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能如她的愿嗎?
第二天早晨,她一早起來晨跑,結果由于這次跑的是公園里的林蔭路,跑過一個拐角,收式不及,一下子的,就撞進一個人的懷里。
她一慌,還沒說什么,那人壞笑著的聲音就在耳邊傳來。
“寶貝,大清早的就投懷送抱,看來我昨天沒有滿足你啊?不行,我得好好努力才行!”
那人說著話,那雙風流的桃花眼充滿風情,褒思看得一愣,心隨著運動跳動得更加劇烈。
他趁她愣住的時候拉起她用力抱住她親了幾口,道,“寶貝,可想死我了!”
她忙回頭四處看看,發(fā)現(xiàn)沒人,才沒好氣的道,“怎么?不扮演壞人了?不捂住我的嘴又把我往林子里拖了?”
熬星宇忙賠笑道,“我說過的,我以后都不會了,來,親一個,別說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情了?!?br/>
褒思看他嘴巴又湊過來,忙拍開他,道,“你這人,怎么老這樣?光天化日之下的,要是被人看見……”
“那就不被人看到好了!”
他說著話,又拖起她往旁邊的樹叢里鉆去,見他這樣,褒思有些不樂意,使勁掙扎了下,說道,“放手了,我還要跑步呢,大清早的,你消停點吧,別煩我了!”,邊說著話,邊往前跑了幾步。
熬星宇一看她要跑掉,頓時有些急了,他昨天回去后,回味了下午他和她的那場性1事,實在是太爽太**了,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著想著,下面越發(fā)的膨脹得難受,他忙到衛(wèi)生間洗了個冷水澡,只是回到床上,一閉眼,依然是她微瞇著眼,雙眼迷蒙,神態(tài)嬌媚,然后弟弟淺淺躺著呻吟的樣子,他一個激靈,下面又起來了,所以,一到天亮,他早早的就開車來到她住的地方,去她住的地方翻窗戶。
可是,杯具的事情發(fā)生了,他進了窗戶后,心急火燎的叫著“寶貝”,然后掀開那大床的被子,再然后,床上的一男一女發(fā)出尖叫,床上那男子幾乎一下子的跳出來,就把床頭柜上的被子啥的往他身上招呼,他狼狽不已,趕緊的順著窗戶一跳,他這一跳倒把那兩人給嚇了一大跳,那在褒思搬走后搬去住的夫妻兩人往窗戶一看,本以為會看到血肉模糊的景象,結果看下去,卻看到了比血肉模糊的景象更嚇人的———那下面什么都沒!
那夫妻兩人當下趕忙的穿好衣服,然后花了大價錢進廟去拜觀音。
而熬星宇則提著褲子用著他那無以倫比的速度,趕緊跑到車上,等穿好褲子,打理好一切,才算松了一口氣。
而他松口氣的同時,心情就有些差了,最郁悶的,他有氣還不知道往哪里發(fā)。
他打電話給管家,叫趕緊查褒思到哪里去了,管家速度倒是快,二十多分鐘后給了熬星宇褒思家的新地址,熬星宇當下心急火燎的趕過去,只是等他下車后,因為早晨鬧了這么一出,他的興致倒也退了不少,也沒有那么急了,他也就緩緩的沿著林蔭道散步,結果倒是和褒思碰了個正著。
而褒思此時的拒絕,一下子的,便讓本來一肚子氣的熬星宇立即炸毛了。
熬星宇當下也就來氣了,三五兩步的就趕過去把褒思給追住了,然后,他就死死的摟住她,把她禁錮住,說道,“爺就不放手,怎么了?爺就不消停,怎么了?爺就煩你,怎么了?”
他說著話,雙眼死死的盯著褒思,眼神有幾分冷漠。
褒思看著他這樣的眼神,心里一下子的涼了,自從她把他在橘子鎮(zhèn)撿著以后,他后來從來就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她覺得特委屈,而最要命的,這時其他晨跑的人也圍繞著林蔭道給跑過來了,那兩來頭老太太的見兩個年輕人大清早的早公眾場合這樣樓樓抱抱的,眼底的不肖一閃而過。
而最要命的,熬星宇這時狠勁上來了,當下不管不顧的,嘴唇就貼到褒思的唇上了,而手也在她的臀部摸來摸去。
那老頭老太太本來已經要和他們擦肩而過了,這下子的,那老大大立即就停住腳步,道,“真是世風日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咋這么不要臉?這公共場合的,你們咋能做這樣不要臉的事情?”
那老太太罵罵咧咧的,熬星宇的面孔立即有些猙獰。
褒思一見他這樣的表情就知道要壞,她本來一肚子氣的,當下也只得咬牙忍住,只使勁拉住他的手往另外一條道跑了。
跑到大老遠的,那老太太的大嗓門還在罵罵咧咧的說著,熬星宇冷冷的道,“放手,你不是說我不消停,不是說我特煩嗎?你現(xiàn)在拉著我的手干嘛?放開我,讓我去把那噪舌的老太婆送走。”
褒思聽得冷汗當下就掉了下來,她知道現(xiàn)在這人膽子大著呢,都敢大庭廣眾下把她劫走,那手底下指不定會怎樣。
她也就忍住氣道,“你到底怎么了?大清早的干嘛找我發(fā)脾氣?在哪里受氣了?你在哪里受氣也不能把我當出氣筒?。 ?br/>
熬星宇臉上眼色一變,正要說什么,褒思忙立即墊高了腳尖湊過去,嘴唇一下子把他的嘴唇貼住,舌頭也順勢的伸了進去。
兩人畢竟有這么久的親密關系了,褒思完全知道怎樣挑逗下,只一會,褒星宇的下面就支撐起小帳篷,而呼吸也有些深重,只是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實在不行,他們還是在林蔭道上,雖然這條道偏僻了一點,而且附近也沒有人,但是總不能在大道上做那事吧?
