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淡的月光籠罩著大地,將地上的血跡映照得格外醒目,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若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愿意相信這是出自一個女人的手筆,冷酷,殘忍,血腥,暴力!任誰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美貌的女人,與眼前的場景聯(lián)系起來。
“嘔!”
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圖克只覺得喉嚨一堵,胃液不停地翻滾,直接嘔吐了出來。
他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個足以讓所有男人產(chǎn)生幻想的女人,怎么會如此嗜血和殘暴。
“哈哈!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呢?老娘做了這么久的巡邏隊長,審過的囚犯不知有多少,還想跟我斗!”
隨著最后的話音落下,女人狠狠地向阿大頭部踢了一腳,堅硬的靴尖差點將他的下巴踢爛。
“說!東西在哪?!”
阿大望著囚車里同僚們的慘狀,強忍著疼痛和悲傷,從自己的耳朵里掏出了一粒藍色的膠囊,將手伸向了這個女人。
看著阿大手掌中的膠囊,女人的眼里爆發(fā)出貪婪的色彩,這顆膠囊代表著她的權(quán)勢和未來,她要將它牢牢地攥在手里。想到這,她便伸出了手掌。
就在她即將到手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閃現(xiàn),稍縱即逝,眾人尚未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現(xiàn)阿大掌心中的那顆膠囊不見了!
“什么人!”看到煮熟了的鴨子飛走了,女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層寒霜,她發(fā)誓要讓這個膽大包天的混蛋,嘗盡她所有手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咕!”
“?。?!”
她狠狠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生物。長長的耳朵,圓圓的身子,渾身長著雪白的皮毛,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正人性化的看著自己。
“兔子?!”
看到這只兔子,阿大原本死寂的眼神,再次泛起了希望的光芒。因為,別人不認識這只兔子,可他卻認識!
當(dāng)初,在綠蘿的時候,他就見過這只兔子在林笑身邊晃悠,而且這只兔子還半夜摸過他的房間,當(dāng)后來發(fā)現(xiàn)丟了一只箱子的時候,他還憤恨的想吃兔子肉。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感覺這只兔子無比的可愛,有它在就說明林笑就在附近,而且以綠蘿的軍力,自己等人完全有可能安全逃離。
想到這里,阿大的內(nèi)心就無比興奮,悄悄地發(fā)出手勢,讓眾人做好準(zhǔn)備。
且先不管阿大和眾人的心里怎么想,反正女隊長現(xiàn)在可是氣瘋了。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只兔子太可恨了!
不但當(dāng)著她的面,把膠囊吞了下去,還轉(zhuǎn)過屁股對著她擠出了幾粒黑乎乎,圓滾滾的小豆豆,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那是什么。
“老娘弄死你!”女隊長隨即嬌喝一聲,提起長刀就劈了過去。
“鐺!”
兔子拽著一根大號胡蘿卜,直接就把女隊長的刀給彈飛了,而后一雙小短腿飛快的撲棱著,向著囚車跑去。
“混蛋,你給我回來!”
兔子前面跑,女人后面追,雖然沒了武器,但正處于憤怒中的她,哪還管這些,一心想著抓到兔子,然后把它的小丁丁割下來,直接踩爛!
“砰!”
“轟??!”
“咔嚓!”
跑在前面的兔子,手持超級胡蘿卜一陣狂掄,擋在它面前的所有武者都被砸得渾身破碎,血肉模糊。
眨眼間,就沖到囚車近前,甩開膀子橫掃一通,幾輛囚車應(yīng)聲破裂,所有人都被放了出來。
見到眼前的場景,女人的心理別提多恨了,今晚如果不能收拾了兔子,把膠囊搶回來,自己的下場就會很凄慘。
想到這,她一邊與兔子展開追逐,一邊大聲呼喊堡壘中的武者們,說什么也要拿下兔子!
從天空俯瞰,地面上簡直亂成一糟,一只兔子在前面跑,后面好幾萬人跟著追,甚至很多武者追到最后腦子里都是懵的。
“我們在追誰?”
“不知道,可能是提婭隊長的男寵跑了!”
“不可能,興許是又見哪個男人長得好看,想強拿卻被人家掙脫了?!?br/>
“唉,倒霉的家伙,凡是上了提婭隊長的床,有幾個能活著下來?”
隨著追逐的隊伍逐漸壯大,囚車所在的區(qū)域竟變得無人看守。
機會來了!
阿大立即帶著所有人,想人群的反方向逃跑,跑著跑著,突然一柄戰(zhàn)斧從天而降,直接將阿大等人的路截斷了。
一個人高馬大,體若磐石的男人,渾身散發(fā)著濃郁的血氣,帶著冷笑堵住了眾人的去路。
“哈哈哈!都說提婭隊長心思敏捷,卻不過如此。這么簡單的計謀都看不出來,干脆找個人嫁了算了!
卑微的奴隸們,你們要么老老實實回去,要么就讓你們嘗嘗我怒獅的嗜血戰(zhàn)斧!”
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尊魔神般,就那么站在那里,卻給人種極度的壓迫感!
高手!絕對的高手!
所有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了苦笑,就憑自己這些人,身上沒有武器,如果硬拼只能是被屠殺的結(jié)果。
“林統(tǒng)帥,你在嗎?!快出來救救我們!”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完了的時候,阿大突然大聲叫喊著,令周圍的人發(fā)出陣陣疑惑,也讓眼前的男人變得嚴肅了起來。
安靜!現(xiàn)場除了遠處的喧囂外,顯得一片寂靜,沒有人出來,也沒有人來救他們,就仿佛被人遺棄了一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哈哈哈!太有趣了!論起虛張聲勢,你們絕對天下無敵!”見沒有預(yù)想中的援手,怒獅的臉上再次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忽然,怒獅感到大地猛地一陣震顫,周圍的建筑在不斷的下沉,數(shù)個呼吸間,原本狹窄的街道就變成了一片平地。
正詫異間,突然感覺腳下一空,自己猶如墜落萬丈深淵,嚴重的失重感,是他感到一陣陣眩暈。
剛想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頭頂?shù)亩纯谠谥饾u縮小,迅速變得一片黑暗。
震顫還在持續(xù),林笑現(xiàn)在城外的山巔處,執(zhí)筆虛空輕點,以大量精神力為代價,掌控山河,引動地脈走勢。
問世書卷靜靜懸浮,隨著林笑的手起手落,畫卷的形態(tài)也跟著不斷變幻。轉(zhuǎn)眼間,原本堡壘林立的土原城,自阿大等人所站之地,一直到城門處,變得一片坦途。為他們創(chuàng)造了絕好的逃跑條件!
“呼,到了活動筋骨的時候了!”林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高強度的透支精神力,即便是學(xué)習(xí)了精神戰(zhàn)技,也感到些許疲憊。
土原城中,此時已被兔子給鬧得天翻地覆,那根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的胡蘿卜,竟無堅不摧,一路上簡直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所過之處風(fēng)卷殘云,遍地廢墟,斷落在地上的火把點燃了一切可燃物,火勢逐漸蔓延開來,將土原城變成一片火海。
終于,城中的幾位首領(lǐng)被驚動了,面色陰沉的站在原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絕非是手下的那些廢物可比,幾番觀察便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
“原來,有獵物自己送上門來了!”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銀甲的金發(fā)男人,便縱身而出長著阿大等人飛奔過去。
“嘻嘻嘻,我也去湊個熱鬧!”
“別著急,我老人家也需要熱熱身吶!”
緊接著,一老一少也快速地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