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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寫真漏逼 晉江原創(chuàng)網(wǎng)獨發(fā)謝絕轉載盜

    ?晉,江原創(chuàng)網(wǎng)獨發(fā),謝絕轉載,盜文的原地爆炸。出門兩百碼!系統(tǒng):“有點高燒,38.5度?!?br/>
    眼珠轉動,思緒都跟著出現(xiàn)遲鈍。

    許從一搖搖晃晃爬下床,先是打開手提電腦,登錄q.q,給部門領導發(fā)了條信息,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半天假。

    系統(tǒng)看許從一身體異樣,道:“我這里有未來研發(fā)出來的快速退燒藥,要用嗎?”

    “不了?!敝皇瞧胀ǖ男〔?如果發(fā)生任何狀況都依靠外掛來解決,會降低他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感,就算僅是角色扮演,他也是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他。

    系統(tǒng):“去樓下診所開點藥,會好的快點。”

    許從一晃悠著走出臥室,到廚房翻出一瓶白酒。

    拿著白酒返身回客廳。

    系統(tǒng)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靜默看著。

    穿著色彩相間條紋睡衣的許從一坐在了床鋪上,先是擰開瓶蓋,放置柜子上,抽了數(shù)張紙巾折疊成掌寬的方形,將白酒倒在紙巾上,完全潤濕。

    折了兩個方紙,都潤濕后,一個蓋自己額頭,一個放肚臍眼上。

    拉過掀到一邊的棉被蓋至頸部,這是土方法,通過酒精揮發(fā)吸熱,物理降低溫度。

    他這個感冒是受冷造成的,用這個法子,估計可行。如果是病毒性感冒,就得去正規(guī)醫(yī)院就診。

    身體躺平,許從一合眼,這一覺,直接睡到大中午。

    再次睜開眼,眩暈不適感好了很多,許從一取下額頭和肚子已經(jīng)干得微硬的紙巾。到浴室快速洗了個溫水澡,換好職業(yè)裝就出了門,往公司趕去。

    一上午沒吃東西,一到公司,肚子就發(fā)出抗議,許從一照著桌上的點餐單叫了一份外賣。

    旁邊吃過飯回到崗位上的同事見到許從一出現(xiàn),于是詢問他昨晚為什么忽然爽約。

    “……其實我到?jīng)]什么,但曲至那邊,畢竟是他生日,你明明事先都答應好了,臨倒頭人不來不說,手機打不通,電話也不回個,到底出了什么事?”同事話里有責怪之意,在仔細看到許從一蒼白病態(tài)的臉色時,又起了點擔憂。

    許從一兩手握著杯熱開水,他雙目低垂著,笑容無奈:“臧敏她哥來鄴城了。”

    “她大哥?你昨天見他去了?”這不算是難猜的事。

    許從一點了點頭。

    “可你怎么著也該來個電話說一聲,一聲不吭就放大家鴿子,說不太過去?!?br/>
    “她大哥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許從一忽然抬頭,眼眸都是不斷外溢的濃烈悲傷。

    同事因他突如其來的話給當場怔了怔,語氣間已沒了怨懟,甚至安慰起許從一:“這樣?。∷麄兡沁呂視湍闳ソ忉?。能問一下,她哥為什么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其實當初得知許從一談戀愛,并在看到臧敏后,他們其實很驚訝,就他們所見,臧敏漂亮美麗,嬌俏可人。那些穿在身上的衣服或者提在手中的包包,好多能頂他們幾個月的工資,他們很難理解,這樣身家不菲、優(yōu)秀的女人,怎么會看上許從一,沒錢沒貌,也不是特別聰明,就性格相對平和一些,與人無爭。

    同事心中大概有個猜想,估計是臧敏哥覺得許從一配不上臧敏,別說他哥,就是他們也這樣認為。

    當然表現(xiàn)出來的,還是關心。

    許從一搖搖頭,他咬了下唇,笑得很勉強。

    同事還算有點眼力見,沒繼續(xù)追問,他抬手拍了拍許從一肩膀,算是無言的寬慰。

    之后那名同事到自己崗位,忙工作去了。

    許從一將玻璃杯中的水一口喝了大半。

    系統(tǒng):“他在和其他人說你的事,說你被臧敏甩了,完全是在扭曲事實哎,可怕的人?!?br/>
    “他們都在笑,都很開心,為什么?”

