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不語,不要跟蘇淮安不清不白?那他跟溫婉呢?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只要一遇到溫婉,他第一時間就拋卻了她。
為溫婉領了離婚證,為溫婉放開她的手,他永遠不會知道,她從頂樓掉下去那一刻的心情,比絕望還要絕望。
沒有得到她的回應,轉瞬之間,嚴止的神色黯淡下來,他想握她的手,抱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跟她說對不起,可是他不敢碰她,他怕從她臉上看到她厭棄的表情,更怕一碰觸到她,她就會如鏡花水月一般支離破碎。
他望著她那張蒼白的臉,心神微動,忍不住俯身上去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個吻,沒有溫柔,沒有探索,只要掠奪性的霸道,他的血,在兩個人的口舌之中彌漫,那么那么苦澀。
童瑤像提線木偶一樣,不抗拒,不回應,只有眼淚無聲的流著。
嚴止終于放開了她,“阿瑤,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彼缡钦f。
病房里靜得讓人窒息,童瑤能感覺到那道炙熱的視線定格在自己的身上,混雜著復雜的情緒,哀傷,心疼……
心疼?那個男人呵,在生死關頭拋卻了她,選擇了另一個女人,那時候的心情,她記得很清楚,心尖上的柔軟就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腳一樣。
他心疼什么?他在這里對著她心疼什么?他該心疼的人是溫婉。
她閉上眼睛,終于開口:“嚴止,你滾!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你以為我是你養(yǎng)的寵物嗎?你喜歡的時候就親兩下,不喜歡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我是個人,我有自己的感受,在你說離婚的時候,在你抓著溫婉的手的時候,我跟你就已經是兩條平行線了。再不放開我的手?真是可笑,我的手你從來就沒有抓緊過?!?br/>
嚴止怔住,從沒有抓緊過么?他垂眸反復的瞧著自己被咬傷的手,傷口不疼,卻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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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瑤,我又怎么可能沒抓緊過?只是你忘了罷……
“你喜歡蘇淮安么?”
童瑤默了一瞬,反問:“你覺得呢?”一雙眼睛亮閃閃的,直勾勾的看向他,眸里波動的情愫跟真的一樣。
嚴止臉色越發(fā)的難看,從沒有覺得自己這么挫敗過,她喜歡蘇淮安這個認知把他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他憤怒,他不甘,然而這些都沒有什么用,因為她已經不在乎了!
沉默……好久,童瑤才聽到幽幽響起的聲音,那么遙遠卻又那么近。
“你真的不想再看見我?”他問。平靜的語氣里竭力掩藏著他的不安。
“是。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事已至此,童瑤沒必要再遮遮掩掩,說話都撿尖酸刻薄的講:“不怕說實話,你這張?zhí)搨蔚哪樧屛乙娨淮尉蛺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