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記得自己給蘇蘇描繪的美好人生里,提及到了找個人談戀愛、結(jié)婚、生孩,他還記得蘇蘇當時也很憧憬,只不過蘇蘇不管面對什么人,從來都是冷冰冰的,從沒見過她對什么人流‘露’出特別的好感來。
他以為蘇蘇大概要終老一生的,卻沒想到她的愛情來得這么快,這么‘潮’。
在現(xiàn)代,雖然思想上開放了很多,但是很多人對于同‘性’戀仍然很排斥,幸好左言并不是這種人,他此刻甚至想對蘇蘇大叫一句:去吧,少‘女’,為了繁殖后代所產(chǎn)生的愛情過庸俗,超脫了‘性’別的愛才是真愛?。∮赂胰プ穼ぐ?,我支持你!
只不過馬上又有一個大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外貌,在戀愛中向來是一個避不開的話題,特別是根據(jù)他對同‘性’戀群體的了解,在同‘性’戀中,不美型就是一項死罪,蘇蘇現(xiàn)在的造型,無疑觸及了這條死刑線。
為了蘇蘇的終生大事著想,是不是該讓蘇蘇以本來面目出現(xiàn)了呢?
還有,如果沈曼是直的,他該怎么去掰彎她呢?
還有還有,他之前刻意把自己和沈曼的關(guān)系搞得這么僵,以后得怎么去改善呢?畢竟在這個世界中,從心理上來說,他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只有蘇蘇,因為同是末日人的關(guān)系,反倒讓他有種親人的感覺。她的‘女’朋友,他估計以后也要經(jīng)常接觸的,關(guān)系鬧僵了可不行。
左言陷入了沉思中。
那邊沈曼好像遇到了麻煩。
蘇蘇雖然對她有些特殊,說話都比平時多了,但也只是相對而言。
“蘇蘇,這?!狻趺辞??”
“橫切,慢點?!?br/>
“橫著切?會不會切到手呀?”
沈曼一邊說,一邊按著?!狻?,開始動手。不過她實在沒有下廚的天分,隨著一聲驚呼,刀直接從?!狻匣_,朝著她按著?!狻氖智腥?!
蘇蘇伸出手指在刀鋒前一擋,又收回,動作之快,這些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看不清。
驚恐的沈曼看著刀在手前五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下,長出了一口氣:還好她有點力氣,把這刀拉住了。
蘇蘇沉默,突然開口:“別了,危險。”
剛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的左言聽到這話,雙眼大睜。
如果說他剛才還只是懷疑蘇蘇看上沈曼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按照她往日的‘性’,她不把沈曼這種礙事的人順手打死已經(jīng)是大發(fā)慈悲了好嗎?哪里還會關(guān)心她啊!
左言心下不禁大嘆:真愛無敵啊……
沈曼很堅決地搖頭,“不行,我要!”
即使剛才差點切到了自己的手,但是也無法阻止她想要為孝談哥做一碗?!狻娴臎Q心!
蘇蘇重又沉默,突然朝左言這邊開口:“左言,過來?!?br/>
有同‘性’沒人‘性’,為了‘女’人竟然賣隊友!
左言暗自腹誹,還沒等他走過去,沈曼就問蘇蘇:“你讓他過來干什么?”
“我說不清,他來?!?br/>
沈曼明白蘇蘇的意思了:她是想讓左言過來協(xié)助她教自己,不過她不愿意左言過來。
“不能換別人來嗎?”
這時臧甜甜開口了,“沈曼,你加入我們烹飪社時間不長,所以不知道,我們這里只有左言才能懂蘇蘇,他們兩人有的時候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了,換了我們其他人都是不行的?!庇謫柕溃骸澳愫妥笱灾罢J識?”
她也看出點苗頭來了:沈曼好像討厭左言?
沈曼搖頭,“不認識。”
她不是一個喜歡說別人壞話的人,所以也不打算再把那件事搬出來說。
她實在不愿意左言過來,但是左言還是走了過來,一臉笑容,似乎在討好她。
真是個虛偽的家伙。
她都想走了,但是一想到那張憂郁的臉龐,輕皺的眉頭,她還是止住了腳步。
她一定要會這?!狻妗?br/>
珊珊說過,因為已故母親的關(guān)系,他最喜歡吃?!狻媪恕_@么好吃的?!狻?,一定能夠撫平他一直皺著的眉頭。
而且,那件事中,是左言對不起她,要逃也是左言該逃,憑什么是她逃?
這么想著,沈曼站直了身,冷冷看著左言。
左言也不在意,開始協(xié)助蘇蘇教沈曼,只不過沈曼實在沒有下廚的天分,光是處理一塊?!狻?,就搞得‘雞’飛狗跳,要不是左言番五次出手,她的五根手指沒一個完好的了。
當然,她并不知道,還暗自感慨自己的反應(yīng)快呢。
不得不說,沈曼到底只是個生長在和平盛世的孩。即使從剛才她很快就和烹飪社的成員們迅速打成一片可以看出,她在為人處事上比起同齡人來強了不少,不過和左言這樣在末日的復(fù)雜環(huán)境中成功存活下來的老滑頭還是有差距的。
左言也沒刻意迎合——那只會令她更加反感——他只是在一些小細節(jié)上‘花’了下功夫,別的時候盡量保持沉默,然后等到沈曼成功做完一碗面,她對于左言的感官已經(jīng)慢慢有了一些改變。
如果不是發(fā)生過那件事,見過他的真面目,光從今天來看,這個人似乎還是不錯的。
她心中這么想著。
卻沒注意到左言突然皺了一下眉。
她繼續(xù)做面。
剛才雖然成功做成了一碗面,但是那味道實在慘不忍睹,還不如顧明做的呢。她打算再接再厲,爭取快速提高自己的廚藝,剛才成功做出了一碗面給了她信心。
過了一會兒,烹飪社的社員們慢慢抬起了頭,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外面有人在爭吵,聲音很大,直接傳了進來,從聲音可以聽出是一男一‘女’。那兩人聲音越來越近,聽聲音已經(jīng)到‘門’口了,然后聲音停住不動,竟然是就在烹飪社‘門’口停下繼續(xù)吵著。
顧明本來想手把手教沈曼的,沒想到她嫌棄自己的手藝。好吧,讓蘇蘇教他也沒意見,但是為什么蘇蘇偏偏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人呢!又為什么偏偏左言是她表哥,只有左言才能懂她!結(jié)果就變成了現(xiàn)在左言在教沈曼,這讓他非常郁悶。本來就郁悶的他,再被這‘門’外的聲音一吵,更加煩躁,當下就忍不住了,直接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一把拉開了‘門’,大吼道:“吵什么吵,不知道大生活動中心里面不允許大聲喧嘩嗎!”
‘門’口那一男一‘女’被這么一吼,都是一愣。其中那男生的目光透過顧明,看到了里面的左言,頓時眼睛一亮,叫道:“左言!”
這下想裝沒聽見都不行了。
左言只得裝作一臉驚訝,走了過去。
“張松,你怎么在這?”然后仿佛才看到他對面的‘女’生,適時地一愣,問道:“雨欣,你怎么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