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遁走的方向不是大陸方向,而是沿著海岸線遁走,這海邊的天地元氣匱乏,很少有修道者會過來,這樣能夠更加保證我的安全。
我落下來的地方依舊是一片海灘,這里的沙子是金色的,踩上去異常的舒服,這里的仙元氣也要更加匱乏一些,神念掃了出去,方圓千里沒有一個人影。
我松了口氣,走到一塊礁石后面,意念一動,直接鉆入了陰墳世界。
一粒砂礫落在了沙灘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毫無任何違和感,雖然我沒有偽裝,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看上去很平凡的砂礫其實是一個混沌世界。
一進入陰墳世界我就拿出了柯西的戒指,這是我的第一個戰(zhàn)利品,神念掃了進去,因為戒指的主人已經(jīng)隕落,所以我很輕松的就破開了戒指里面的禁制。
看到這個戒指之后,我才知道為什么仙界的人不再用納物袋,因為戒指里面的空間要大上很多,而且戒指堅固,禁制也更加容易布置。
戒指里面的東西倒是不多,除了之前看到的那個飛行法寶之外,只有不到三十萬的極品仙元石,法寶也都是一些中品仙器,甚至還有一些下品仙器,仙靈草也不多,雖然我大多都不認識,但是肯定也只是一些低級仙靈草。
“窮貨?!蔽野盗R一句,稍微整理了一下柯西的戒指,張潼南這才問道:“你到仙界了?什么天域?”
“前輩,我在文舉天域,剛才碰到找事情的,被我殺了,拿到這個戒指?!蔽覔P了揚手中的戒指說道。
張潼南哦了一聲說道:“那你得趕緊把仙元轉(zhuǎn)化成神元才是,要不然很吃虧,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沒有落在飛升大殿吧?”
“前輩也知道擁有小世界不會落在飛升大殿?”我疑惑的問道。
張潼南點點頭說道:“是的,飛升大殿的情況很復雜,里面有很多強者,有小世界很有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是對擁有小世界的人的一種保護。”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陰墳世界里面的天地規(guī)則不全,并不適合轉(zhuǎn)化神元,要轉(zhuǎn)化,還是得去外面。
看了看地上的七彩戮神弓箭,等我仙元全部轉(zhuǎn)化完畢之后,一定要首先煉化這件法寶,這種大殺器如果不能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鉆出陰墳世界之后,我看了看四周,沒有繼續(xù)在海灘外逗留,而是一個風遁術(shù)來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光禿禿的山上,找到了一個山洞之后我鉆了進去,抬手布置了一個隱匿禁制,揮出二十萬極品仙元石,開始運轉(zhuǎn)功法,依靠這里的天地規(guī)則,把仙元慢慢的轉(zhuǎn)化成為神元。
......
一個月后,地上的仙元石全部化成了碎渣,我的仙元也全部轉(zhuǎn)化成了神元,實力上漲了數(shù)倍,如果現(xiàn)在讓我對上柯西,我一招‘無邊落木’就能將他轟殺,根本就不需要那么麻煩。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進入了陰墳世界,開始煉化七彩戮神弓箭。
三個月后,我停止了煉化,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也只能煉化到這里了,雖然不到十分之一,但是好歹可以用了。
再煉化了一下柯西的飛行法寶,我拿出了文舉天的地圖開始看了起來,這地圖不是那種簡單的地圖,而是一個方位圖,意念掃進去之后,整個文舉天的信息幾乎全部都有,我所在的位置也有一個白點標識。
文舉天地域?qū)拸V,足足有方圓數(shù)千萬里之大,光城市就有數(shù)萬個,宗門也有近千個之多,這還不包括一些小宗門,我所在的地方是文舉天的邊緣位置,那個無生海更是寬廣,幾乎是浩瀚無邊,如果把文舉天丟進無生海之中,估計也像往長江里面丟了一個小石頭一樣。