    許從一沉眸,眼珠盯著杯子中沉寂下去的水面:“因為我不開心?!?br/>
    系統(tǒng):“你不開心,所以他們開心?好奇怪的因果關系,你們好像沒有任何利益糾葛,也沒有什么沖突吧?!?br/>
    “不需要那些東西,你擁有他們渴望艷羨、卻怎么努力也碰及不到的東西,光是這個,就足夠引來他們的嫉妒,而嫉妒最容易滋生的是恨?!?br/>
    系統(tǒng):“他們恨你?”

    “不是恨我,是恨我有這樣好的運氣,能追到臧敏?!?br/>
    系統(tǒng):“劇情里,沒有關于他們的介紹。不過我查到他們近期在賺外快,嗯,聯(lián)合攻擊某家公司的網(wǎng)站,你可以匿名舉報他們,讓他們都吃公家飯?!?br/>
    “不,不需要!”

    “為什么?他們可不是啥好人?!?br/>
    “目前他們對我沒有實質傷害,我還不至于眼里容不下沙子?!?br/>
    系統(tǒng):“防范于未然啊?!?br/>
    許從一笑著搖頭,他的世界,還不是非黑即白。

    配送員將外賣送了過來,胃部也同樣微有著涼,許從一沒多少胃口,吃了兩口就沒怎么吃了。

    下午病情反復,坐在電腦面前,眼前時不時模糊一下,許從一連喝了數(shù)杯咖啡,強打起精神。

    中途借用某同事電話給臧敏打了一個,簡單說了幾句,臧敏畢竟在醫(yī)院工作,光是聽許從一虛軟漂浮的聲音,就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什么大礙,就頭有點暈?,F(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br/>
    “……感冒了?多喝點熱水?!标懊粝騺矶际墙邮荜P心呵護的人,對于關心他人這點,還需要時間來培養(yǎng)。

    許從一在電話這邊嗯了一聲。

    “從一!”臧敏突然拔高音量叫道。

    許從一柔暖的眸光看著玻璃窗的一處虛無之地,用同樣柔暖的聲音問:“怎么了?”

    “沒什么,我得去忙了,再見從一!”

    嘟嘟嘟冷硬的機械音。

    手機還給同事,許從一敲擊鍵盤,快速輸入程序代碼。

    由于早上沒來,堆積了部分工作,這一忙,就忙到晚上九點多才下班。

    公司里就剩下他和另外一個未來幾天要休假的人,許從一給那人道了聲別,先一步離開。

    夜幕已然全部拉下,黑沉沉的天空仿佛一只兇狠的巨獸,等待著吞噬什么。

    這個時間點,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間,工作了一天的人換上了另一幅面孔,趕往會讓他們愉悅快樂的場所。

    許從一叫了輛車,直接往家里趕。

    并不太喜歡熱鬧的場所,因為不管多喧囂繁華,都有結束的那一刻。而那一刻的到來,是無邊無際能侵蝕靈魂的孤寂。

    十點半不到,洗漱好的許從一就躺進了被窩。

    忽的,腦海里冒出系統(tǒng)催促的聲音。

    “嘿嘿,宿主你先別睡,女主和她哥吵起來了?!?br/>
    一只腳都踏進夢鄉(xiāng)的許從一就這么被系統(tǒng)給吵醒,許從一身體懶懶的沒力,也就沒去開床頭燈。

    “在她家?”

    系統(tǒng):“是啊!”

    “你告訴我,是準備讓我去阻止?”

    系統(tǒng):“不是?!?br/>
    許從一有點想打人。

    系統(tǒng):“好了,吵完了?!?br/>
    許從一拿被子捂著臉,呼了一口氣,又呼了一口氣。

    系統(tǒng)還在那里喋喋不休:“……臧敏想過來看你,被她哥發(fā)現(xiàn)了,臧銳擋在門口,不允許臧敏走。臧敏說她和你分手了,只是作為朋友來看一下你。臧銳還是不同意,兩人僵持了很長時間,最后折中,臧銳代替臧敏,來你家?!?br/>
    許從一拿開被子,露出他驚愕的臉。

    “臧銳?”

    “他大概二十分鐘后到,你要不要準備一下?!?br/>
    “我準備什么?”

