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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性奴妻 不愧是吃人坡客棧

    “不愧是吃人坡,客棧都搞得如此觸目驚心?!蔽迦苏业揭患疫€算可以的客棧,走進去就被這謎一樣的裝潢嚇了一跳。

    “住店呢?”一個伙計不耐煩的問道。

    “三間?!睖匾娞统鋈龎K金幣給那個就快罵人的伙計。

    “喲,幾位請,幾位請。”那店小二倒不是因為溫見出手如此大方,而是看到了他手上的那個擂字。

    (注:1金幣=100銀幣=1000人民幣我亂編的XD)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準則,有武力你就是大爺,有錢都不算。

    那店小二殷勤的搓著手,像是變了一個人問道:“幾位大俠,是我眼拙了。不知幾位是哪天的下場子。”

    “怎么,你要去給哥幾個加油助威啊?”春無笑把手搭在那伙計肩上,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

    “那是,我一定得去支持啊。您幾位到我們這小店來,小店頓時蓬蓽生輝啊。”那伙計恭維道。

    “不過你們這不是還要什么以人頭換入場嗎?你進的去嗎?”春無笑這種自來熟是天生的。

    “嗨,那也就是嚇嚇不懂的過路人。要真這么殺,這兒的人還能這么齊整嗎?”那伙計就給春無笑從天上侃到地下,又從地下侃到地底下,別提有多熱情了。

    “幾位大俠好生歇著,我這就去吩咐后廚給幾位弄點吃的。稍等啊?!闭f著那伙計就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

    “你真是越來越?jīng)]臉沒皮了,見誰都這么往上貼。”栗禮咂咂嘴。

    “你懂什么,這叫收集情報?!贝簾o笑喝著茶,臭屁的說道。

    “我可站旁邊呢,你打聽到啥了?”栗禮不以為然。

    “嗯……比如這兒的人都不是真壞?這算嗎?”春無笑胡侃。

    “怎么著,你打算去看看那個被騙到這來的那個朱砂嗎?”栗禮問道。

    “無私奉獻,舍生忘死。多么高尚的人格,我們應該拉他入伙?!贝簾o笑說道。

    “我說春哥,咋們這是要排排坐還是要分果果。你總不能逮著一個坑一個吧?!崩醵Y搞不懂春無笑怎么想的。

    據(jù)剛剛那個伙計所說,第一天下角斗場簽生死狀的對決的分別是:朱砂和萬海兩隊人。

    這個朱砂是個菩提寺,聽說他是被人騙到這里的。欠了角斗場一大筆錢,還不上只好一直干著這種錢來得快,命也去得快的守擂人活計。還聽說他這次打完就可以脫離苦海了。

    為什么會欠人錢呢,主要是因為他擅闖了萬里坡,事后去給人道歉人家就讓他還錢。他又還不上,所以就被困在這骨河角斗場整整五年,沒有踏出過角斗場一步。

    春無笑聽完,表示對那個朱砂非常感興趣。非要拉著幾個人去看看,所以唐信師和樓序就被吩咐跑腿去了,準備帶著大包小包吃的,去看這么一出好戲。

    “那個朱砂雖然人傻了點,但是五年,在這種最不缺牛鬼蛇神的地盤堅持這么久,是個人才。要不是耽誤了他這五年,指不定他會在外邊翻個什么風浪。這么個大敵擺在我們面前,怎么能不珍惜呢,先拉攏。要是不成那就揍他,趁他還傻著。”春無笑說道。

    這些天他想了一下,在這武林立足,要全是對他喊打喊殺的,雖然聲勢浩大特別爽,但是這里比不了游戲,總不能對那些仇家說:對不起,我下個線,明天接著來吧。

    真正的武林豈能如此兒戲,誰不都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生活,更何況他們心高氣傲,想要做的是稱霸武林。更不可能僅靠三個人就對整個世界殺出一條血路,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須得強大自己,強大自己的隊伍,起碼能匹敵那些個老不死的掌門人。

