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璐站在一間古樸的茶鋪前,向里望去,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吃著開心果并翹著二郎腿,這里真的會有自己想要的答案嗎?她難以置信的用牙齒咬了咬下唇,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我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白色的襯衫下肉色連襪褲搭配小黑裙,足蹬一雙中跟香奈兒尖頭皮鞋,一手斜搭著小西裝,一手提著坤包,一看就知道是公司里的上班的白領階級,那瘦削憔悴蒼白的臉龐上帶著明顯的懷疑,我并不喜歡這樣的表情。不管是否是來買茶或辦事的,進了我的鋪子、就該信任我,不然、你來,又何益?
于是頭也不抬地,繼續(xù)漫不經心的吃著開心果…
張小璐卻憋不住了,做了那么多年的業(yè)務,她跟許多形形色色的人打著交道,并且也能自如的操控自己的情緒。她看著年輕男子冷著的臉,知道自己今天失控了,暗暗的罵起自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當下收拾了心情,含了歉意真誠的開口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您這么年輕!”
我不喜歡自以為是的人,但也不排斥能夠自視弱點而修正的人,便笑著抬起了頭,望著來人“可以理解,關心則亂,老蔡都跟我關照過了,張小姐請坐?!?br/>
張小璐看著這個男子,他緊盯著自己的眼睛,那眼睛分有著老鷹般銳利,冰山般堅毅,異于同齡人的老成,那眼神是那般深邃,就似兩口無底的深井,而那深井,卻可以、一眼望穿你的心里…然而此時的笑容卻是如此真誠!
“先生”張小璐輕啟朱唇在我面前落座,臉龐上卻又漫上了憂傷,緩緩地打開了話匣,陳述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等等!你是說從上關回來才有變化的?那時你母親才出現的,對吧!”
“是的!我確定是!”張小璐肯定的點頭。
“那你在上關、有沒遇見什么人,或,遇到什么事?”
“要說有事、那就獨此一件了?!睆埿¤闯了剂艘粫?,接著把遭遇怪花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小姐,不知你有沒聽過上關花?”
“上關花?”張小璐訝然的盯著眼前的男子“是傳說中香飄十里的大理珍奇,不是已經被當地人砍伐掉了嗎?”
“砍伐掉了?誰說上關花、就只有一棵。”
張小璐望著眼前這輕笑唇邊的男子,覺得他渾身似乎浮在一層令人琢磨不透的神秘,接著又見他喝了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上關花,不但不止一棵,而且上關花的秘密…”說著他又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小璐,一字一句的說:“它,可以滿足一個人的愿望!”
“一個人的愿望?”張小璐茫然的喃喃。
“對,就是愿望,心里最渴望的那種,在花開時許愿,花萎時愿止,而花期,正好為期一年。你當時許下的,應該是希望你母親歸來吧…”
“竟然是這樣,怎會是這樣!”張小璐難以接受事實的喃喃自語。
“就只是一年,只是一年,母親…”張小璐終于,知道了一切!原來都只是自己的幻念,崩潰的泣不成聲捂著跑出了鋪子…
我站起身,望著她奔跑踉蹌著的背影,苦笑的搖了搖頭…
心魔,誰又沒有心魔呢?我緩緩打開柜子靠左手的第二格抽屜,取出一個桃木盒,那里、赫然躺著一顆泛著紅光的花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