    系統(tǒng):“感覺他來者不善,我有點擔心,他會再把你扔冷水里?!?br/>
    許從一也同樣擔心,不過擔心的和系統(tǒng)不一樣。他還一直記得上次昏迷前,臧銳看他冷幽幽帶著侵略意味的視線,就是這么一回想,周身熱度就降了下去,升上來的是一片冷意。

    二十分鐘,就真的是二十分鐘。

    臥室門關著,還是能聽到清晰的叩門聲。

    許從一很想直接忽略,但臧銳代表臧敏來,這就牽涉到臧敏了。

    女主對他的愛意值一直停留在了95上面,最后那5點,看起來不太好漲,許從一思考,也許可以從臧銳這里著手,讓那最后的五點升滿。

    拉開門,許從一表情相當震驚,這個時間點,這個人出現(xiàn)在他門外,為的該是什么。

    許從一神態(tài)間明顯的病弱,讓臧銳心口緊了緊,青年站在門口,不見任何動作,看得出不太歡迎他這個訪客。

    臧銳哪里會管許從一愿不愿意見到他,一腳踏進房間,一臂推開許從一,動作間控制著力道。

    許從一關上門,跟在這個不速之客身后,他穿著并不太厚的睡衣,客廳玻璃窗開著,不時刮進來一陣冷風,冷熱交替,他打了個寒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敏敏很擔心你。”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如,臧銳在客廳正中的沙發(fā)間坐著,稍抬了頭,看著站他兩米開外的的許從一。

    “嗯,幫我謝謝她的關心?!标懊艉退s定的是暫時瞞住臧銳,許從一也就表現(xiàn)出一定的疏離。

    臧銳幽邃黑眸從上至下晃了許從一一眼,重新回到他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

    這樣虛弱的青年,倒是比昨天那會,看起來受看一些。

    “我記得你昨天寧愿死,也不肯離開敏敏,才多久,三十個小時!你就變卦了,不喜歡她了?”

    許從一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臉木木的,拒絕排斥的意味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臧銳當然也不例外。

    沒有誰喜歡被無視,更何況是臧銳這樣,從來都是居高位,被眾人環(huán)繞的人。

    臧銳噌地站起來,步向許從一。

    許從一這次沒和昨天一樣,往后面躲,直直迎視臧銳強烈的逼視。

    “回答我!”臧銳捏著許從一消瘦下顎,聲音寒硬。

    “你覺得有人會信?”

    系統(tǒng):“覺得你是瘋子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許從一淺淺地笑,屋外那個西服男估計還在,他要是一嗓子吼出來,恐怕第一時間引來的不是救援者,而是外面那人。結局太明朗了,根本不需要多加考慮。

    系統(tǒng):“就這樣毫無反抗?”

    “當然不?!笔裁炊疾蛔?,泰然自若,難保不會引起臧銳的懷疑,或許還會覺得他就是有所圖,例如圖他們的錢。反抗自然要有,但方法有很多。

    許從一到房間里,在抽屜里翻找,找出了筆還有紙。記得在現(xiàn)實世界那會,看新聞里提及,有人好像被騙入傳.銷組織,后來在錢上面寫了求救語,那錢讓人撿到,發(fā)現(xiàn)了上面的信息,跟著報警,解救出了那個人。

    他的目的,和那人不盡相同,有想要被人救助的期望,另一方面,也算是做給臧銳看。屋里安裝有攝像頭,從系統(tǒng)那里得知到,這是臧敏叫人安的,因為之前發(fā)生過入室盜竊,雖然不是她這屋,防范未然。

    許從一在紙上寫下求救話語,把地址和日期都附上,以免被人以為是寫來玩的,至于原因,就沒具體寫,總不至于寫他被個變態(tài)看上了,沒了人身自由。

    寫了有七八張,仔細折疊,然后扔出窗外。

    信紙沸沸揚揚落向下方,沒去關注誰會撿到信紙,許從一返身回客廳,只有他一個人,手機等通訊工具都被收了,沒有人可以說話,他就坐在客廳沙發(fā),打開電視看新聞,時間就在新聞播報聲中緩慢又快速地前行,到中午,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進來的是一直守在外面的西裝男,他手中提著端著托盤,看飯菜外包裝,還印有酒店相應標志,應該是讓酒店員工送過來,然后西裝男接手。