    所以現(xiàn)階段春無笑的計劃是,建立一個幫會。

    這個世界,幫會其實還是挺多的。但是大多數(shù)都不成器,不能和那些大門派相提并論。所以提到幫會,這兒的人都覺得幫會這種存在就是在開玩笑,沒個正經(jīng),甚至被他們視如敝屣。

    春無笑覺得那些人簡直就是井底之蛙,明明是自己沒本事還要摒棄這種方便你我他的大系統(tǒng),實在是可悲至極。

    他計劃的第一步,就是這個叫朱砂的人。第一,他傻,引誘上鉤應該問題不大,再說也不會虧欠他什么。第二,他實力強勁,聽那個店小二說這五年他未嘗敗績,可以證明是個強人。第三,聽說是個美人。

    春無笑這心思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現(xiàn)在五個人,只有栗禮一個女孩子,很多事情都有諸多不便。他們幾個大老爺們什么都不懂,再有個女孩子的話,能和栗禮有個照應。再說了也能平衡一下陰陽,多個女孩子他們這幾個大老爺們也能多少心情愉悅一點。多么兩全其美的一件事。

    栗禮也不反對,但她想清楚春無笑打的什么歪心思的時候,頓時就覺得此事非常的不妥,但又找不出漏洞,沒辦法只好靜觀其變。

    “你們快下樓!”唐信師的聲音在樓下喊道。

    三人走下樓去,只見唐信師一個人抱著一大堆東西。樓序兩手空空,一點兒忙都沒幫上。

    “嚯,買得真夠多的,也不會幫你見哥哥省著點花?!贝簾o笑接過一部分就數(shù)落道。

    “不都是你讓買的嗎?怎么不見你幫見哥哥省著點?!碧菩艓煱岩粬|西朝春無笑砸過去,被溫見截住,唐信師頓時縮了縮脖子。

    只聽溫見說道:“無礙,錢還多,我有錢。”

    春無笑聽了頓時大笑了起來說道:“溫見,那程老爺居然還肯付你錢?”

    栗禮和唐信師也反應過來春無笑的意思,他們劫鏢那事溫見是怎么處理的?

    “師傅比較寵我,他處理的。”溫見和那幾個小師弟醒過來以后,那幾個小師弟就覺得大事不妙,一看,果然那木盒已經(jīng)不見了,春無笑和栗禮當然也消失了。那小師弟就哭啊,抱著溫見的腿就哭。說春無笑簡直無恥,師兄把他當朋友,他卻劫鏢。

    然后溫見就讓那幾個小師弟回去稟報師傅,他假裝來追擊春無笑,事情就結束了。聽說他師傅親自攜寶物去墮魔獄賠罪,這事才沒有鬧大。所以春無笑非常的幸運,連通緝令都沒上。只是上了菩提寺掌門和墮魔獄掌門必殺之人的榜單。

    “嘖,優(yōu)秀!”春無笑簡直敬佩那個寵徒狂魔許慈,這種事都信。

    “你師傅要是知道你現(xiàn)在還和我在一起,一定得氣死。”春無笑說道。

    “我不在乎?!睖匾娊舆^他手里的東西,依然面無表情。

    “我在乎啊,你說萬一要是暴露了不就不能抱你大腿了嗎?說真的,溫見,要不你還是躲著點?”春無笑突然覺得溫見這樣明目張膽的跟自己混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

    “躲哪去?”溫見問道。

    “嘖,要不咋們把那個朱砂拉入伙之后你就先回去吧,要緊事咋們再商量?!贝簾o笑想溫見還不能這么早暴露自己。

    “不行?!睖匾娭苯泳芙^。

    “為什么?”春無笑心想這溫見是越來越不像話,起碼的大局觀都丟了?,F(xiàn)在要是暴露了,那起碼得損失一個團的戰(zhàn)力啊。起碼他做著這大弟子,幫襯的范圍能廣點兒。

