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瀅一直保持著沉默,她解釋得再多也沒有用,在她們的心中,她就是那樣的人了。
剛好那天課也不多,秦雅瀅就在圖書館里呆了大半天,直到天色暗下,她覺得眼睛酸澀,才抬頭,整個圖書館里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她收了書本,揉揉發(fā)酸的肩膀,這才想起來,她的回去時間。
糟糕!秦雅瀅快步地跑出了校門口,看到了熟悉的車子停在那里,“李叔,對不起!我忘記時間了?!?br/>
李叔看著她,“秦小姐,快上車吧!先生在別墅等您了?!?br/>
一路上,秦雅瀅都是惴惴不安,她怎么會錯過時間呢?他說每天五點半必須回到別墅。
別墅的客廳,燈火通明,進口的意大利水晶頂燈散發(fā)著光亮,卻是陰寒的冷。
秦雅瀅一進到客廳,就看到冷慕宸抽著煙,滿屋子的濃烈的煙味,讓她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看了一眼煙灰缸里滿滿的一缸子煙蒂,她抿了抿唇,“冷先生,對不起,我忘記時間了?!?br/>
冷慕宸揚起了一抹冷笑,“你還真的敢不把我的話放在耳朵里是吧?”
他早上出門前才交代的,她今天就給他晚了整整兩個小時,她以為一句對不起就能過去的嗎?
“不是的,我真的忘記時間了?!鼻匮艦]連連點頭,其實,這個時候,她的解釋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因為他不會相信。
他已經(jīng)認定了她是故意,不管她怎么說,他都認為她是狡辯吧?
才兩天的時間,她竟然就了解他了嗎?冷酷無情的男人,她以后要天天面對這樣的他。
冷慕宸摁滅了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你去見哪個男人了?”
秦雅瀅保持沉默,不說話,晶亮如黑珍珠一般的雙眸對上他的銳利雙眼。
“你不會想知道的。我說了你也不會信?!鼻匮艦]即使再柔弱,她也是個倔性子。
“跟我上樓?!崩淅涞厮ο乱痪湓挘娃D(zhuǎn)身朝樓上走去。
秦雅瀅看了一眼何嫂同情的眼神,咬著唇,跟著他的步子上了樓。
冷慕宸在沙發(fā)上坐著,“性子還挺硬,挺有幾分大小姐脾氣的,可你該知道,只要我稍稍動一根手指頭,秦家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br/>
“我信,我一直都相信。”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勢力太強,秦長春也不會用她的身子來交易秦家的安然。
“你信?我沒有看出來?!崩淠藉芬恢币詾樗墙枞W校的名義,而出去和別的男人鬼混,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秦雅瀅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冷眸讓她不覺地后退。
“明天,還去學校嗎?”冷慕宸想聽到的是否定的答案,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不能讓他如意。
“對,會去?!鼻匮艦]其實有點害怕,害怕冷慕宸去學校調(diào)查,怕他會查出什么來。
雖然秦長春將秦雅琳的資料檔案也轉(zhuǎn)入了她的學校,但是萬事都不是這么完美的,也不是無懈可擊的。
冷慕宸伸手,撕的一聲,將她身上薄薄的衣衫便被撕碎,白嫩的肌膚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去洗干凈!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秦雅瀅被他關(guān)進了浴室,偌大的浴室里,光潔的地磚,她站在淋浴間,是?。∷纳碜邮遣桓蓛?,被他糟蹋過了,是怎么也洗不掉的。
身上幾乎被她搓掉了一層皮,紅紅的,連血管也像是能看到一樣。
易峰哥哥,你為什么還不回來?我等了你這么多年,你說回來接我的,可你卻不回來!
也許,等到他回來,她已經(jīng)沒有這個資格了,就算她的心里能等到他,那她也不是自由之身,一紙婚約書,她賣掉了自己。
當冷慕宸推開了浴室的門的時候,就看到秦雅瀅縮在淋浴間的角落里,全身泛著異樣的紅,她在發(fā)高燒。
這個女人,是在跟他無聲的抗議,竟然用冷水洗澡,才會發(fā)高燒,有種,敢對他用苦肉計。
“何嫂。”冷慕宸喚來了傭人,將她放在了另一間客房的床上。
“先生,秦小姐發(fā)高燒很嚴重,要不要叫醫(yī)生?。俊焙紊┯行?。
冷慕宸沒有開口,走到床邊站著,見到她的秀眉緊皺著,猶豫了一下。
“易峰哥哥,易峰哥哥”秦雅瀅不停地呢喃著,夢里,她看到了她的易峰哥哥,她看到了他來接她了,他說他要帶她離開,帶著她遠走高飛,就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她在叫著別的男人?那個男人是誰?
