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她雖然沒有什么負面新聞,但是圈內(nèi)人士對她評頭論足她還是了解一點的。臺面上礙于李佑幫的權(quán)勢沒有說她什么,可是私下里不知把她說成什么樣,所幸她不是個因別人的只言片語而要死要活的人。
被那兩個女人的談話攪得興致全無,姚祁若轉(zhuǎn)身本打算原路返回回禮堂。剛踏進禮堂門口就碰到迎面而來的葉凡睿。
看著葉凡睿眼神中閃爍不定的猶豫,姚祁若不解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對了,今天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一向不喜歡這些活動的??!哦!對了,這是你的酒店?!?br/>
“你去哪里了?如果沒事,陪我去個地方?!彼鸱撬鶈?,眼神透著緊張連說話都變得急促起來。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葉凡睿即便在她面前也總是將自己的情緒很好的隱藏起來,今天的他這是怎么了?
如果說當時的姚祁若沒有深究,而是選擇和葉凡睿離開,那么她是不是不會像今后那樣萬劫不復(fù)呢?這或許就是她經(jīng)常說的命,害人害己。
姚祁若詫異地望著葉凡睿:“怎么了?葉凡睿,你今天好奇怪?!?br/>
未等來他的回答,等來得卻是姚祁若身后銀鈴般的聲音,“祁若?!?br/>
猶如當頭一棒,這個聲音對于姚祁若來說太過熟悉了。從高一那年開始就成為她的夢魘,日夜凌遲著她。
她木訥地回頭看到了白夕瑤,此時白夕瑤挽著白奇勇的胳膊,身后跟著趙子珉正向他們這邊走來。
姚祁若轉(zhuǎn)身看著遠處的那三個人。三人并行的一幕,是多么的令人羨慕。這是姚祁若兒時的夢。只是這夢,南柯一夢罷了!
姚祁若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一向自制力極好的葉凡睿剛剛為什么會如此的反常。她呆滯地偏頭說道:“葉凡睿,遲了?!?br/>
待他們一行人走近時,白夕瑤抽出挽著的手,上前欲要抱姚祁若。姚祁若向后退了幾步躲過白夕瑤的擁抱。白夕瑤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手就這樣懸在半空中后又尷尬地放下。眼神里的憤怒被她很好地掩藏起來,可是還是被姚祁若發(fā)現(xiàn)了。姚祁若不禁冷笑,對呀!就該是這種眼神。白夕瑤,你何必裝出一副不計前嫌的樣子。
“伯父您好?!比~凡睿適時打斷了此時的尷尬。
“是小葉?。≌媸呛镁脹]見了。公司辦得很不錯。不錯??!你們這群孩子一個比一個有能力,比我年輕時還要有魄力啊!抽個時間去家里玩玩?!?br/>
渾厚的聲音現(xiàn)如今聽得是如此的刺耳難耐。姚祁若寧愿在禮堂里周旋于那些政商名流,也不愿在這里多呆一會兒。她撫了撫額前吹亂的劉海便不顧身后的震怒聲邁步走進禮堂。眾人都被她那被風(fēng)吹起裙角所吸引,那裙角像一雙折翼的翅膀般飄飄揚揚,隨性而灑脫,卻無人一人發(fā)覺她步伐中的凌亂。
剛進禮堂大廳姚祁若遠遠地就看見李佑幫正在和張導(dǎo)說著話,心里滿滿的溢著溫暖一掃滿腔的恨意。他又在幫她打理關(guān)系??粗W角的白發(fā),心里錐痛著。這份恩情讓她怎么還?拿什么還?姚祁若整理好情緒走近他,李佑幫明顯被突然挽著的胳膊嚇到了。偏頭見姚祁若俏皮的向他眨眨眼李佑幫無奈地搖頭笑笑,臉上堆滿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