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錢寧眼底閃過一道晦暗難明。
……
離開長藤。
沈泠走在街上,涼風(fēng)習(xí)習(xí)。
她清楚的知道,薄瑾寒絕對不可能同意跟自己公司的合作,但她真的很需要這筆錢……該在呢么繼續(xù)推進下去?
以往的記憶隨著紛雜的情緒一起涌上來,沈泠厭煩的“嘖”了一聲。
他們之間的情義,早就變成仇恨了。
“叮咚?!?br/>
手機傳來震動。
沈泠不耐的拿出手機,看清上面的消息時,愣了一瞬。
“晚上來我家說服我?!?br/>
是薄瑾寒。
沈泠停下腳步,抿了抿唇。
是羞辱還是進一步的玩弄?
她不得而知,但她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
她正要回復(fù),那邊又發(fā)來一條消息,是一段車載視頻。
視頻里清晰的記錄了昨晚他們在車上發(fā)生的一切。
“沈小姐要是不想我把這段視頻寄到你公司,就不要拒絕我的提議?!?br/>
沈泠忽然嘲諷的笑了一聲,薄瑾寒用這個威脅她?
他還是那副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樣子,以為能將自己玩弄于股掌,可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她了。
她裝成自己被威脅到了的模樣,回復(fù)。
“希望薄總言而有信!”
沈泠平靜無波的打下這一行話,也不管薄瑾寒再怎么回復(fù),面無表情的把手機丟回了包里。
沈泠在去薄瑾寒家之前去了一趟超市。
她自然能讀懂薄瑾寒短信里沒有挑明的那層意思,為了那筆錢,她也愿意配合。
她買了一盒套帶在了身上。
倘若真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她可不希望和薄瑾寒之前再產(chǎn)生除了金錢之外的任何牽扯。
一個小時后。
沈泠到了薄瑾寒的家。
這是A市寸土寸金的高檔別墅群,僅僅是一個廁所,就足夠支付母親所有的療養(yǎng)費。
她垂下眼,面無表情的敲門。
“咚咚咚?!?br/>
房門打開,沈泠看到了門后薄瑾寒那張冷若冰霜的正臉。
她一挑眉,臉上的表情在瞬息間改變,立刻換成了那副風(fēng)情萬種的勾人樣子。
“薄總?!?br/>
她聲音微挑,故意拖長尾音,像鉤子似的帶著勾人的味道。
薄瑾寒的眸子頓時一沉,下一瞬,沈泠就被一道巨大的力道扯進了屋內(nèi)。
房門被薄瑾寒砰的一聲用力甩上。
屋內(nèi)只有昏黃的燈光,以及薄瑾寒近在咫尺的呼吸。
沈泠被薄瑾寒狠狠地抵在了門后,而后用狂風(fēng)驟雨一般的吻封堵了她所有的去路。
沈泠的手被迫抵在薄瑾寒的胸膛,她能感覺到他不斷攀升的體溫以及呼之欲出的情欲,她只僵硬了片刻,便盡可能的放軟動作,忍住自己推拒的欲望。
如果這就是他想要她用來交換的。
那她多說無益。
她主動攀附過去,喟嘆似的嚶嚀。
“薄總不要我介紹合同了嗎?”
這句話中暗示的意味如此明顯,薄瑾寒猛地僵了僵。
隨即他冷冷的勾了勾唇,“放心?!?br/>
沈泠掩飾掉嘴角的冷笑。
她清楚地知道這是交換,薄瑾寒應(yīng)該還不至于做言而無信的事,她任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薄瑾寒不著章法的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