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上官雪今天結婚,你知道嗎?”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嗡的一下,凌宇感覺腦袋一片空白,手機跟戒指也從手上滑下來落在桌面上。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絕不是真的,凌宇嗖的一下站起來就往上官雪的家沖過去。他看到上官家外面圍了很多人,豪車排成長龍,上官雪穿著婚紗緩緩的走出來,迎接她的新郎是陳明雷,一個富豪之子。
躲在角落看著這一切的凌宇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最晚還跟他在一起的人今天卻變成了別人的新娘,難道最晚發(fā)生的事都是假的?
昨晚夜色很美,他在宿舍休息,上官雪忽然來找他,帶著他去了海邊,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像圣潔的天使,走著走著,她忽然跑了起來,海風吹動她的裙子讓她興致大發(fā),光著腳丫翩翩起舞,凌宇看的都癡了,那一刻,天地間只剩下那一道美麗的光景。
回眸一笑百媚生,朦朧中,凌宇看到裙子離開上官雪的身體向他飛過來,裙子蓋住他的頭,擋住了他的眼睛,如蘭如糜的香氣霎時透鼻而入,讓他忍不住多吸幾口,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時候的感覺,真希望時光能永遠停留在那一刻。
上官雪的笑聲讓他回過神來,前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鉆到海里,在那悠哉的游著,向他招手讓他下去。
看著海里的上官雪,凌宇頭腦一熱,脫去衣褲也鉆進了海里,一下就游到她身邊跟她四眼相對,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前者并沒有穿泳衣,傲挺的雙峰,潔白的脖子,充滿誘惑的雙唇,他只感覺腦袋嗡的一下,血往上涌,雙臂緊緊的抱住她,雙唇貼上去貪婪的吸吮著。雖然兩人已經(jīng)交往很久,但因為身份的關系很少在一起,更別說是像晚上這樣親密的接觸。
熱吻過后,凌宇稍微冷靜了一下,趕緊將她推開,喘氣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過上官雪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反而是嗔道:“傻瓜!”
一句傻瓜讓凌宇蒙了,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上官雪就像八爪魚一樣盤在他身上,獻上熱情的吻。剛才凌宇還有一點拘泥,現(xiàn)在他是徹底被點燃了心中火焰。
他們從海里滾到沙灘上,在月亮的見證下,地為床,天為被,燃燒著最火熱的激情,唱著原始的樂章。
今天一大早,還沉浸在幸福喜悅中的他跑到一家金店,用他一個月的工資買了一枚最小的鉆戒,坐在咖啡館想著怎么跟她求婚,卻沒想到接到她今天結婚的電話,他不甘心的跑過來看一下,果然是真的。
“不……”凌宇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眼淚流淌而下,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在做夢。
狠狠的咬自己一口后,疼痛的感覺告訴他這不是在做夢。
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不行,我要找她問個清楚,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凌宇站起來沖過去,不過被保鏢給抓住了,這邊的動靜吸引不少人看過來,其中就有上官雪跟陳明雷。
凌宇看到上官雪滿臉喜悅的在陳明雷的牽手下坐上新娘車,在她臉上沒有看到一絲憂傷,對他出現(xiàn)在這也沒有反應。她就這樣狠心的拋棄他去當別人的新娘,凌宇感覺自己的世界就這樣被摧毀什么都沒有剩下。
上官雪的親戚林木走過來對著凌宇嚷道:“小子,你來做什么?早就跟你說過你跟她不合適,你還不知廉恥的想吃天鵝肉,也不看下你這只癩蛤蟆哪一點配得上我們家雪兒?!?br/>
看凌宇不說話,林木繼續(xù)說道:“不過你來的正好,看到了吧!今天是我們家雪兒結婚的日子,明雷公子就是她的新郎,也只有他那樣的人才配得上我們家雪兒,而你呢!”
林木做了一個尾指朝下的動作,不屑道:“你就是這個?!?br/>
看凌宇像個木頭一樣沒有反應,林木很生氣,吼道:“小子,你給我滾,聽到?jīng)]有?滾!這里不歡迎你。”
“媽的!你不走是不是?”林木看凌宇還是沒反應,就示意保鏢將他拖到邊上狠狠的揍一頓。
凌宇被打的很慘,可那些痛算得了什么,內(nèi)心的傷讓他變得麻木。上天不知道是在可憐他還是在嘲笑他,本來晴朗的天空忽然電閃雷鳴,大雨瞬間傾盆而下,他在風雨中跌跌撞撞的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江邊。
凌宇掏出裝著戒指的盒子,看著那顆小小的鉆戒傻笑,自言自語道:“什么不會嫌棄我的出身!什么不會嫌棄我沒有能力!什么不會嫌棄我的……通通都是狗屎!門當戶對才是你想要的,我真傻!還以為真的可以跟你過一輩子。你??!別做夢了,人家已經(jīng)是別人的老婆了!你還想著她干嘛?”
