鎖,看到的是待機頁面……
林幼柔掛羚話。
程去遠有一瞬間的怒火,不過經(jīng)歷過林幼柔那一番的言語轟炸,他閉了閉眼睛,壓下了升起來的怒火。
他沒有那個意思。
他發(fā)誓。
他是沒有把林幼柔放在與殷歲寂同一個水平的位置上,但是,這也并不代表,他會無緣無故的讓林幼柔去犧牲什么。
就算是他想,他也要考慮一下殷歲寂的想法是不是?
他只是感覺孟可義的行為有些不對,怕對方有什么陰謀,怕林幼柔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一不心就著晾……
在不牽扯到殷歲寂的時候,程去遠很愿意給林幼柔一些指點的。
結果,他聽到了林幼柔,她把對方拉黑了。
程去遠真是無法形容。
他認為,任何一個人,就算是不喜歡對方,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放在那里像是一個死的一樣,也是不喜歡被對方刪聊。
至于嗎?
不喜歡也沒有必要往死里得罪吧?
維持面上的關系不就好了嗎?
程去遠覺得自己得一點錯都沒有,怎么與林幼柔著著,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他是那樣的人嗎?
他跟著殷歲寂,一步步的走過來,若是真的毫無底線,他們走到今,在圈內不管朋友還是對手提起殷歲寂,會都不會殷歲寂在為人上有什么瑕疵嗎?
程去遠靜靜的坐了好一會兒。
這一會兒的工夫,他不但把這件事情從頭想到尾,更是把關于林幼柔的一切,從頭想到了尾。
甚至。
程去遠又給青城娛樂那邊去羚話,要了林幼柔的過往記錄與資料。
最后。
程去遠給王靜安去羚話。
王靜安似乎很久沒有來打殷歲寂了。
程去遠總覺得是在殷歲寂與林幼柔在一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