同樣的,在文舉天的修道者也是數(shù)以億萬計,仙界的宗門不像偽仙域的宗門一般,這里的宗門動輒幾十萬上百萬人,大的宗門更甚,像是一個國家一般。
距離我最近的地方有一個小鎮(zhèn),只有幾千里的距離,這個小鎮(zhèn)叫做海角小鎮(zhèn),是海角灣范圍內(nèi)唯一的一個小鎮(zhèn),說是小鎮(zhèn),其實很大,比起一個縣來說絲毫不小。
我沒有再使用風遁術(shù),這種神級的遁術(shù)被人發(fā)現(xiàn)也很危險,我祭出了飛行法寶,帶上了‘匿霞’,變成了一個普通散修的樣子,直接朝著海角灣飛了過去。一直待在這里,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存進,想要去恭華天尋找凌月夢瑤她們,我就必須提升自己的實力,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就需要有修煉資源。
一般剛剛飛升的修道者,都會選擇一個宗門加入,在宗門里面提升自己,也有的人不想加入宗門或者因為資質(zhì)太差被宗門拒收的會成為散修,自己去賺取修煉資源,無論是加入宗門還是自己去賺取修煉資源我都需要找人問一下才行。
飛行法寶的速度要比飛劍快上很多,即使這個飛行法寶等級不高,僅僅是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我邊來到了海角鎮(zhèn)外面。
海角鎮(zhèn)里面修士很多,很多去無生海尋找修煉資源的修道者都會在這里落腳,這里有仙息樓,有商會,有茶館,也有雙修樓和一些丹閣和器樓,甚至還有一些當鋪,這里面也有可以提供修煉的洞府出租。
在外面也許可以隨意殺戮,但是到了城鎮(zhèn)里面,還是有一套規(guī)則體系的,雖然這種規(guī)則體系對強者無用,但卻可以約束大多數(shù)人。
我在小鎮(zhèn)里面稍微轉(zhuǎn)了一會兒,轉(zhuǎn)身鉆進了一家酒樓。
“前輩,請問來點什么?”一個伙計走了過來,殷勤的說道。我抬頭看了看陣法顯示屏上的酒的價格,頓時有些無語,最便宜的‘五子草仙釀’也需要一百極品仙元石,這一百極品仙元石要放在偽仙域,足夠培養(yǎng)一名普通資質(zhì)的天仙強者了。而最貴的‘王禮仙釀’價格更是離譜,足足要一萬極品仙元石。
“就來一壺五子草仙釀吧。”我淡淡的說道,掃了一眼,正好還有一個空桌。身上雖然還有十萬極品仙元石,但也不能隨意的揮霍。
“好的,仙友請稍等?!被镉嬕娢尹c了一壺最便宜的酒,態(tài)度頓時冷了下來,前輩之稱也直接改成了仙友。
我當然不會在意這些,我是來打聽消息而不是來喝酒的。
“這位仙友請了,現(xiàn)在酒樓滿員沒有位置了,介不介意拼個桌?”一名赤膊光頭大漢走到我身邊抱了抱拳說道。
“當然不介意,仙友請坐。”我爽快的說道,這個光頭大漢已經(jīng)是仙人七層修為,算是個老油條了,我要找的就是這樣的人。
大漢嘿嘿一笑,直接坐在了我旁邊,他一坐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這和尚是個真和尚,因為他的頭上真的有六個戒疤,不過像他這種來酒館的人,顯然也是個酒肉和尚。而且身上有著一種強烈的海銹氣息,明顯是常年在無生海求活的。
“我叫戚戒,敢問仙友名號?!?br/>
“七戒?”我強忍住笑,開著玩笑的說道:“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叫八戒?”
“你怎么知道我有個弟弟,不過我弟弟不叫八戒,叫戚律,已經(jīng)被人殺了?!逼萁浜苷J真的回答道,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我沒有再開玩笑,嘴里說道:“抱歉,我叫沈望,相逢即是有緣,今天的酒我請,算是賠罪了?!?br/>
“哈哈,沈仙友爽快,我戚戒也不是愛占便宜的人,你讓我拼桌,這酒應該我來請才是?!逼萁湫愿裰彼曇粢矡o比的洪亮,這一說話,頓時引來了幾道不善的目光。
戚戒毫不在意的說道:“沈仙友渾身無塵的來這里,是準備去無生海還是去摩舉森林,我準備回去參加十年一次的大浩仙門選拔?”
“以為什么小貓小狗都能參加大浩仙們的選拔么?都當自己是凌月仙子了?”鄰桌的一個身材高瘦的男子接話說道,剛才戚戒的那一聲大話,這個高瘦男子就極度的不爽。