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好大一個兇兆
這一切都被在角落里的吳承子給了遍,人總是愛寫一些東西抒發(fā)?!尽窟@吳承子立馬就想把眼前的這一幕給寫下來。說干就干,吳承子回到住房,找到筆拿來宣紙和石研就開始寫。他不知,他現(xiàn)在所寫的將成為后世的四大名著之一的雛形。
一旁的呂屈平卻還是在那里之乎者也的讀者書。
而在秦娥樓外面的,王一飛卻是郁悶極了,難道這玄宗說的還真是真的,自己還真有這血光之災?想了想王一飛也不禁是后怕不已,好家伙要真有這血光之災,自己還真要防備著,自己這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要是出點啥時候那不是虧本了,還有這么多美女等著自己挽救呢!要是自己出點啥事兒,這美女可怎么辦呀,自己可不能讓這些美女沒依沒靠。所以王一飛也是戒備的了四周,似乎想找出這血光之災的的兇兆。
原本王一飛根本就不信什么和尚的預言,但是今天他也被這一連串的妙事給搞懵了。好家伙連西天取經(jīng)都用上了,王一飛也怕呀。而且楚留香是不會騙自己的,連楚留香都說這玄奘是個妙言法師,王一飛本來就是半信半疑,現(xiàn)在被玄宗這么一搞。
自然也都是全信了,了四周寂靜的夜空。王一飛在心里對自己說:“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可是奧特曼轉(zhuǎn)世呢,去他娘的血光之災。”
其實王一飛本性還是挺怕這些牛神鬼怪的,小時候還害怕一個人睡覺。不過他是孤兒,沒人抱著他睡,然后為了不怕黑夜,不怕牛神鬼怪,他就在心底里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沒有鬼,自己是迪迦奧特曼,自己可以打敗小怪獸。
所以后來王一飛才成了個神主義者。現(xiàn)在經(jīng)過這奇遇,弄的他又將小時候那擔心害怕從心底給拿出來。
穩(wěn)了穩(wěn)內(nèi)心自己嚇自己的害怕,王一飛也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只是剛才說了,王一飛只是了四周,沒有向地面上過去。而現(xiàn)在王一飛為了裝作自己不害怕的樣子,故意雄赳赳氣昂昂的向秦娥樓內(nèi)走去,就是怕讓人到他怯懦的樣子。
只是在還差一步就要走到秦娥樓內(nèi)的時候,王一飛的步子邁的稍微大了些,想一步跨進去。腳剛沾地,就感覺這地面怎么會動呀,還未多想,整個身子就是一個踉蹌,向前面跌去,好在王一飛反應迅速,趕緊用雙手撐住身體。
只是似乎是那玄奘法師的預言是真的一般,王一飛禍不單行,由于這秦娥樓內(nèi)的富商們都想多一這玄宗的身姿,都站在門口在這兒歡送玄宗離開呢。
所以王一飛這一倒,一下子就撞到了一個膘肥體胖的胖子,偏偏這胖子剛才還是向前探著身子人玄宗的英武的身姿呢?,F(xiàn)在被王一飛這一撲,這胖子一下子就一個重心不穩(wěn),向前倒去。
而此時在地上的正是王一飛,毫疑問,即便是王一飛功夫再高,反應在靈敏,王一飛也不可能躲過去。
但是這禍不單行,還真是不會單行,這踩到香蕉皮就夠倒霉的了。偏偏還被個大胖子一下子給壓了下去,而且這胖子倒下的時候,還拉下意識的拉住了旁邊的人。
所以在最下面的王一飛毫疑問的被一眾人等給壓了個舒服,而且王一飛是面照地的,毫不疑問的遇到了一些個擦傷。
好在秦娥樓的安保也比較給力的,見這邊出事兒了,而且自家老大也被壓在了最下面,趕緊過來將這一眾人扶了起來。
這些人下面都墊著人呢,自然沒事兒了,有事兒的就是最下面的那個倒霉鬼,而最下面的那個倒霉鬼正是王一飛。
王一飛現(xiàn)在真是滿頭黑線,臉上也擦破了點皮,而且也流了點血。心里不禁又是想起了玄奘的那個血光之災。
這丫的說話還真準,說我頭頂兇兆,有血光之災,他妹的竟然還真有。只不過這血光之災也有點太不拉風了吧,被人壓了,這說出去自己的清白可怎么辦呀。最關鍵的,壓人的竟然還是個男的,而且自己還被壓出了一臉的血,這可真是好大一個兇兆啊。
這哥們的清白可讓這些個齷齪的人給毀了呀,王一飛跳樓的心都有了。
不過其實王一飛也沒多大事兒,他身體本來就被鍛煉的好的很。什么抗擊打能力也是很強的,不過一個人即便抗擊打,那練的也只是身體上的抗擊打能力而已,誰見過練臉上的抗擊打能力呢。
所以王一飛也只是臉上被擦破了點皮而已,不過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王一飛還是很自己這張臉的。不過這家伙還是講道理的,知道這事兒怨不得別人,是自己的不對,也沒多追究那胖子什么事兒。
