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墨棋我去趟金府,你和紫琴在府里呆著,要監(jiān)督紫琴練琴”
“是,小姐”
青熙拿好資料獨自一人出府前往金府。
外院一個鬼鬼祟祟的人看見她出去后掉頭往主院跑去“二小姐奴才看見四小姐出府了,聽說好像是去金府”
“你確定”
“四小姐是這么說的,奴才確定”
“好,你下去吧,別聲張”
“是”
出府了,哼,該死的‘女’人讓你有去無回。
“娘”
“哎,鸞兒來了,來坐坐,你看娘親這件‘玉’飾漂亮不”
“娘,您先別忙這個了,‘女’兒剛剛聽說青熙那賤丫頭出府去金家了”
“她去她的,關(guān)我們什么事,看見她就煩”李如煙好心情一下沒了,聽到青熙的名字就像病毒感染一樣,憎惡還拋不掉。
“娘,怎么不關(guān)我們的事,青府到金家不是要經(jīng)過‘女’媧廟嗎,‘女’媧廟附近不允許居住人家商販也不允許在規(guī)劃范圍類買賣,到晚上更是一個人也不會有,我們…”
“等等”李如煙忙走到‘門’邊望望,關(guān)緊‘門’窗“鸞兒,你說的是沒錯,但她要是在天黑之前回來怎么辦,那里人太多了”
青鸞早就想好了,悄聲說道“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了,她即使再快來回也得兩個時辰,去金家肯定不會馬上出來,經(jīng)過‘女’媧廟正是天黑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有人知道是誰干的”
“好,去把你大哥叫來,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叫來青龍三人秘密安排好一切,就等天黑了,只是這三人怎么也沒想到事情并沒有向他們所想的發(fā)展。
青熙決定走路去金府,反正閑著沒事,順便看看街里店鋪盡是那些買賣,‘花’了差不多兩個時辰從西街繞道金府,剛叫人去通報,迎面撲來一個人影,青熙立馬往旁邊一閃。
“唉喲,小熙你閃那么快干嘛,差點害我摔一跤”金鼎言哀怨望向青熙,這幾天他一直在盼著等著。
“金公子,你這架勢是想干嘛,我不閃等著被你撲到,有損我閨名”
“我等了你一天了,原本以為你今天不來了,這不太高興了嘛”
“抱歉,我在西街轉(zhuǎn)了一圈,耽擱些時間”青熙‘抽’‘抽’嘴角,別像個怨‘婦’看著我,太滲人了。
“走,剛好我們要開飯了,一起用晚餐吧”
“會不會太冒昧了”
“沒事、沒事,我爺爺聽說你要來,比我還高興”拉著青熙就往飯廳走去。
“你爺爺,我認(rèn)識他嗎,額不不、他認(rèn)識我嗎”
“不知道,誰知道他高興個什么勁”
兩人走進飯廳,金家人口不多,金老爺子一生只娶一位夫人,生有一兒一‘女’,‘女’兒早已出嫁,兒子也只娶一位夫人同樣一兒一‘女’,金家一家五口都望著他倆。
“金童,你個兔崽子怎么搞的,快點讓青小姐入座,像個傻蛋似得”
青熙被雷到了,這應(yīng)該是金鼎言的爺爺吧,當(dāng)即落落大方的招呼道“金老爺子好,金伯伯伯母好很冒昧打擾到你們了”
金老爺子金善笑呵呵的打量著青熙,人美,有禮貌,大方有氣度,好。
“沒打擾、沒打擾、小熙是吧,來、快坐,叫金爺爺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從來沒見過哥哥帶‘女’孩子回家的,我叫金‘玉’顏,熙姐姐叫我‘玉’兒吧”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熱情向青熙打招呼。
“‘玉’兒,別嚇著小熙了,我們先吃等會再聊,小熙餓了吧,趕緊吃”金鼎言連忙打斷妹妹的話,很怕這祖孫倆嚇跑青熙。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頓飯在歡笑聲中吃完,金鼎言擺脫爺爺和金‘玉’燕的好奇心,兩人去書房商談店鋪的事。