    許從一好以為臧銳又會將他給以往,沒想到這次記著了,西裝男沒吭聲,大概臧銳吩咐了,不能隨便和許從一說話,許從一過去拿了托盤回屋。門在他身后再次被反鎖上。

    入夜,睡意滋生地很快,許從一洗漱過后,去的臧敏房間,臧銳那房,有選擇的情況下,他是決計不會主動去的。

    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房間的燈意外亮著,許從一緩慢睜開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往右邊一轉頭,心臟瞬間跳了嗓子眼。

    臧銳坐在椅子上,黑眸幽邃,一手搭在旁邊桌面上,掌心旁邊堆疊著數(shù)個信紙。正是白日里許從一往樓下扔的求救信。

    許從一呆呆地看著信紙,又去看臧銳的臉,嘴巴張了合,合了張,似乎想解釋,可是又瞧到其中一張信紙被拆開了,毫無疑問,臧銳看到了上面所寫的話。

    許從一心臟砰砰砰急促跳動,他抓著因為坐起身,滑落到腿上的棉被,恐懼縈繞在他全身,讓他臉頰肌肉都不受控地抽搐起來。

    “你在害怕?”臧銳明知故問,他笑容里都是冷意,“怕什么,我疼惜你都來不及,不會傷害你?!?br/>
    話是這樣說沒有錯,可那神情間的凌冽和犀利,讓人一看都心生膽寒。

    “我對你不錯了,給你足夠的自由,讓你可以在這屋里自由活動,你聽話一點,知道嗎?我不想拿東西捆住你,那樣你難受,我心里也不舒服?!?br/>
    系統(tǒng):“瞧他這話說的,好像真的為你著想似的?!?br/>
    “你無法讓一個拒絕吃藥的瘋子,像正常人那樣行為。這個人,世界里的黑和白,都是他在一手決斷?!?br/>
    系統(tǒng):“被這樣的人喜歡上,還真是不幸?!?br/>
    “多少了?”

    系統(tǒng):“還是85,暫時沒變動?!?br/>
    “很快就會有變動。”

    “……我不是同性戀,不喜歡男人,臧銳你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可以嗎?你喜歡男的,你去找別人,以你的條件,只用隨意揮揮手,必然會有很多人愿意跟你。”兩人體力懸殊巨大,用武力,許從一必敗無疑。他試著和臧銳講道理,哪怕心里其實很清楚,這根本起不了多大效果。

    “別人?”似乎聽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話般,臧銳微微笑了起來,“在我這里不需要別人,有你一個就夠了。”

    “可我不愿意,我討厭你,憎恨你,厭惡你!”許從一情緒激動的低喊。

    臧銳依舊在笑:“你什么想法我不關心,在我沒說結束前,你休想逃離開,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可以了?!?br/>
    許從一氣得眼睛瞪地橢圓。

    該說的都說了,要是這人還不識趣,還要再做點惹怒他的事,臧銳真的不介意手段強硬一點。

    許從一在臧敏屋,沖了涼過后,臧銳直接在月要間圍了條白色浴巾就進了許從一那房,許從一還坐在床.上,睡意早在剛才和臧銳的一番對話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怔怔地垂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掌心,臧銳進來時,像是完全沒看見一樣,眼皮也沒抬一個,就是當臧銳申手要掀被子上.床時,許從一右臂先臧銳一步移進了棉被下。

    臧銳動作有片刻停滯,似乎想看許從一要做什么,許從一指尖緊攥著一個已經(jīng)被捂得微熱的硬物,左手舉起,放到臧銳肩膀上,上半身傾過去,看起來似乎是要主動親吻臧銳,就在彼此間嘴唇還有一兩厘米碰觸到時,許從一右臂掙開棉被,猛地高高揚起,一道冷光從他指間的玻璃煙灰缸上曳過。

    瞬間眼眸里爆發(fā)出來的狠厲和動作交相輝映。

    突然,他的手臂頓在了半空中,被另一個人死死握著,男人指骨鋼鐵一樣堅實,就那么握著,給許從一造成一種腕骨馬上要碎裂的劇痛感。

    臧銳逐漸施加力量,劇痛中許從一不得已松開指骨,煙灰缸砸落到地板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你想殺我?”臧銳一字一頓,瞳孔縮緊,像兇狠冷血的野獸一樣,眸光銳利如刃,能撕裂被他注目的人。

    咬牙忍住從腕間不斷侵襲奔涌至身體各處的疼痛,許從一抿唇倔強地回瞪臧銳。

    “……你總要鍥而不舍地挑戰(zhàn)我的容忍度。”臧銳輕松毫不費力地接住許從一擊過來的拳頭,在咔噠聲中,擰斷了他左手腕骨。

    “你說,我該怎么罰你?”臧銳手掌輕輕拍打許從一繃緊戰(zhàn)栗的面頰。

    “就這么討厭我,一句話也不說?好,很好,許從一,希望一會你也別吭聲!”

