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弦的示意下,他們一行人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被那群突襲過來的獸人全部撂倒,并且一個接一個的被捆在草繩上,就像是被抓獲的奴隸一樣。
蘇弦怕九蘅被那群人傷著了就把他揣在自己的懷里,也裝著被打暈了昏倒在地上。
只是在昏倒前,她與為首的那名獸人對視了一秒,用攝魂術(shù)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了對方的想法。
在對方的獸人準備對她毛手毛腳的時候,那名為首的獸人卻發(fā)出一聲怒吼,猛地化為野獸的形態(tài)撲過去將那名獸人撞到在地上。
那名獸人猝不及防被撞到,還受了些小傷,也有些憤怒的化為一頭獅獸,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對方吼叫了一聲。這一聲夾雜著憤怒和挑釁的吼叫,瞬間就激怒了另外一名獸人。
不過眨眼間,兩頭猛獸就撲上去廝打在一塊兒,這讓旁邊原本還準備撿個便宜的獸人都看得懵了,回過神以后連忙上前把兩頭打紅了眼的野獸架開,但是卻也沒有了想要占有那名絕色的小亞獸人的興趣了。
他們把特幾人獸人全部都打暈在地上后才把他們緊緊地捆綁在一個結(jié)實的草繩上,毫不客氣的牽著繩子的一頭拖在地上走。不過由于蘇弦太過瘦弱,是直接被一名獸人化為獸形馱在背上的。
就這樣在平原上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們終于抵達了大風部落的族地。
大風部落的領(lǐng)地挑選得很是不錯,四面懸崖,只有通過一條既高又窄的小路可以進入部落內(nèi)部。這種地形易守難攻,更難得的是可以非常有效的防止獸潮的侵襲。
看得出,部落選址的時候考慮的最重要的便是如何防止被猛獸攻擊的問題。
當這一行獸人帶著鹽和新抓捕的獸人回到部落以后,就被族人以極高的規(guī)格迎接回去。
蘇弦不經(jīng)意的睜開眼打量著部落里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部落的入口竟然掛著一排已經(jīng)被風干的人類的頭骨。
很多部落都會選擇的用懸掛敵人的首級在部落入口處這種殘忍的方法來彰顯自己部落的強大,大風部落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
“族長大人,這是我們抓住的外族獸人,還有一名非常漂亮的亞獸人?!瘪W著蘇弦的那名獸人上前一步,對著部落廣場里一名正在看部落的亞獸人們載歌載舞的高大獸人說道。
那名被尊為族長的獸人身量非常高,幾乎與蘇弦見過的最高的獸人,出云部落的族長刃不相上下。
族長是一名年輕英俊的獸人,但是卻已經(jīng)擁有了非常強大的力量,是這片高原上少有的三級獸人戰(zhàn)士。他脖子上戴著象征著權(quán)利的骨頭項鏈,裸露在獸皮裙外面的皮膚黝黑而矯健。此刻坐在鋪了獸皮的木頭椅子里,像是一只餮足了美味的野獸。
“把她帶過來給我看看?!蹦贻p獸人的聲音很是低沉。
獸人便上前匍匐著,將背上馱著的蘇弦給年輕的族長看。
“果然……”那名族長在看到蘇弦的面容以后,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收斂了,坐直了身子伸手試圖鉗住蘇弦的下頜。
蘇弦睜開雙眼,清澈如星子的眼眸冷冷的望著那名族長,后退一步避開了他伸過來的大手。
“唔,有點兒意思。”那名族長微笑起來,揮了揮手示意還在跳舞的亞獸人們退下。
“族長,我們還抓了一批獸人……”那名被忽視了的獸人又道。
年輕的族長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吩咐道:“關(guān)到后山里,過兩日那邊的人來要人的話,直接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