“小熙,你這腦瓜子裝的是什么,這么奇怪的經(jīng)營方式,不過看情況是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明天我就去找人辦妥”
“這也是秘密,呵呵”
眼見天已黑,事情談的也差不多了,青熙起身告辭回府。
“都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方便,我送你吧”
“不用,別忘了我當(dāng)初可救過你們”
“小熙你太打擊人了,可不是誰都能讓我當(dāng)護‘花’使者的,走吧,別拒絕,不然我不放心”好不容易有兩人獨處的機會,豈會輕易罷手。
“那我們走吧,太晚回去不放心那兩個丫頭”青熙無奈,只得同意金鼎言相送,告別金老爺子,兩人步出金府半空已是月亮高掛。
“金公子謝謝今天的款待,和你家人相處很輕松”
“小熙,別叫我金公子了太生份了,叫我鼎言吧,我們家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以后你可以常來我們家”金鼎言知道青府對于小熙就好比虎‘穴’,時時得繃緊‘精’神防止被害,內(nèi)心一‘抽’一‘抽’的疼,多希望能保護她一輩子。
“我現(xiàn)在不適合那個環(huán)境,但愿以后能有機會享受那份安寧”青熙搖搖頭,恨我的人哪會讓我安寧,還有母親的身份等著自己去解開。
“小熙,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照顧你,金家也很歡迎你”
“鼎言,我現(xiàn)在不能給任何人承諾,我只能說,要是到了那一天,我一定會告訴你的,你是個好男人,現(xiàn)在的我不適合你”
“好、你別背負(fù)太多,我是自愿的不希望我的感情給你帶來壓力,現(xiàn)在我們是好朋友對吧”金鼎言點到為止,青熙不愿他也不會相‘逼’,他喜歡她希望她幸??鞓菲渌疾恢匾?br/>
“嗯,好朋友”
不知不覺走到‘女’媧廟,青熙停下腳步耳朵稍稍一動,該死,又是誰不安分了,跳梁小丑要跳到什么時候才肯罷休。
“小熙怎么了”金鼎言也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但憑他現(xiàn)在的功力還看不出哪里不對勁。
“有人埋伏,沒事我們繼續(xù)走”
兩人繼續(xù)朝前走去,刷刷十多個黑衣人突地現(xiàn)身圍住兩人。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金公子不關(guān)你的事,請你離開,我們只要她的命”
“笑話,要她的命就先過我這一關(guān)”金鼎言火大了,小熙每天過的是什么日子,竟然三番兩次有人刺殺,一個‘女’子而已怎么這般容不下她。
“金公子,再說一遍,你不是我們的對手,乖乖離開我們不會傷害你”
“黑衣‘蒙’面,三年前就是你們把我‘逼’跳清水河的吧,很好”青熙一看領(lǐng)頭人說話,就知道三年前‘逼’原主落水的就是他們,李如煙待不住了想再次讓她消失。
“是又如何,沒想到四小姐越來越漂亮了,弟兄們拿下她完成三年前的美事”
“找死,竟敢這樣對小熙,可惡至極”金鼎言心里涌起無名怒火,拿出折扇迎向黑衣人,太可惡了,三年前的小熙才多大,竟然下得了手。
“哼,金公子心疼了,哈哈,你們幾個攔住他”
身后幾個黑衣人立馬撲向金鼎言,青熙看他尚能應(yīng)付,也就不出手,她要的是全部內(nèi)情。
“四小姐,你是乖乖跟我們走,還是要我們用強”領(lǐng)頭人以為青熙還是當(dāng)初的小丫頭,李如煙下達命令時并沒有說她會武功。
“什么都不用,你們是李家的殺手吧,李相真不簡單啊,養(yǎng)著你們就是幫他除掉對手吧”