“啊……”凌宇悲憤對著江水大吼,將手中的戒指連同盒子一起扔出來,也許是因為用力過猛,他的人也掉進去江里了。
“??!”一直跟著他的王明霞大吃一驚,趕緊下去江里救他。她是上官雪最好的朋友,也是后者讓她跟著凌宇的,就怕他做傻事,沒想到他真的做傻事跳進江里。
凌宇在水里也不掙扎,心想著如果就這樣沉下去那該多好,失去了上官雪就好像失去了整個世界,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王明霞拽他想把他拉上岸,他反而將其推開,吼道:“不用你管!”
王明霞是女的力氣小,如果凌宇真的不想上岸的話,她也沒辦法,有時候她真想就這樣掉頭離去,可是一想到上官雪那樣求她讓她沒辦法這樣放任不管。
王明霞游到凌宇邊上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吼道:“你去死?。∧闳ニ?,剛好可以到下面跟她做一對薄命鴛鴦?!?br/>
被她扇了一巴掌,凌宇清醒了一點,又聽到她這樣說,急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明霞沒好氣嚷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有沒有想過她那么愛你卻要嫁給別人?早知道你會這樣,我今天就不給你打電話了。”
凌宇一把抓住王明霞的肩膀,急切道:“只是怎么回事?你快點告訴我?!?br/>
“你弄疼我了,快放開我?!?br/>
“哦?!绷栌钰s緊放開雙手,忽然看到那個裝著鉆戒的盒子出現(xiàn)在邊上,這個不知道被他扔出去多遠的盒子就好像魔盒一樣回到他身邊。
凌宇撈起盒子跟王明霞一起上岸,后者告訴他這一切都是陳明雷搞出來的。
幾個月前,他們家的生意忽然出現(xiàn)危機,而能救他們家的只有陳明雷家的公司。起先上官雪死活不同意,可是后來陳明雷告訴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則不僅他們公司完了,家人一個人也別想活下去。為了家人,她不得不嫁給陳明雷,她想等企業(yè)渡過難關就跟陳明雷同歸于盡,因為今晚的婚宴后就會簽約,所以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就是她最后的日子。
聽到這里凌宇再也聽不下去了,吼道:“不!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一定要阻止你。”
看到凌宇很激動站起來,王明霞趕緊一把拉住他,吼道:“你想去干嘛?你這樣去救得了她么?”
“我自有辦法?!绷栌铌_王明霞的手就跑了。
王明霞對著凌宇的背影叫道:“你有什么辦法?”
“不用你管。”
凌宇將他所有的錢都取出來,跑到黑市上買了一把77式手槍,這種手槍體積小重量輕便于隱藏,有效射程50米,只有7發(fā)子彈,也就是說他只有7次機會。只要能將陳明雷干掉,上官雪就不用去死,而且他們家的危機也能平安度過。
凌宇偽裝一番混在祝賀的賓客中走進婚宴大廳,陳家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家族,擺了將近百桌,今天來參加婚宴的人很多,三教九流都有,而且到處有保鏢巡邏,幾乎不放過一個死角,想要靠近貴賓廳沒那么容易。
最后凌宇假扮成酒樓送菜的服務生,這樣應該就能接近陳明雷,等他們家跟上官家簽訂協(xié)議就是他的死期,凌宇眼里閃過一絲狠戾之色。
婚宴很熱鬧,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等到新郎跟新娘出現(xiàn)的那一刻達到高氵朝。
陳明雷敬酒完畢后,回到自己的酒桌坐下,他伏在上官雪耳邊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很想看簽約,不如我們現(xiàn)在去看,如何?”
“哦!”上官雪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不過簽約對她還有他們都很重要,她就同意了。
酒席還在進行中,而陳明雷卻要帶著上官雪先走了,不少人調(diào)侃說那么心急,都等不了酒席結束就要去洞房花燭。
凌宇悄悄的跟著他們來到簽約大廳,看到上官雪的父親跟陳明雷的父親在雙方律師的見證下簽約,看到他們交換了文件就拿出手槍瞄準陳明雷,只要他手指輕輕的一動,一切就結束了。他知道殺了陳明雷,他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但是為了上官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