冷慕宸一甩手,不說一句話就離開了房間,不到兩分鐘,就傳來車子駛離別墅的聲音。秦雅瀅一直發(fā)著高燒,何嫂在一旁急了,可是先生沒有吩咐下來,她也不知道怎么辦,最后只得叫來了醫(yī)生。
“她必須要打退燒針,要是再晚一步,就得引發(fā)肺炎了。”醫(yī)生一邊替她打退燒針,一邊說著。
“這個,秦小姐她嚴重嗎?”何嫂就怕她出點事,先生的脾氣也是一時的,萬一秦小姐真出點什么事,她也不好交代,畢竟秦小姐也是先生的妻子。
“已經(jīng)算嚴重,她體質(zhì)底子太弱,更需要好好休息?!贬t(yī)生將吊瓶掛上,隨后開了藥,交代著。
只不過,秦雅瀅一直就沒醒過來,燒退了,可依舊昏迷著。
冷慕宸回來時,已經(jīng)快天亮了,一進到大廳,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也沒有,“何嫂?!?br/>
“先生,您回來了?!焙紊臉巧吓芰讼聛?。
冷慕宸隨后轉(zhuǎn)身上了樓,看到了床上依舊昏迷著的秦雅瀅,“把她送到樓下去!把我的房間收拾一下!”他很討厭別人碰過他的東西。
秦雅瀅被何嫂和福伯一起送回了一樓,等到她醒來時,已經(jīng)快中午了,她看了一眼還算熟悉的房間,她慢慢地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她什么時候回的房間?為什么頭會這么痛?整個身子覺得很無力,沉沉的。
何嫂推門進來,“秦小姐,您醒了,我去幫你弄點粥?!睕]一會兒,她就端了一碗粥進來。
“謝謝何嫂,昨天晚上,麻煩你了?!鼻匮艦]需要體力,她還要去學校,她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意不去。
“有什么麻煩的,以后啊,自己的身子注意著點,怎么能用這么冷的水洗澡呢?”何嫂那會兒被她那又冷又發(fā)燙的身子嚇到了。
秦雅瀅無奈地笑笑,“我知道了。”
她還是撐著孱弱的身子去學校,依舊是司機老李送她去的。
偌大的教室里,她本來都喜歡坐在靠前的位置,可今天,她卻選了最后面的位置坐著,她怕她一直咳嗽,會影響其他同學。
可她卻聽到了離她不遠處幾位同學的竊竊私語。
“我早上看到秦雅瀅又是坐豪華房車來的,聽說她傍上了一個有錢的老頭子。”
“是嗎?她怎么這么賤?。靠此L得這么漂亮,喜歡勾引男人,當別人的小三?。俊?br/>
“長得再漂亮有什么用?。繘]錢,那漂亮的臉蛋就是本錢啊!”
原來,在她們的眼中,她一直是這樣的人。
車子才接送了一天,今天才是第二天,就已經(jīng)鬧得這么多同學用異樣的眼光看她了,以后,她面對的流言蜚語一定不會少。
午休時間,秦雅瀅身體不舒服也沒什么胃口,就回了宿舍休息,其中一名室友王欣看到她臉色不好地躺在床上,“秦雅瀅,你還好吧?”
“我沒事,我就是有點不舒服,躺一下就好?!鼻匮艦]有些虛弱地笑笑。
王欣倒了一杯水,“多喝點水吧!”
“謝謝?!鼻匮艦]知道,整個宿舍里,也只有王欣對她和顏悅色的。
“王欣,人家是晚上伺候男人累著了,能有什么事???”另一名室友吳玲玲鄙夷地說道,她最討厭自以為長得漂亮,就隨意爬上男人床的女人,就像秦雅瀅這樣的。
“吳玲玲,你怎么能這么說話?秦雅瀅她病了?!蓖跣揽戳怂谎?,替秦雅瀅說話。
“當然啦,像她這樣不知檢點的,被染上了什么病誰知道啊!我說你也最好離她遠一點?!眳橇崃崂浜吡艘宦暎S后走出了宿舍。
王欣看到秦雅瀅的臉色又慘白了幾分,她上前安慰她,“秦雅瀅,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謝謝你相信我。”秦雅瀅也早就知道,她的性格內(nèi)向孤僻,在學校里也沒有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而王欣是唯一一個愿意跟她說話的。
冷慕宸下樓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何嫂,她呢?”
“秦小姐去學校了。”何嫂老實地說道,這先生是關(guān)心秦小姐的吧?
“知道了?!崩淠藉肪屠淅涞匾痪湓?,她都有力氣去學校了,不!她應該是去見那個叫易峰的男人了吧?
“先生,秦小姐她早上出門太匆忙,藥忘了帶,要不要我送過去?”何嫂小心地問道,怕先生會不高興,可是藥要是不吃,這病情就會反復。
冷慕宸擺了擺手,“不用了?!彼心腥岁P(guān)愛,還用得著吃藥嗎?
這個女人竟然敢一再地挑戰(zhàn)他的底線,看來,他是對她太好了。
“可是,先生,秦小姐她”何嫂還想再說什么,在看到冷慕宸那冷冷的眼神時,就閉了嘴。
說:
看到這標題大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