“你廢話太多了,去死吧”黑衣人見青熙拆穿他們的身份,也不顧美‘色’直接下殺手,他們可以做李如煙的刀但是不能牽扯到李相,一劍刺向青熙。
“呵呵,找死的是你們”
一個瞬移來到金鼎言面前,手掌翻飛,幾下就除掉圍攻的黑衣人。
“小熙,你太厲害了,我拼盡全力都只能勉強應(yīng)付,你一下子就搞定了”
“想學(xué)不,以后教你”
“好、好一定要學(xué)”
“你們兩人啰嗦夠了,想不到三年不見竟會武功了,即使這樣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隨即吹了聲口哨,周圍又冒出二十多個黑衣人,氣息比之前的那些跟微弱,明顯是死士。
“四小姐你武功再好一人難敵我們這么多人,我這些死士可都是不講情面的,一起上,別讓這兩個人活著離開”命令一下,所有黑衣人招招致命朝兩人殺來。
“鼎言照顧好自己,別分心”
“嗯,你放心”金鼎言嚴(yán)肅回到,因為有小熙的陪伴,今天即使命喪此地他也甘愿。
“鼎言別那么嚴(yán)肅,我是叫你在這里站著保護好自己,這些小蟲子我來就可以了”青熙自出山谷以來,還沒真正和人‘交’過手,現(xiàn)在正是個好機會,說完縱身而起,拿出血‘玉’簫使用飄渺無影穿梭在黑衣人之間,剎那間隕了好幾個黑衣人,剩下的死士立馬改變隊形,集中起來朝青熙發(fā)出攻擊。
“現(xiàn)在來真的了,兔崽子們老娘送你們上西天”
“烤全羊一絕”
火元素熊熊大火鋪天蓋地而去,黑衣人怔愣間被燒成焦尸。
“怎么回事,起大火了,小熙、小熙你沒事吧”
“沒事鼎言,我在這里呢”
青熙站在‘女’媧廟屋頂上,背著月光雙手背在身后,風(fēng)吹動著衣裙秀發(fā),飄飄‘欲’飛。
金鼎言縱身飛到她身邊“你沒事就好,剛剛那些大火不會是你‘弄’的吧”
“是,你看那些死士都被燒死了,你不覺得殘忍嗎”
“不會,對他們?nèi)蚀染褪菍ψ约簹埲?,小熙做的對,這火是怎么‘弄’的,誒你去哪兒”
“漏網(wǎng)之魚,還想逃”清風(fēng)拂面如流星一樣一閃即逝。
“你這是想去哪兒”
“你想怎樣,你不是四小姐,她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這么厲害”領(lǐng)頭人從沒見過這么奇怪的功夫,會發(fā)大火像是金國的巫師,他所認(rèn)知的武功內(nèi)沒有這種詭異的武功。
“你想知道,呵呵,我的確不是,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
“啊…”
解決掉最后一個轉(zhuǎn)身飛回屋頂,滿身肅殺之氣震驚金鼎言“小熙你這是什么速度啊,也太快了吧”
“有人來了,我們趕快離開這里”青熙一把拉住金鼎言往金府飛去,幾瞬便到了‘門’口。
“唉喲,這速度我受不了了,頭暈”
“別暈了,你快進去,我馬上回青府”
金鼎言莫名其妙“進去,進哪兒”
青熙拍拍額頭,金大爺啊,別那么‘迷’糊好不好“進你自己家,到‘門’口了”
“額,自己家,自己…額…我要崩潰了,哪有你這樣的人,?!T’用來打擊別人的吧,說實話你武功到底有多厲害啊”
“抱歉,我自己也不知道,記住今天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包括我的秘密”
“小熙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嗯,進去吧,我走了”
佳人轉(zhuǎn)眼原地消失,金鼎言掐掐自己臉頰確定所見的是真的“這還是人嗎,今天太刺‘激’了趕緊回去睡覺”。
青熙從金府離開后又回到‘女’媧廟,大火只是燒死那些死士,對周圍的一切并沒有造成傷害,不知道是什么人會在這時候來‘女’媧廟,是來驗證結(jié)果的人還是?
