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少年激動得熱淚盈眶,劉三來了,劉三真的來了,他們不用淪為乞丐兒,在黑暗痛苦中度過下半生了。
你們看,劉三來了吧,我早就說過了,我們是兄弟,他不會拋下我們不管的。
趙四激動地喊道,壓抑幾天的情緒,終于到達臨界,整個人哭得稀里嘩啦,大聲呼喊著劉三的名字。
高峰走進院落中,眼神堅定地看向眾少年,昨晚快馬加鞭,一路從黃花寨趕到臨安,路上幾乎沒有休息過,生怕錯過約戰(zhàn)時間。
幸好,在跑死兩匹良馬后,總算及時趕到鐵掌幫分壇,沒有讓眾少年遭受迫害。
兄弟們,我來了,你們放心,我會救你們出來的。
高峰擲地有聲地說道,轉(zhuǎn)頭看向屋檐下的人群,朗聲說道:
我來應戰(zhàn),妙手門的事,全是我一人干的,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把他們放了。
啪啪啪!
顧金彪雙手鼓掌,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上下打量高峰道:
你就是劉三?真敢來應戰(zhàn),果然后生可畏,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份膽魄確實不同常人。
小家伙我有個問題問你,我派人調(diào)查過你的身世,幾天之前,你僅僅只是個小扒手,沒有半點功夫在身,為何突然擁有武功,你的武功,到底是怎么來的?
高峰暗暗心驚,這里不是游戲,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npc,智慧不比自己差,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對自己武功來歷產(chǎn)生懷疑。
這個問題,我可以不回答嗎?
聽到高峰的答案,顧金彪搖搖頭,指著眾少年道:
不行,你必須回答,而且別想撒謊騙我,倘若我覺得你說的有假,那么這些小鬼,依然要被做成乞丐兒。
眾少年滿臉驚恐,紛紛望向高峰,眼中充滿祈求之色,希望他不要說假話。
好,既然如此,我不得不說實話了,半年之前,我在城里偶遇一位老乞丐,見他可憐,請他去酒樓吃了頓飯。
吃完飯后,老乞丐說我骨骼清奇,就把拯救世界的任務交給我,并且教了我兩個月武功,每天讓我打坐修煉內(nèi)功,另外傳了套掌法給我,事情就是這樣。
等到高峰說完,顧金彪立刻看向眾少年,見到他們滿臉疑惑,似乎沒聽過這件事,心里反而信了幾分,如此重要的事,不可能輕易告訴別人。
小子我問你,你說的老乞丐,是不是手里拿了根綠色拐杖,頭發(fā)胡須雪白晶亮,但人看上去精神奕奕,有點為老不尊玩世不恭?
王千山忽地站起身,連珠炮似的向高峰發(fā)問,好像認識那個老乞丐。
高峰心里暗笑,自己所說的人,是射雕中非常有名的人物,江湖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錯,那個老乞丐就是這幅長相打扮,每天瘋瘋癲癲,嘴里說著聽不懂的話,難道你們認識?
王千山看了眼顧金彪,坐回太師椅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悠悠地說道:
小子,你的福緣不錯,那位老乞丐,可是乞丐中的長者,一生喜歡行俠仗義,我曾經(jīng)有幸見過他老人家,難怪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身武功。
顧金彪臉色微變,隱隱猜到王千山所說的人是誰,那人可是江湖絕頂高手,修為和名氣比幫主更大,堪稱名震江湖的大宗師。
這個老乞丐,正是丐幫幫主,江湖人稱北丐的洪七公,江湖絕頂大宗師,一身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打遍大江南北無敵手,是站在江湖頂峰的高人。
洪七公神龍見首不見尾,喜歡云游四海,在臨安出現(xiàn),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教這個少年幾手武功,也很符合他的行事風格,事情完全對得上。
更何況,沒有見過洪七公的人,怎么可能信口胡編,這小子并非江湖中人,不可能對洪七公這么了解,說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下顧金彪有點難辦,這小子是洪七公的俗家弟子,盡管不是正式弟子,但自己貿(mào)然將他打死,難免得罪洪七公。那位可是絕頂大宗師,殺自己比殺只雞不難多少,連幫主都別想護住自己。
見到顧金彪猶豫不定,高峰知道自己賭對了,假冒丐幫幫主洪七公的弟子,不僅完美解釋了武功來源,而且扯起虎皮做大旗,讓這個鐵掌幫壇主,有了很大顧忌。
小子,你別在這里信口胡扯,我顧某人不相信,你能入得了那位的法眼。再說我鐵掌幫也是江南第一大幫,聲名赫赫威震江湖,裘幫主更是號稱鐵掌水上漂,不比那位遜色多少。
咱們今天的約戰(zhàn),必須按照江湖規(guī)矩來,你贏了帶走他們,你輸了不僅自己要死,他們也要被做成乞丐兒,彌補我鐵掌幫的損失。
顧金彪狠下心,那位老乞丐行蹤不定,不可能關注這個隨意收的弟子,何況今天的事做得正大光明,即便那位知道真相,也不好找自己麻煩。
可以,我接受挑戰(zhàn),只要你不耍賴就行。
說了這么多話,高峰就是為了達成這個效果,鐵掌幫占據(jù)地利,如果輸了耍賴,自己倒是能逃掉,這幫小伙伴還是無法救走。
好,年輕人夠爽快,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顧金彪縱身跳出屋檐,兩步跨到院落中央,一個燕子抄水飛上石臺,顯出不俗的輕功。
裘千仞號稱鐵掌水上漂,輕功自稱江湖第一,顧金彪受過他傳授輕功,雖然不能水上漂,但身法比普通二流武者厲害得多。
對比顧金彪拉轟的進場方式,高峰就要普通許多,老老實實走到石臺下,輕輕跳上石臺,面對著顧金彪。
這位少年倒是沉穩(wěn)得很,難怪被那位收為俗家弟子,可惜學武的時間太短,功力淺薄,假如時日允許,再練十年,武功必然超過我等。
王千山嘆息著說道,這位少年才練武半年多,剛踏上武學之道,內(nèi)功修為必然不高,哪里是顧金彪這種二流武者的對手。
哼,王壇主此言差矣,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小子膽敢殺害自家門主,打死鐵掌幫二護法,可見心術不正死有余辜,顧壇主給他公平對戰(zhàn)的機會,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
青山幫幫主夏青山開口反駁道,絲毫不同情高峰的遭遇,認為他是自己找死。
不錯,夏幫主說得對,手下以下犯上,再不懲處,以后怎么管理幫眾?咱們都是各幫派領袖,御下的手段,最好要嚴厲點。
風雷門門主陳風雷幫腔道,今日這場約戰(zhàn),這個少年必須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