    “不行就是不行。我可以去和師傅直說?!睖匾娬f道。

    “直說?直說你有意要坑害他老人家???”春無笑越來越搞不懂溫見。

    “大不了不做什么大弟子?!睖匾姾翢o感情的說出這句話。

    “你怎么回事?這么不懂事?”春無笑直接吼道。

    “本來就不需要特意討好誰,你莫不是怕了,想要依附于人了?”溫見可以聽出有點生氣。

    “這不是情況有變嗎?你怎么這么死腦筋。再說了你和菩提寺鬧翻了也沒好處,你怎么說不通呢?”春無笑覺得溫見簡直不可理喻,不就讓他躲著點嗎?要他命了似的。

    “我都說了我不在乎。我不會躲的?!睖匾娎淅涞幕氐?。

    “懶得管你?!贝簾o笑橫了溫見一眼,走回房間生起氣來。

    栗禮和唐信師看得是一愣一愣的,這兩人莫名其妙吧。

    按理來說,溫見確實是他們幾個當中最得謹慎的一個人了。春無笑雖然是浮屠宮大弟子,但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那個老爹好像也不管他。所以春無笑可以說是和栗禮一樣,自由身。

    唐信師那是他師傅硬塞給他們的,行走江湖那是為了躲人和成長,誰也管不著。樓序就更不用說了,他爹出事,他有目的的出現(xiàn)在這尋回通緝令,想必也沒有什么后顧之憂。

    就只有溫見,一不需要搶什么通緝令,二不需要擔心他的前路是否崎嶇。他作為這一輩七大派系中最出色的大弟子,理應順風順水,毫無波折?,F(xiàn)在跟著春無笑他們廝混,說得好聽點是闖蕩江湖,為將來稱霸武林打好基礎。說得難聽點就有那么些沒事找事的意思。

    春無笑想得也不無道理。溫見可以利用這一身份,幫助春無笑他們做很多他們做不到的事情。但是溫見就像不撞南墻不回頭一般,說什么都不肯妥協(xié)。非要以一種既不經(jīng)濟也不實惠的辦法和春無笑他們站在同一條線上,生怕被拋棄一樣。這不是幼稚是什么。

    “溫見,這次太任性了?!本瓦B栗禮都覺得溫見這次有點不該。

    唐信師帶著樓序繼續(xù)搬東西,留給栗禮和溫見說話的地方。

    “我不想走?!睖匾娺€是那句話。

    “我們又不會丟下你?!崩醵Y竟然覺得溫見有點可憐兮兮的。

    “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弟子,我只是我自己?!睖匾娬f的有點悲涼。

    “行吧,既然你那么堅持。記得去和大春說清楚。”栗禮聽到溫見說就明白過來他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就算那個自己有些不如人意。

    “恩?!睖匾婞c點頭,打開了春無笑的房門。

    “還在氣?”溫見問道。

    春無笑睡在床上背對著他,不知道醒著還是沒醒,沒有回應。

    “說好一起的?!睖匾娐曇暨€是淡淡的。

    “你攆不走我,我就要待著?!睖匾娨馔獾哪苷f。

    “我不管有多少人追殺,也不在乎上通緝令,更不需要頂著那個虛名?!睖匾姺路鹱兞藗€人。

    “你說大俠總是孤獨的,那是我們一塊孤獨,我不要一個人?!睖匾娬f著笑了起來。

    “不要丟下我,好不好?!睖匾娙跞醯貑柕?。

    春無笑依舊沒有反應,溫見過去一看,居然真的睡了。

    溫見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說完就走了。

    春無笑一下子坐起來,心如戰(zhàn)鼓擂。這溫見耍起賴,撒起嬌來可真夠人受的。他個大男人居然能說出這么肉麻的話,春無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仿佛想起了十五年前那個只有六歲的溫見。瘦瘦小小的一個,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和栗禮說:“他們把我丟下了。”