熬星宇親著親著,手也探進褒思的衣服里了,褒思有些慌,看熬星宇的架勢,又有把她拖到旁邊的小樹林做那事的樣子,她忙離開他的唇,喘息著說道,“要……要不……去……我家?”
這幾個字真是好不容易才說完全。
她話音剛落,熬星宇就有些不滿的道,“去你家可以,不過不是現(xiàn)在,而且啊,寶貝,你不覺得我們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實在不易轉移場地嗎?”
他說話之間,幾下子就把她抱著走進了旁邊的樹叢里,手上也開始脫她的褲子。
褒思這下真的急了,這個公共公園里人來人往的,而現(xiàn)在到處流行啥偷拍什么的,就前幾天,她還在網(wǎng)絡上看到一個公園小情侶親熱被人偷拍全過程的視頻呢。
她特別不樂意,忙道,“熬星宇,真不行,到我家吧,這要被偷拍了什么的,我們的視頻被放網(wǎng)絡上,那得多少人圍觀,到時候你叫我怎么做人?”
他松口氣,“原來你擔心這事兒啊,放心吧,我才不要被人打攪呢,我剛才已經感受過了,這附近絕對沒有人?!?br/>
那公園里的草坪維護得還是多不錯的,也沒人踩踏,那樹叢里幾株紫藤花把這片草坪和附近都遮掩住了,在草坪下面,是一個小湖,褒思看熬星宇拿架勢,不讓他得逞他是真的不放手了,無奈,她只得拉住他一起親吻著滾到了小湖邊的蔓藤叢里,而她此時,也只得安慰自己,現(xiàn)在還早呢,沒什么人來公園里,而且他說他感受到附近沒人,以他的特殊,那應該沒啥事兒。
她深思還在漂浮,他微有怒氣的道,“寶貝,你敢不專心!”,說話間,把她壓在草坪上狠狠的親著,褒思很快就沉淪了下去,而且什么時候發(fā)出那若有若無,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她怎么發(fā)出的也記不住了。
完事后,她看著頭頂上的紫藤花和花下雄壯又帥氣的男人,不由的悄悄的嘆了口氣。
她簡單清理一下□后,又把長發(fā)用手順了幾下頭發(fā),然后站起身來走出花叢。
結果走了一會,發(fā)現(xiàn)他在她后面跟著。
她以為完事后他就要走呢,當下也就順口道,“去哪呢?還和我順路?”
他笑瞇瞇的道,“當然順路,去你家嘛!”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呢,驚訝的道,“去我家?不是做過了嗎?去我家干嘛?”
他心里想著一次怎么夠?去你家當然是為了多做幾次!
只是面上則淡淡的道,“你開始不是邀請我去你家了嗎?好歹來了,就去看看吧!”
一副很勉強的樣子。
褒思被他揶得不行,張了張嘴,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兩人當下也就一起往旁邊的小區(qū)走去。
褒思買的是一個底層的房子,房子外面一路過去都是花園和草木,推開窗戶,就可以看到不遠處的小湖和旁邊的花兒,這個房子環(huán)境是真的不錯。
熬星宇進去后,仔細打量了一下,順口道,“這么個破地方,叫你搬去和我住你還不去!”
褒思心里有些不滿,但到底開始消耗了不少體力,而且沒有洗澡,身子也有些不舒服,當下也就白他一眼,然后拿條毛巾進浴室去了。
結果她剛剛進去一會,原本反鎖的浴室門一下子的就打開了。
看見熬星宇進來了,因為以前也一起洗過,她也沒多大尷尬,就順口道,“快出去吧,我洗澡呢!”
他道,“正好啊,我也要洗呢,那就一起吧!”
讓他一起還不知被他怎樣折騰呢。
褒思忙道,“不要了,你快出去吧,我自己洗!”
他卻幾下子的就把自己脫個精光。
而下一刻,一下子的就進了浴缸摟著她,他進了浴缸后,浴缸一下子的溢出不少水,褒思被他緊緊的從后背摟住,“浴缸這么小,你這地方真破!”
嘴巴一點也不客氣,手上則一下一下的,把她弄得有些氣喘吁吁的。
褒思現(xiàn)在都還感覺身子軟綿綿的呢,她有些生氣,也就道,“這么個破地方,請不起您這尊大神呢,喲,你來我這破地方還真夠掉格的,那你快走吧!”,說完話,猛一用力,就在他的腰部給狠狠的擰了一下。
擰完后,良久的,他沒有發(fā)出聲音,就在她以為他生氣的時候,他忽然笑道,“生氣了?還敢掐我?看我不懲罰你?”
那說懲罰還真是……褒思最后一個念頭,她什么也不想想,也想不了了,沉淪吧!
沉淪吧!沉淪吧!
沉淪吧!
作者有話要說:稍后也許還有一章,對了,要積分的親多留言幾個字,有積分那個選項我就給積分。
HOHO...關于新文,大家喜歡看什么類型的呢?已經開了的那個怨婦文?種田文?對了對了,還構思了兩個,大家看下簡介,“一群男人被困荒島的故事”或者,“一個女人和一群男人被困荒島的故事”。。。。好吧,偶又腐樂。。。。。。大家喜歡看哪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