    將人給推倒下去,臧銳三兩下就扒掉了許從一身上衣服,過程中許從一咬著唇極力掙扎,但他這些掙扎在臧銳這里跟小貓一樣,隨隨便便就給制住。臧銳用扒掉的衣服把許從一右手和床頭柱綁在一塊。

    他并不是急迫的人,就算許從一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他也僅僅只是簡單懲罰,沒有真的進入到這具身體里。

    為什么?

    可能真的是因為喜歡,這個世界上,就這么個人,這么個像是專門為他而存在的人,為了滿足他的渴求和谷欠望。

    所以得小心翼翼對待,不能弄壞了,沒人可以給他保證,這個壞了后,還能有其他一模一樣的替代品。

    應該沒有,不不,是絕對沒有。

    這一晚,對許從一來說是絕對的煎熬。

    拋開角色扮演,也同樣是。

    然而自己種下的果,是苦是甜都得自己承受。

    窗外夜色越來越黑,屋內腥檀味也越來越濃,空氣越發(fā)焦灼,一道壓抑的喘息聲時斷時續(xù)。狩獵者將無法反抗的獵物錮于掌心中,肆意褻.玩欺負,欺負到獵物發(fā)出小貓一樣虛弱的嚶嚀。

    到后面,完全沒東西可以繳械,出來都是透明的尿液。

    身體和精神都高度疲憊,連一根指頭也抬不起來,臧銳抓著許從一的腕部,覆蓋在自己一直沒有發(fā)泄過的雄偉上,許從一能做的,就是轉動眼珠,不去看咫尺間的罪惡。

    晨曦微露,許從一才得以熟睡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多。

    腦袋昏昏沉沉,全身都乏力,就算加上上輩子,也沒這么瘋狂過。

    昨夜,他還真有種自己會精.盡人亡的錯覺。

    系統(tǒng):“別說你有那錯覺,我都有啊,簡直嚇人,幸好我及時躲遠了,不然怎么保持我身心的純潔啊?!?br/>
    “不過剛開始真的有爽到,這點我不否認。”食色性也,沒興趣是沒興趣,但過程中那數(shù)次的高朝迭起,歡愉和痛苦相互交織,一次次被送上頂峰,一次次又被當即扼制,要不是兩臂都不能動,許從一都想自己來了。

    系統(tǒng):“哎,你不會喜歡他了吧?”

    “我不是受害者?!彼圆粫κ?暴者產生任何不該有的情感,只是一個攻略人物而已。

    平時一兩分鐘就能解決的,如今花了不下五分鐘。這筆賬許從一在心里拿小本本記下了。

    嗓子干渴得難受,許從一拿了玻璃杯去飲水機下接水喝,咕嚕咕嚕,一仰頭,將玻璃杯中的水一口氣喝完。

    握著玻璃杯,許從一暗淡的眸光盯著杯子,發(fā)了一會呆。

    忽然的,他手臂猛地一揚,玻璃杯脫手而出,在嗙一聲中,被摔向墻壁,摔得四分五裂,碎裂的玻璃渣四處飛濺,有的甚至濺到了許從一身上。他往前走,蹲下.身,在數(shù)塊鋒利尖銳的碎片中隨手撿了一塊起來,跟著眉宇也沒皺一下,往左臂內側里割。

    鮮血頃刻間往外涌動,滴答滴答跌落在地板上。

    系統(tǒng)發(fā)出驚詫的聲音:“哎哎,宿主你別想不開啊,冷靜,冷靜!”

    “你哪只那眼睛看到我是要自殺?”

    系統(tǒng):“你都拿玻璃渣割自己了,難道還能有錯!”

    “當然有錯,你看我像是那么懦弱的人?”