    從那時候開始他們三個就是好朋友,直到現(xiàn)在,依然是。春無笑覺得有點好笑,這溫見看著成熟穩(wěn)重,其實也是幼稚得可愛,讓人有種莫名的保護欲。沒辦法,誰讓他是哥哥呢。

    “溫見!”春無笑追出去大喊道。

    溫見回頭,還是冷冷的臉,春無笑一想到他剛剛說的那幾句話就想笑,就該那樣子嘛,讓哥護著你。

    “你起來了?”溫見問道。

    “起來啦,睡得不錯?!贝簾o笑神清氣爽。

    “那去吃飯吧?!睖匾娬泻羯掀渌耍缘搅藗髡f中的死亡料理。

    第二天每個人都萎靡不振,這肚子拉的,簡直要了人半條命。但是鑒于要去角斗場看朱砂,所有人都掙扎著起來,滿臉愁云的被那店小二拖著朝骨河走去。

    “大俠,諾,底下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就是朱砂。”那店小二朝下一指。

    春無笑本來興致非常高漲,奈何那食物實在是威猛得很,肚子都疼痙攣了。聽那店小二說,還是掙扎著朝下望去,看看美人說不定肚子就不疼了。不光春無笑,眾人都朝下望去,找那個破爛。

    “你說的哪個?”春無笑突然提高音量。

    那店小二又指了一遍說道:“就是那個,穿得跟拾破爛的似的,那個白衣服,不是黃衣服的那個。”店小二看著他那身白衣服,硬生生改了口,這臟得都快變成黃色了。

    “你沒騙我吧?不是美人嗎?怎么是個男的?!贝簾o笑哀嚎道,現(xiàn)在好了,肚子更痛了。

    “誰說男的就沒有美人了。我看吶底下那朱砂不比那位差?!蹦堑晷《f著指了指溫見。

    春無笑擺擺手,示意他快別說了。美人不分男女不假,但是底下那個破爛美人,實在是欣賞不來。剛剛開始他就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那衣服又破又舊又臟,場上的剩下九個人都離他遠遠地,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你別看他那樣,其實長得真的很不錯。就是他比較窮,住不起客棧,五年以來都住在那后山山腰上一棚子里。吃不飽穿不暖,他能穿著就不錯咯?!钡晷《u了搖頭,似乎非常的惋惜。

    “這么慘,他守擂就真的不自己拿一分錢???這也太蠢了吧?”春無笑覺得這人較真到病態(tài)了,怎么著也不能這么作踐自己吧。

    “還真被你說中了,他又走不出骨河,唯一會的就是打架了。訛他錢那個挨千刀的只管讓他賺錢,沒給過一點甜頭。慘哦?!蹦堑晷《橹焐按虮Р黄健?br/>
    春無笑聽到身邊有抽泣的聲音,馬上反應過來?;仡^一看,果然,栗禮臉都哭花了。見春無笑回頭看她,哭得更慘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大春,咋們一定要……要幫他。嗚嗚嗚嗚”

    春無笑心想,明明自己也只有來打探一下的意思,現(xiàn)在倒好,人直接發(fā)話了。萬一又是個心懷鬼胎的主,……額……算了吧,那種傻缺還能有啥壞心眼。春無笑想通之后也覺得這個朱砂實在是慘的不行,不幫他實在是說不過去。

    “行了,咋們來這不就是為了幫他的嗎?加入我們幫會這個大家族,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是吧?”說著還眼神示意了一下大家的金主,溫見。

    溫見點點頭說道:“多他一個不多?!?br/>
    栗禮聽見溫見也發(fā)話,頓時安下心來。看著場上的朱砂心里想道:“別怕,以后姐一定不會讓你受苦了,傻孩子?!?br/>
    場上裁判饒了一圈才慢悠悠的走下臺去敲鑼,眾人開始緊張了起來。要是這一次沒有守住擂,他可就救不出來了,一切都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