只是這胖子確是顫顫巍巍的,在他來,這能跟玄宗打上交道的人,那都是權(quán)勢如山的牛人。而這胖子呢,自然是想認識這種權(quán)勢如山的牛人了。不過現(xiàn)在他竟然把這權(quán)勢如山的牛人給壓了,而且人連上還有臉上還有隱隱血跡。
這可把這胖子給嚇壞了。這,這可怎么辦呀,我竟然把這權(quán)勢如山的牛人給壓出血了。
這胖子也只是個普通的富商而已,自然沒有見過什么像樣的大人物,剛才到玄宗的時候那也是顫顫巍巍的,小心肝都想跳出來,就跟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一樣似的。
現(xiàn)在到自己竟然把王一飛給傷了,那小心肝也是快要跳出來一般,就跟告訴他明天要讓他當皇帝一般。
胖子咽了口唾沫說:“你沒事吧?!?br/>
王一飛了這顫顫巍巍的胖子,趕緊說:“沒事兒,沒事兒,大家繼續(xù)玩?!?br/>
剛好這時候楚留香也聞風過來了,到王一飛沒多大事兒,懸著的心也是放下來了。她可是還記得玄奘說的那血光之災呢。
“一飛,你沒事吧?”楚留香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兒,沒事兒?!蓖跻伙w也是趕緊拉著楚留香遁了,他可不想在這兒丟人。
心里也是暗罵這人怎么那么不道德,吃東西還隨便亂丟香蕉皮,不過王一飛剛才踩的東西正是香蕉皮。
在楚留香的要求下,楚留香又給王一飛上了點藥,本來王一飛都說不用了,不過奈架不住楚留香的堅持。王一飛也不忍寒美人的人呀,也就讓楚留香給上了點藥。
“一飛呀,你這算不算是讀過了那個兇兆呀?!鄙贤晁幊粝銌?。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王一飛說,現(xiàn)在他心里也不禁是泛嘀咕,到底算不算呢。反正流血是真了。
“應該算吧。”楚留香喃喃的說,那個美女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楚留香亦是如此。
王一飛見楚留香竟然為自己擔心,心下道要給楚留香吃顆定心丸才行呀。要不然讓這美人擔心,那可是比莫大的罪過呀。
王一飛笑呵呵的說:“留香呀,你想呀,那玄奘不是說血光之災嘛,我現(xiàn)在這都留血了,應該算是渡過了,所以你就別擔心了。快去弄些吃的過來吧,我還沒吃飯呢?!?br/>
楚留香見王一飛這樣說,奈的了的王一飛的臉,這確實是留血了。心里也是不禁疑問這難道就是傳說的,施主頭頂兇兆嗎?
疑問歸疑問,楚留香還是去廚房吩咐了一聲,讓他們做了些飯菜送了過來。
兩人都沒有吃飯,邊吃邊談。
談的自然不可能是普通小情侶的你儂我儂。他們還是在說這秦娥樓的事情,原來這楚留香還在發(fā)愁這經(jīng)營在擴大自己怎么管理呢。
不過被王一飛三言兩語就給解決了問題。
王一飛道:“管理這方面,咱們就擬定一個規(guī)章制度,當然這制度要隨時修改,慢慢的就會管理了,你要是實在沒有辦法的話?;蛘唛e這個有些累的話,我就請一個老鴇過來,然后你就查查帳就行?!?br/>
其實王一飛也不忍讓楚留香忙碌,只是奈楚留香好像對這秦娥樓就如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總是想著秦娥樓在自己的手上慢慢的發(fā)展壯大,然后逐漸的走向正軌。
王一飛自然不會打擾楚留香這樣的夢想,畢竟人還是有點盼頭的好,要是你沒有了盼頭那還不如死了算了。當然這盼頭要合理,還是有那句俗話之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
你如果總是盼望著自己家財萬貫,美女如云。但是你卻依然只是盼望著,而不行動,那叫幻想不叫盼頭。真實的盼頭就是一碗回到家里熱騰騰的熱湯面,一個溫暖的熱被窩,一個自己喜歡,喜歡自己的美嬌妻。
當然也可以是一些比較小的東西,比如說限量的書了,明星的簽名了。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弄到的,所以盼望一下也是不錯的。
而楚留香的盼頭那絕對是可以做的,有王一飛幫忙,別說將一個小小的青樓打理的四平八穩(wěn)的,就是開個全國連鎖那也是志在必得。
兩人又扯了些有的沒的,不知怎么就把話題給扯到了生個孩子的話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