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虧我叫你一聲好妹妹,你居然框我!”花芳瞧著殷夢傾笑的一臉開心,咬牙說道,這下好了,他家男人又要哄很久了。
“我先回家啦,有空聯(lián)系?!迸饲尚︽倘?,仿佛一只得了便宜的小狐貍,說著拿著包優(yōu)雅的離開了。背后傳來花芳?xì)饧睌牡穆曇簦骸帮L(fēng)水輪流轉(zhuǎn)!你給我等著!”
殷夢傾挑了挑眉,無畏一笑,她現(xiàn)在孑然一身還怕他折騰什么嗎?
看了眼手腕上的女士手表,現(xiàn)在才一點(diǎn)左右,今晚厲正華和蔣玉參加宴會不到半夜是不會回來的,她也并不想回去對著那個小叔子冷冰冰的臉,想著便發(fā)了一條信息給某個閨蜜。
殷夢傾坐在商業(yè)大街的咖啡店,路上車水馬龍,即使的周二但是依舊有很多人在街上,女人靜靜的坐在床邊的位置,一身秀麗的旗袍,她就像從上海灘穿越而來的女人,咿咿呀呀的唱片,瑰麗修身的旗袍,風(fēng)情萬種,美的那么不真切……
半小時后,一個清純嬌小的女人小跑著進(jìn)來了,白色的緊身吊帶低胸襯衣,露出圓潤雪白的雙肩和大片嫩白的肌膚,女人看著淡定喝著咖啡的殷夢傾,大叫一聲撲了過去:“啊啊啊!傾城!我可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最近過的多么慘淡!我爺爺把我扔給我的小叔叔操練!他可是部隊(duì)里回來的??!天天折磨我!要不是你給我發(fā)信息我都出不來!”祁淺淺擠出兩滴眼淚訴苦。
絮絮叨叨的一番話聽得殷夢傾呆了一下:“你說……祁遠(yuǎn)?”看著祁淺淺猛點(diǎn)頭,殷夢傾也忍不住想到那個兇殘的男人,祁遠(yuǎn),祁淺淺的小叔叔,祁老爺子老來得子的孩子,比祁淺淺大了十二歲。小時候她找祁淺淺玩,十歲的她最怕的就是那個老成的男人,后來不知怎么的,祁遠(yuǎn)去部隊(duì)里了,然后他們便再也沒見過面。
“你都不知道!我小叔叔現(xiàn)在比以前更加冷了,活像一個大冰塊!”祁淺淺嘟著嘴控訴著,“不過我小叔叔還記得你呢!他一開始不讓我出來,知道是你約我之后就放我出來了!不容易??!”
閨蜜兩人絮絮叨叨又聊了好一會,“去不去唱歌!樓上有開了一家新店!”祁淺淺挽著殷夢傾的手笑道,祁淺淺被悶了好久,自然想多玩一會。
“走吧,祁大小姐說了,我還哪敢不從命,”殷夢傾笑道。
“走啦走啦!聽說那家店的男模超帥!要不要叫一個陪你??!”祁淺淺咕嚕咕嚕轉(zhuǎn)著大眼睛低聲說道。
“不了,我沒玩那個的愛好?!币髩魞A莞爾一笑拒絕了,貴族圈自然有這樣闊太太,只是她可不想去沾染。
“傾城……厲涼川都走了這么久了,你應(yīng)該學(xué)會放下?!逼顪\淺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憐惜的說道,她雖然見過厲涼川一次,但是她能感覺到那是個配得上殷夢傾的人,可惜,物是人非……
殷夢傾張了張嘴,有些話還是沒有說出口,罷了,有些事情說出來也是徒增哀愁罷了。表面上風(fēng)光靚麗,但是,她也僅僅是個女人啊……
這是個私人會所,開放在帝星大廈的頂樓,富麗堂皇,祁淺淺熟絡(luò)的充值了會員,開了一間最大的包廂。
水晶玻璃的吧臺上,殷夢傾翹著腿,昏暗的燈光下她面上的神情似酒醉酡紅,一雙清麗的眼眸這會兒怔忪放空,里頭流波顧盼,盈盈若光。祁淺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難怪是京城名媛,幸好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然又要禍害多少男人啊……
接下來,祁淺淺充分發(fā)揮了什么叫麥霸,一個人挑了一個臺子,而殷夢傾坐在底下喝著低泡果酒,興致上來了,也點(diǎn)了一首歌,什么叫低眉婉轉(zhuǎn),什么叫娓娓動聽,她的音色清亮,帶著小女人的媚意,婉轉(zhuǎn)動聽。一曲終了,祁淺淺大力的鼓掌,剛想開口夸些什么,下一秒包廂的大門被打開了……一位身著軍裝的高大男子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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