“稟告太子殿下,剛剛這里發(fā)生了打斗,這些尸體有大火燒過的痕跡”
“大哥,這里剛剛發(fā)生什么事了,還有這些燒焦的尸體,是些什么人”
是太子和軒王,他們怎么會來這里。
宮戰(zhàn)影戴上特質(zhì)手套‘摸’‘摸’死者‘胸’腔頭顱和喉骨“三弟你看這些人都沒有沒有外傷,少數(shù)人心臟喉骨和腦內(nèi)全粉碎了,其他的都是被燒死的”
“大哥,即使是普通人被火燒的時候也會掙扎逃跑,這些人沒有一點掙扎的跡象,是不是被殺死后才放火燒的”
“不會,有人來了,三弟等會少說話”
“是,大哥,我去那邊看看”
宮戰(zhàn)影抬頭看向路口,靖王和神醫(yī)桓蓮騎馬跑過來。
“太子皇兄,臣弟來晚了,發(fā)生了什么事”靖王冷冷的問道,在太子管轄的地盤出了事,他比誰都高興,他不會放過任何扳倒太子的機會。
“四弟來的不晚,這位是神醫(yī)谷大弟子吧,本宮看不出這火的蹊蹺,請神醫(yī)幫忙看看是否遺漏了什么”
“桓蓮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和王爺稍等片刻”桓蓮蹲下身指尖沾點尸體表面的黑沫放鼻下稍稍一聞,皺起眉頭說道“這火里面含有使人體僵硬的毒‘藥’,這種手法迄今沒見過,我也不清楚是什么‘藥’,死者骨骼突出是練武之人,而且面部表情僵硬應(yīng)該是死士”
“死士,蓮你確定這些都是嗎”靖王雖喜歡看太子惹麻煩上身,但事關(guān)水國安危他不會兒戲。
“有少數(shù)人不是,他們都是高手,不知是什么人竟能擊斃三十多個高手,太子和王爺有聽說過這樣的高手嗎”
“沒有,目前五國內(nèi)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能人,這些死士敗就敗在這火上面,神醫(yī)你覺得呢”
“太子殿下說的對,但是用火同時燒向幾十個人,火不簡單人更不簡單,試想誰能辦到”
“蓮說的對,太子皇兄瀏河城郊木國來使被殺,此事尚等您去處理,這里的事您打算怎么辦”靖王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兩國開戰(zhàn)苦的是百姓,若這兩起案件被公開,人心惶惶將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嗯,這里的事希望四弟和神醫(yī)閉口不提,本宮先去處理瀏河城的事,京都就‘交’給四弟了,密切注意京都最近有沒有來過奇怪的陌生人”
“好,臣弟會注意的,我們先告辭了”轉(zhuǎn)身和桓蓮離開‘女’媧廟。
看見靖王兩人離開,軒王才走過來“大哥,四弟和您說什么了,他不會‘亂’說吧”
“放心三弟,四弟雖然一直和我爭奪太子之位,但他對水國是真心維護的,后天我要啟程去瀏河城了,你把安‘插’在四弟身邊的人全部撤回,全力暗中追查這件事情,四弟那就別管了”宮戰(zhàn)影看出自己這個四弟不會拿水國江山開玩笑,至于太子之位能者得之公平競爭,他現(xiàn)在更希望有能者能接替這個位子。
“這樣行嗎,您不怕四弟背后使‘陰’招”
“放心,他不會的,把這個‘藥’滴在這些尸體上,告訴禁衛(wèi)軍今晚不得泄‘露’半分,違者、殺”
“是”接過大哥手中的‘藥’瓶滴在尸體上,那些尸體緩緩化成一灘水浸入土地。
禁衛(wèi)軍把現(xiàn)場清理干凈后,只剩下部分漆黑的焦土證實這里有點不一樣了。
等所有人撤走,青熙才出現(xiàn)在廟前空地上,抬起手掌連續(xù)飛舞幾次,之前的焦土被一層黃泥蓋住,告訴人們這兒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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