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又?”
溫喬有些疑惑的看著慕容庭。
似乎看出來溫喬的疑惑,慕容庭輕笑起來。
“當(dāng)時你唱歌的時候,我就在后臺?!?br/>
慕容庭說的是兩年前那場唱歌比賽,他沒有提與溫喬初次相見的那個雨夜,總要給小丫頭留些面子的。
“原來如此?!睖貑塘巳?。
季如風(fēng)卻實(shí)有些奇怪,那場唱歌比賽本就是為了各大娛樂公司招募新人準(zhǔn)備的。慕容庭一個珠寶企業(yè)的老板怎么會在那里。
“我記得你當(dāng)時唱的歌是叫《青》對吧,唱的很好聽的。你還穿了條綠色的裙子?!?br/>
“啊哈哈哈,慕容總裁還記得啊?!睖貑堂嫔霞t了紅,那條裙子,那條綠裙子,好丑的。
“《青》是如風(fēng)寫的呢。”
溫喬不忘拉一把季如風(fēng)。
“哦~是溫喬小姐的經(jīng)紀(jì)人?”慕容庭驚訝的看了看季如風(fēng)。
“對,如風(fēng)可是個音樂天才呢,他最棒了!”溫喬驕傲的說道。
“沒想到溫小姐的經(jīng)紀(jì)人還是個人才呢,做經(jīng)紀(jì)人倒是屈才了?!?br/>
慕容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季如風(fēng)。
“沒有,各行各業(yè),哪有什么屈才的,您抬愛了?!?br/>
季如風(fēng)抿了抿嘴,眼神和慕容庭的眼神撞在一起。
“我們該走了?!?br/>
“那如風(fēng),你等我回來?!?br/>
溫喬跟著慕容庭上了車去往拍賣會。
拍賣會場。
溫喬和慕容庭到的時候,已經(jīng)不少人了。
“慕容總裁,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
這次拍賣會是憶夢主場辦的,慕容庭身為憶夢的老板,自然是有不少人來寒暄。
溫喬身為慕容庭的女伴,只需要當(dāng)個好看的花瓶。站在她旁邊就行了。
溫喬心想慕容庭還真是忙,一直要跟人喝酒,寒暄。
也是有不少不長眼的人來讓溫喬喝酒,但是都讓慕容庭攔住了。
“哎,李總,我們喬喬年齡還小,不適合喝酒,我來跟你喝?!?br/>
慕容庭從容的替溫喬攔下了酒。
“這不太好吧!”溫喬驚呼!
“噓,小聲點(diǎn)?!蹦饺萃サ吐暤?。
原來是慕容庭把溫喬杯子里的酒換成了葡萄汁。
“從前我妻子也不擅長喝酒,她啊,每次都偷偷把杯子里的酒換成果汁。”
慕容庭聲音低沉,提到妻子的時候,聲音都柔情不少。
妻子!慕容庭有妻子了,看他提到妻子的時候,眼神里都是溫柔,他一定很愛他的妻子吧。
溫喬還沒開口,就被一場意外打斷了。
人來人往,有人不小心打翻了酒杯,不小心濺到了慕容庭的衣袖。
慕容庭皺了皺眉,想了想這是自家的地盤,眉頭又舒展開來。
“我去三樓換身衣服,你在這里等著我,不要亂跑。餓了的話,就吃些東西,正式的拍賣會還要一些時間開始。”
三樓有換衣間,慕容庭叫人給他送了身衣服。
“好。”溫喬應(yīng)下來。
溫喬找了附近的沙發(fā),坐在上面吃著小蛋糕。
“喬喬。”溫喬抬眼就看見方如畫站在他面前。
今天的方如畫藍(lán)色抹胸禮服,襯得極好的身材。
就算是溫喬也得承認(rèn)方如畫確實(shí)漂亮成熟,她要是個男人,她也會心動,溫喬心里酸酸的。
方如畫看溫喬看著她沒說話,臉一時掛不住。
“溫喬,這就是看見小嬸嬸的態(tài)度?溫喬,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逸軒的心思嗎?”方如畫靠近溫喬,在她耳邊說道。
溫喬聽到這話,臉色一紅,又羞又氣,自己對小叔叔的心思。就這么讓方如畫說了出來。
方如畫看著她變化的面色,又是一笑。
“溫喬,你也不要得意太久,搶了我的代言,我會拿回來,收起你對逸軒的心思?!狈饺绠嫷靡庋笱蟆?br/>
“方小姐,這里可不是你方家,方小姐還是要掂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