    系統(tǒng):“不太像?!?br/>
    “想給臧銳一個驚喜,畢竟他都做這么多了,我也得做點什么,才算禮尚往來?!?br/>
    系統(tǒng):“用傷害自己的方式?想不通?!?br/>
    許從一只是笑了笑,沒有向系統(tǒng)解釋完全,因為待會,它就能看到他想做的事情了。

    差不多到三點,西裝男在臧銳的叮囑下,沒有立刻進屋,這個時間點,就算許從一再能睡,應該也起來了。西裝男聯(lián)系附近一家酒樓,讓對方送一個人的飯菜過來。速度挺快,半小時不到,酒樓員工就端著托盤來了,西裝男付了錢,拿鑰匙開鎖。

    門剛打開一個縫隙,撲面而來濃烈刺鼻的血腥味,讓西裝男當即就一怔,他幾乎想也沒想,立馬沖進去,視野中出現(xiàn)的景象,讓西裝男呼吸頓在喉嚨口。

    客廳中間一灘猩紅的鮮血,血液顏色鮮艷,周圍有無數(shù)碎裂的玻璃渣,其中一塊上面,色彩尤為濃郁,鮮血一路蜿蜒,朝著一間緊閉的房門。

    西裝男放下手里的托盤,心急如焚地奔向那扇門。

    一把用力推開門,門里窗簾全部拉得死死的,地上鮮血成條直線,繼續(xù)往里延伸,中止在衛(wèi)生間門板下方。

    西裝男三步并作兩步走,一臂握著門把,就要往里推,忽的,耳邊感覺有風聲,身體先于意識一步,敏銳地躲閃開去,但下一刻,又有東西朝著他飛過來,這次他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側腦勺被一個堅實冷硬的煙灰缸砸了個正著。

    殷紅血液剎那間沿著西裝男腦袋淌下來,他身體踉踉蹌蹌,直往墻壁上倒,等及時穩(wěn)住身形時,面前就看到一道灰影快速閃了出去。

    客廳大門拉開,那個灰色身影一個快速閃身,就消失在了嗙的巨大關門聲中。

    西裝男捂著鮮血直流的頭部,一邊從兜里掏電話出來,一邊追出去。

    沖到電梯那里時,電梯已經(jīng)從十一樓降到了八樓,旁邊還有兩部電梯,但要么在上面二十多層,要么還在樓底幾層。

    猶豫了幾秒鐘,西裝男掉頭往樓梯方向跑,電話已經(jīng)打通,那邊傳來深沉的聲音。

    將這里的突發(fā)狀況告訴臧銳,電話那頭一片死寂,好像時間都停止了一般。西裝男快速奔跑,但全身心卻放在電話上。

    掛了電話,西裝男也已經(jīng)快速跑到了樓下,沖出樓梯口,左右兩邊都是來往的行人,沒有那個灰色身影。

    西裝男快步往街道外走。

    六樓上,一個小小的窗口處,許從一斜身立在那里。

    他并沒有直接坐電梯到一樓,而是在中途就下了電梯,一直等在窗戶邊,看到西裝男離開,這才幽幽轉身,重新去搭乘電梯。

    揮手攔了一輛的士,去的是和西裝男一樣的目的地,他當前租住的房屋。

    身份證、電話、銀.行卡這些是被臧銳都收走了,不表示他真的就沒有一分錢,家中抽屜里還有張銀.行卡,那上面還有幾百塊。

    系統(tǒng)相當好奇,不知道許從一接下來具體要做什么。

    “你回家,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臧銳知道你跑了,已經(jīng)在派人往你家,還有往各個出城口趕,要是這次你被他逮住,我覺得恐怕等著你的就不是昨晚那個懲罰了?!?br/>
    畢竟外面的碰一碰,和真刀實槍有區(qū)別,系統(tǒng)很為許從一擔心。

    許從一倒也聽出了系統(tǒng)的憂慮,要他就此止步,也基本不可能。其實他現(xiàn)在的做法,才是相對合理的做法,任何人,經(jīng)歷他這樣的事,肯定不會去報警,首先丟不起這個臉,另外,在和臧銳的接觸中,差不多也清楚這個男人有點權勢,不說只手遮天,但在鄴城,也是個能肆意妄為的人。

    雞蛋碰石頭這樣的事,稍微掂量一下輕重,都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那條路。

    讓司機將車停在街道對面,用從臧銳屋子里找到的一張五十的付了車錢。站在一個角落中,借助一棵矮小但茂盛的灌木掩映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